第四七二章 一堆人找,倒打一耙(2/2)
「我們要是追不上,不用等船長來扒我們皮,那位恐怖的老太太,就會讓我們死的很難看,頭兒,你說船長是不是都把我們忘了,咱們的場子,已經好些年沒開張了,這幾年年年都有人問,都等著擼扣呢,再說,咱們就這麼來是不是太冒險了,那些黑皮可不好對付。」
「說什麼呢,咱們現在可是正經的探險船,順帶著做生意,船長能在這邊混的風生水起,咱們才能跟著沾光,記住了,萬一遇到黑皮,別殺人,這邊查的嚴得很,咱們手腳弄不乾淨,到時候直接報船長的名字。」
「不太好吧,萬一黑皮不認,咱們不就白死了。」
「你放心吧,咱們船長面厚心黑,但從來是說一不二,對手下的人,可比那些海流子強的多了,你要是死了,船長肯定為你報仇,再說了,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頭兒,你不說還好,越說我越覺得咱們這次太衝動了,咱們要跟保持跟船長的行事風格一樣。」
……
秦陽可不知道,最近找他的人有這麼多。
他跟人偶師一起,來到了魁山山脈的邊緣。
眼看山地拔起,如同大龍脊背,蜿蜒向南,越深山巒越高,這裡的山脈已經連成一片,此去數十萬里,都是魁山範圍。
有這麼一座龐大的山脈壓在這裡,什麼地龍也翻不了身。
眼看到地方了,秦陽拿出應白的水晶棺材,將她放了出來。
水晶棺材落地的瞬間,便如同冰雪消融,緩緩的消散,應白的雙腳落到地面,腳下的大地,頓時微微一顫,有一種奇異的波動一閃而逝。
片刻之後,應白睜開眼睛,先對秦陽行了一禮。
「有勞秦先生了,妾身感激不盡。」
「先別客氣了,你先感覺一下,可以不,可以了你就在這裡落腳吧。」
應白俯下身,撫摸著大地,片刻之後,站起身點了點頭。
「這裡是無主的山脈,沒有山鬼,棲身是足夠了,而且待我化入其中之後,還有無數的供奉,可以讓我恢復,但這裡卻還是有一些別的東西在,其內不少地方,我都無法感應到,只能察覺到那些地方很危險。」
「有用就行,至於危險的地方,你別靠近就好了,魁山之中,隱秘良多,絕地也不少,但那些地方只是少數而已。」
秦陽回了一句,眼看應白的氣色,從甦醒之後,就開始越來越差,秦陽一拱手。
「嫂子還是早些恢復吧,有什麼事他日再說。」
「好,這個東西你拿著,若是秦先生有什麼吩咐,盡可來此。」應白交給秦陽一塊五色的石頭,身形慢慢的陷入到大地之中,消失不見。
秦陽遙望著山脈起伏,收起了五色石。
魁山乃是大荒第一山,本身就是被人祭拜的圖騰,如今應白融入魁山,化作此地山鬼,那些祭拜魁山的力量,也會化作她的力量,雖然比之上古的崑崙可能是差了不少,但也不差了。
按照當年的標準,她若是從上古崑崙超脫,擺脫了山鬼的身份,那實力絕對是直逼應龍了,現如今,估摸著以後,應白也就能有個道君的實力吧……
這麼一想,秦陽都覺得自己是瞎操心,自己能不能推開神門都是一回事呢,幹嘛還操心人家以後是比自己高三個境界還是高四個境界。
了結了一樁待辦事項,想了想,有一段時日沒見小人魔了,正好去東境看看小人魔怎麼樣了。
這邊剛行進到東境的範圍,就被後面追來的韓安明攔住了。
「韓大人,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在這種荒郊野嶺里,也能遇到你,真是緣分啊。」
秦陽站在船頭,哈哈大笑著拱手見禮。
韓安明的五官都快皺到一起了,他是真不想看到秦陽,每一次牽扯到秦陽,總沒好事。
看看這次,只是來找他,本來就只是打算客客氣氣的問問話,這一路碰的灰,都不止一鼻子了,人都快被灰埋起來了。
這邊人還沒找到呢,下面的蠢貨,就先讓他把人得罪了。
要是秦陽知道,定天司的人,將他的下屬抓了,就姓秦的這狗脾氣,指不定會不會當初爆炸。
但話還是要說的,怎麼先把這件事圓過去,可是個技術活。
「見過秦先生,正好有事要找你呢。」
「韓大人太客氣了,找我只需要傳喚一聲不得了,哪需要韓大人親自來呢,韓大人有什麼事,儘管說。」
「哎,秦先生你也太不小心了,下屬里有神朝的金印刺配之人,怎麼也讓他們輕易的踏足神朝啊,還跟東境這邊的捕快起了衝突。」韓安明話音稍稍一頓,瞥了一眼秦陽的臉色,連忙繼續道。
「秦先生稍安勿躁,都是小事,下面的人,是知道我跟秦先生有些交情的,就將人從衙門那帶走了,人沒事,正要找到秦先生,讓你將人帶走的。」
「抓了誰?」秦陽眯了眯眼睛,望著韓安明的時候,神情有些古怪。
「一個自稱刀疤,一個自稱黑皮,都是秦先生的下屬吧?他們自己是這麼說的。」
「死了麼?」
「沒死……」韓安明回了一句,立刻醒悟過來:「秦先生可別誤會,什麼死不死的。」
秦陽琢磨了一下,黑皮就算了,刀疤怎麼會忽然下船,來到了大荒了,他可是正兒八經的金印流放犯。
話雖如此,可自己的人被人抓了,十有八九還遭到了毒打,要不然的話,韓安明至於說話這麼客氣。
念頭一轉,秦陽臉上的笑容就沒了。
「韓大人。」
「秦先生,這的確是誤會,但畢竟,你的下屬,是金印刺配,來神朝頗有些不合規矩。」
「我說是韓大人誤會了吧,黑皮可不是什麼流放犯,他還是個孩子啊,當年都快餓死了,才在我的船上混口飯吃,多單純的一個小孩子,不就是因為他是崑崙奴,長的難看了點,就被人莫名其妙的暴打了一頓,你們還是人麼?怎麼下得去手啊。
至於刀疤,誰告訴你他來神朝不合規矩了,他的冤屈已經洗刷,是被人誣陷的,這次來神朝,就是為了去離都,洗去金印的,怎麼?韓大人的意思是,想要讓刑部的尚書大人,親自出一趟海,才算是合乎規矩麼?」
秦陽一副痛心疾首,心都要碎了的模樣……
韓安明的臉都綠了,嘴唇哆嗦著半晌說不出來話。
這特麼都能讓秦陽倒打一耙,他才不是人。
他都不想去問抹去金印的事是真是假,也不想去知道所謂的冤屈是真是假,刑部尚書沈星落,可是正兒八經的大帝姬的人,秦陽若是開口了,這點小事,沈星落肯定不會不給面子。
至於被施加了金印流放,那個刀疤以前是得罪了哪位權貴,以沈星落的性格和如今的地位,他會在意?
至於那個所謂單純的孩子,秦陽你這是戳瞎了眼睛說瞎話啊,連眼睛都不用眨了。
就因為抓這個單純的孩子,手下的人,一個臉都被啃花了,一個手指頭被咬掉了三個,關在牢房裡,鎮壓了修為,他都差點啃穿了牢房,一嘴牙崩碎了大半,又會很快長出來。
等他們發現的時候,僅僅跌落在地上的碎牙都有好幾百顆。
這麼狠的一個小怪物,到你嘴裡都成了單純的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