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無法相信(1/2)
莫存希開著顧疏遠的車一路從景山別院狂飆出去,空曠的大道之上,猶如一陣風一樣,來不及細看,那車帶著完美的車線就消失在大路上,莫存希才走,顧疏遠就接到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說了些什麼,至顧疏遠站在原地站了許久才緩緩回過神來,目光落在陳絲樂的臉上,淡淡道:
「你就在別院,這裡安靜,不會有人來打擾你的,放心,很安全…」
說著就朝外走,那眼神僅僅就在陳絲樂的臉上停留了幾秒鐘,就冷冷的別開了目光,帶著令陳絲樂膽戰心驚的寒意,
「阿遠…」
柔弱的聲音響起,叫住了顧疏遠離去的腳步,看著那人堅挺的背影,陳絲樂滿心難受,午夜夢回想了這個男人多少遍,終於在四年之後盼到那人,揮之不去的卻是在拉斯維加斯裡面那一雙雙噁心至極,遊走在自己的身上的雙手,還有那不堪又屈辱的夜晚,一幕幕,可是現在呢?江海藍那個愚蠢的女人,連莫存希都扳不倒,還把自己都弄成這樣,簡直是愚蠢。
「阿遠,你等會還回來嗎?」
轉過頭,皺起的眉頭看著陳絲樂,陳絲樂心下一凝,
「阿遠,我一個人是真的害怕,我…我害怕,害怕…你能不能不走,走了還回來嗎?我…。我一個人…能不能不留我一個人…我…存希…阿遠,我害怕啊…」
一臉的無助和害怕,陳絲樂突然就蹲了下來,雙手抱住自己。臉上沒有眼淚,可就是一臉的無助和不安,聲聲淒涼的喊著顧疏遠,手腕上那青紫青紫的一塊,也在那一刻映在顧疏遠的眼裡,
「我知道,知道我不該回來,那我…我也想知道存希有沒有做過這些事…她為什麼要這樣做…阿遠,我的手不能畫畫了,在賭場,那些人還逼著我去畫…那些手,那些人身上的味道,我…絕望啊…阿遠…」
垂在身側的手因為陳絲樂的話,緊了緊,腳無比沉重,愣是因為陳絲樂的話,挪不動半步,陳絲樂是什麼樣的人,他最清楚了,可是在面對莫存希的時候,就算是齊浩將那些赤裸裸的證據丟在自己的面前,在自己的心裡,他還是將那些都過濾掉了,他想莫存希,可是現在看著陳絲樂這樣子…
他還是想莫存希,可是那指向莫存希的樁樁件件都擺在眼前啊,他再有能力去抹掉,但是抹不掉的烙印啊…
「能不能不走啊…訂婚的那天晚上,存希來找我,在房間裡面說祝我們幸福,我…我…開心,可是怎麼一會的時間就變了…四年了,我就想問一問了,怎麼就變了,你們大婚前一天晚上,一群人來家裡,家裡都砸了,他們拿著刀扎在我的掌心裡,那會兒,存希在,我問她,她什麼都不說,就走了,阿遠,那日日夜夜啊…你知道我有多絕望嗎?」
莫存希在他們大婚的前一天晚上,去找過陳絲樂的事情,何止他知道,整個江城的人都知道,那天晚上,他接到消息的時候,匆匆就去了陳家,看到的卻是陳絲樂手筋被挑斷,昏睡在浴缸里,那浴缸里都是血,去醫院,醫生說手已經廢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