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你能奈我何（1/2）

陳歡，不，應該叫她雙歡。

雙歡被陳萌弄出來了，不同於暴躁人格，這個第二人格看起來是那樣的冷靜，她擦拭了下嘴角被陳萌打出來的血，舉止優雅，不慌不忙地扶好椅子，重新坐了回去。

從外表看，雙歡跟主人格還是滿接近的，不過如果懂心理學微表情，再看雙歡，還是跟主人格有區別。

過於冷靜，不像是人，更像是機器。

她的眼裡缺乏人類該有的感情，如果一定要找個人跟她對比...

陳萌條件反射地向外看，隔著玻璃看二爺的臉。

但很快又推翻。

二爺雖然對外人也很冰，也有一種全世界都跟他一毛錢關係沒有——除了他老婆和孩子，但二爺的冷跟雙歡的沒溫度還是有區別。

陳萌也沒有辦法準確形容這兩種冷到底有什麼區別，如果硬讓她描述，那就是二爺的冷是不帶有攻擊性的，但是雙歡的冷讓人覺得隨時都會咬人的那種，攻擊性比較強。

而且雙歡的聲音，跟主人格也不一樣，她的聲音更加細一些，也更柔，但是卻毫無感情。

眼前的這個，才是真正的兇手。

這樣的性格，的確更像是有耐心去做那些可怕事的人，她仔細、細緻、又缺乏人類該有的感情，比較起暴躁的三歡人格，這樣冷靜的人格才是最危險的。

會叫的狗不咬人。

「是你做的。」陳萌也坐下，又恢復了面對面的造型。

雙歡坐在她的對面，露出嘲諷的笑。

那種笑是很具有挑釁的，意思是你知道又如何，知道你也不能拿我怎樣。

「我沒有想到，竟然有人能把我叫出來，但是你們終究是一群低等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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