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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有的不死不休 有的傾其所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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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父皇將他封為傳仙才士之時,她已經很是不解,

現在想來,一定是父皇知道的更多,所以才做出這樣的舉動。

「你從何處得知的消息,可有憑據?」

說憑據,葉小娘的確沒有。

「是全門縣一位修仙者告知於我的。且能指證出馬源,如果她不是認得顧益和馬源,又怎會知道這個名字?」

這就說明,一定是之前認識的。

不過三公主生性謹慎,這麼重要的事情,一家之言很難叫她立即相信,她對身邊的侍從說,「你去把我七妹叫來,就說我有事情和她說。」

小苑山仙人對許國來說是特別的詞,

如果他真的就是顧益,而顧益此時被抓,敵人一旦用起這一招來,必定打擊準備抗擊的軍心民氣。

別的不談,目前很多人信心滿滿的一個重要原因是覺得許國還有小苑山仙人,仙人出手,還有什麼強敵不退?

七公主來了之後,她便問道:「七妹,我知你與顧益尤為相熟,關於他的身份問題,可能和你透露過隻言片語?又或者從平日的相處中,有沒有看出什麼不同的地方?」

「三姐,你怎麼這麼問?」

三公主沒有回答,而是讓葉小娘說。

「七公主。」小娘行禮,「自顧益被囚於大雨宮之後,三公主全心為我姐弟謀劃,我們想著小苑山傳人被困,自當求助於小苑山仙人,所以我便立即駕車馬前往小苑山。」

「就在那兒,我遇到一個顧益與馬源都像是的姑娘,她告訴我,小苑山大概還沒有傳人,小苑山仙人,就是顧益。」

七公主當然是震驚的,不過轉念之間她又想到另外一點。

三公主察言觀色,「七妹可有想到什麼?」

「三姐,舒樂從大雨宮回到得勝關的時候,的確給我帶來過類似的一句話,那是大雨宮宮主講的。」

葉小娘和三公主的面色一時間都認真了起來,「說的什麼?」

七公主的確有這樣的記憶。

那一次,還是舒樂特意和她說的。

「應該是有人稟告大雨宮主,說顧益是小苑山傳人,而大雨宮主的回答是:小苑山沒有傳人,此人是騙子。」

三公主猛拍一下手掌,「該死!」

「這樣說來顧益真的是小苑山仙人,而現在仙人竟被困在大雨宮!」

她與其他人一樣,多少也期望著到了關鍵的時候,小苑山仙人不會對許國袖手旁觀。

然而葉小娘和七公主則是更加驚奇顧益的傳奇身份,人人稱頌的小苑山仙人竟就是顧益?

……

……

顧益現在很煩,吃完了東西之後的長腳貓和顏狼又沒了人影,叫他們洗個澡去去身上的騷味,這話也被當了耳旁風,根本聽不進去。

兩個熊孩子不假了。

他們唯一走運的就是顧益打不過他們。

千萬別讓顧益哪天破入芸聖,到時候他們一定沒這好日子過。

從小二的口中得知,他們此時還在離國境內,大雨宮的地點並非是實際世界中的某處山川,小依依選擇的出來的地點其實更靠近西邊。

這裡離廬陽還很遠很遠。

得到的最新消息都有可能是兩周之前的,戰爭不過剛剛影響到而已。

顧益不知道廬陽究竟怎樣了,他有些隱憂,卻也沒有焦慮的睡不著覺,因為沒有用,又不能跨越空間直接去到廬陽。

愁眉苦臉不是他的性格,而且本來這些日子,他就是身心俱疲,現如今大病初癒,倒不如吃頓飽飯、洗了熱水澡,保持好的狀態。

但樂呵,卻也樂呵不起來,因為他知道,舒樂去了。

砰,砰。

有人敲門。

顧益剛剛穿好衣服,頭髮還沒來得及搞,「誰啊?」

「是我。」

是書雨。

他們這一行說是四人,其實就跟兩人差不多。

也就書雨會和他過來說話了。

顧益跑去開了門,「有什麼事嗎?」

書雨給他看了手中的捲軸,「戰報。」

不是從許國發出的,而是從離國發出的。

姑娘說:「得勝關失守後,離軍在進攻廬陽、還是掃清邢原許軍的兩個選擇中爭執不下,選擇攻廬陽的認為,那是許國的中心,廬陽破才能撬動許國根基,若在此時再攻邢原,那麼突破得勝關就顯得沒有意義。」

「不過也有人想要求穩,覺得先拿下邢原,之後圍城廬陽,最是妥當。貿然進攻廬陽一旦受挫,後果不堪設想。這番爭執沒有十幾日時間定不下來,就算定下來真正打到廬陽也是一個月之後,你……不必擔心在廬陽的朋友。也不必著急,來得及的。」

顧益看了捲軸,大致上與她說的沒有差別。

「你把離國的戰報給我看啊,要是被你的宮主知道了,她那個脾氣可不會輕易饒你。」

顧益也不知道她此時的想法,是要『通敵』嗎?

「我若回到廬陽,上了戰場,你我就是敵人了。」

書雨說:「反正你也救過我,如果要殺我的話,也是我命中注定的。」

顧益說道:「怎麼開始信起命來了,你現在是要怎樣,你自己心裡清楚沒有?你說你暫時不願意回去,可我是要去廬陽的,所以你是要跟著我回到廬陽嗎?」

書雨看了一眼顧益,那如銀河絢爛般的瞳孔清澈而閃亮,小依依那次說什麼還有更好看的茉族女子,或許有,但顧益覺得,書雨已經是特別好看的了。

「其實這個選擇對我來說並不難,我也不怕什麼,我怕的是……」

「……我怕的是,廬陽人知道我的身份之後要將我殺了泄恨,你會站在他們那一邊。」

顧益頭疼,「何苦呢?」

「也不知道啊。」

「這不是一個很輕鬆的選擇,你本就很苦了。」

「所以我真的不怕多麼苦,心中很苦很苦的人想要開心的話,並不需要很多很多的甜,一點點甜就已經很足夠了。」

顧益撓著頭,心想這可怎麼辦。

他可不擅長處理這種事情。

書雨呢,倒像是那種一旦確定了,便很主動的,她看顧益不說話,便問道:「那你願意帶我去廬陽嗎?」

「額,不是,你是怎麼想的?」

姑娘像模像樣的嘆息,「你綁了個茉族的女孩子,我知道你是什麼都沒有做,不過沒有人相信了,我大可以一走了之,你去廬陽,我回宮裡,不過說什麼,你這也是畜生行徑,不論你作何辯解,都沒有人會相信你的,我也一樣,以後也沒有人相信我沒有被你侵犯過。」

顧益腰板一挺,「憑啥?」

書雨把面罩摘了下來,「你不是知道憑什麼嗎?」

她的樣子雖然之前看過,不過此時再看顧益要是呆了幾秒,搞得不好意思。

「那,你是因為害怕以後嫁不出去了,所以就破罐子破摔?」

「也許,我也是想要和你在一起的吧,對於我和宮主來說,遇到一個願意克制自己尊重我們的人本不易。哪怕你只做過一點點努力,在我的眼裡都很珍貴。」

「你的那位朋友說的也對,真正的茉族是善良大方,知恩圖報的,而不是滿心仇恨,狹隘怪癖。我想要做他口中的那個人,也討厭,那個過去被你討厭的自己。」

顧益一時間還有些反應不及,當時谷白瓷說,他還有些不信呢。

「那……那你們宮主呢?你這可屬於投敵啊。」

「茉族女子,若她恨你,不死不休;若她愛你,傾其所有。剛遇到我的時候,你不就知道了這一點了嗎?」

她竟然是帶著微笑講出這話,微笑的模樣差點叫顧益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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