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零章 改了個主意,誰說我是來禍國的(2/2)
可惜不是本尊來的,不然倒是可以將其超度了,讓他瞑目。
美中不足的小瑕疵。
收攏完材料,秦陽遙望了一眼那些向著大燕神朝方向追去的黑衣人,摸了摸下巴。
打草驚蛇的計劃,倒是跟預料的一樣,十八皇孫,果真丟下了其他人,來了一招金蟬脫殼,悄悄的溜了。
倒是戰場這邊,結果有些出乎秦陽的預料,本來還以為那位面具人,能將來截殺的死士殺個大半,沒想到,他這麼不經打,被死士反殺了。
看來那位大燕太子,準備挺充分的,他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再向前,若是大燕太子還有後手準備,那他原本的計劃就要重新考慮一下了。
「墨陽,走,我們追到前面,先去前面看看。」
「不是去殺那位皇孫麼?」
「你不會以為他真這麼傻,偷偷溜了之後,會直接向著大燕去吧?」
隨手丟下一顆烏色球,將此地所有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層黑灰之後,人偶師帶著秦陽,收斂了氣息,化作一道肉眼不可見的虛幻殘影,繼續向前追去。
奔襲六個時辰,人偶師已經越過了那些死士,來到了大燕神朝的邊境附近。
人偶師化出一面水鏡,在大燕神朝那邊晃了一圈,不但看到了邊境線之外的緩衝地帶,有大軍出動的痕跡,還有數個高手在邊境遊蕩。
這些人地毯式的搜索,所見到的所有活物,發現任何跡象,都會毫不留情的下手,秦陽可不認為這些人是來接十八皇孫的。
這位大燕太子也真是個狠人啊,一連做了好幾手準備,甚至還不知道用來什麼藉口,派遣了高手來這裡候著,這是要徹底撕破臉,做好了必殺的準備了。
那位十八皇孫已經是孤身一人,秦陽可不覺得他有機會在這種情況下活下來。
若他有足夠的底牌,可以扭轉局勢,就不會出現這種情況了。
或者說,那位大燕太子連他有什麼底牌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所以才會對症下藥的,做出了這些準備?
十八皇孫跟這位大燕太子之間,有明顯的差距啊。
「墨陽,沿著緩衝地帶,向西走。」
「為什麼向西?」
「東面的緩衝地帶,有兩位高手在對峙,那位十八皇孫,現在已經是驚弓之鳥,他不敢去賭,那兩位高手之中,是不是有人想要了他的命,或者都想要了他的命,他不敢去試,他有不能輕易越過緩衝地帶,只能向西走,越過封鎖線,再進入大燕神朝。」
遊蕩了三天,終於,人偶師的水鏡,發現了一處異常。
那些遊蕩在外的高手之中,有一人在西面七千里之外的地方,發現了十八皇孫的蹤影。
秦陽和人偶師一邊利用水鏡觀戰,一邊飛速靠近,等到秦陽和人偶師趕到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那位高手被殺,而十八皇孫向著西面逃遁而去,不多時就不知所蹤。
秦陽飛在半空,心中暗暗思忖,十八皇孫跟那位高手交戰的時候,受傷不輕,他逃不遠的,狀態暴跌,飛速逃遁的時候,是不可能維持到半點痕跡都沒有的。
這種時候,不出錯才是第一,逃遁不是持久之計,好幾天了,也沒有人來救援,他心裡也應該清楚,這是個死局,對方早就做好了萬全準備。
所以,直接就近找個地方藏起來,好好療傷,苟起來熬時間,時間越久對他越有利。
「墨陽,那位十八皇孫會遁地之法,若他在附近,你能找到大致位置麼?最好是探查到,地下有異常的地方,比如說,出現地洞什麼的。」
「可以試試,不過我靠近了,他也會提前發現的,你不過是個分身,那位皇孫縱然受了重傷,你也不是他的對手的。」
「你儘管先試試。」
人偶師揭開肚皮,拿出那個穿山甲一般的傀儡,傀儡鑽進地面,一個時辰之後鑽了出來。
「查到了,五百八十里之外,有一個山洞之下,有人打出了一個新的地洞,就在剛剛。」
「好,我們繼續向西追。」
一路追到了五百八十里,找到了那個山洞之後,秦陽也沒停下,而是繼續向西追去。
山洞之下的封閉地洞裡,慕容佳岳的目光,死死的盯著手中的龍髓水晶,一滴冷汗,從他的鬢角滑落。
等到看著龍髓水晶的光芒,從變得極盛之後,又開始慢慢的變得暗淡下去,直到金色的光輝徹底消散之後,他終於徹底鬆了口氣。
他窩在地洞之中療傷,另一邊,秦陽卻帶著人偶師,一直離開了龍髓水晶的感應範圍之後才停了下來。
「他肯定就在那裡,明明都沒有動,為什麼不直接上去殺了他?秦陽分身,你是不是有別的想法?」人偶師一頭霧水,眼中滿是疑惑。
「改主意了,我有個想法,想要試試,因為我發現,大燕太子明顯比這位皇孫強,而一個失去了對手的大燕太子,加上大燕皇帝已經步入暮年,這對我後面要做的事情,弊大於利,我要他活著,但是前提是,我實驗的結果成功,失敗了就直接宰了他。」
「秦陽分身,你別唬我,秦陽要幹什麼,我可是很清楚的,他就是來搗亂的,很明顯直接殺了十八皇孫,讓大燕和大嬴打去,這樣最好,最好是狗咬狗,讓大嬴神朝被滅了才好。」
「誰告訴你,我是來禍國的?」秦陽忽然發笑,而後緩緩道:「我之前弄到了些新的東西,我有了新的想法,讓大嬴在短時間內被滅,是不可能的,讓大嬴神朝進入國戰狀態,也不好,很多事情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分寸的把握很重要,就像是現在,我覺得我試試之前,他不能死。」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他不是重傷了麼,我要試試,給他種下一個念頭,成功了,就讓他活著回去,失敗了,宰了拉倒。」
人偶師撓了撓頭。
「怎麼過去?」
秦陽一揮手,將人偶師收入儲物戒指里,再將儲物戒指徹底封禁。
「這麼簡單還要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