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四章:這一禮,敬你(2/2)
就那樣看著顧疏遠一步步邁著正步,朝著自己走來。
一步,兩步。
走到自己的面前站立,兩個人面對面的看著彼此,帶著很多,很多說不清楚的情緒,兩個人突然又特別有默契一樣,同時併攏了自己的腿,挺直了腰,手緊緊的貼在大腿外側的兩邊,突然對著彼此,抬起了自己有力的手,至太陽穴的地方,對著彼此敬了一個軍禮。
久別重逢,顧疏遠和莫存希糾纏多年,臨了臨了,到最後彼此見面的方式,就是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
手有力的舉著,莫存希這一敬禮,敬給作為年少有為的少校的顧疏遠,作為風霆隊長的顧疏遠,作為江城最高指揮官的首禮,是對作為軍人顧疏遠的敬重和尊敬。
顧疏遠這一禮,僅在以自己的方式,以自己對自己祖國最高的忠誠,帶著自己私人的意願,獻給莫存希,敬給莫存希,而不是敬給軍人莫存希。
無論最後愛或不愛。
至少他們彼此之間,能夠釋懷,已然是想的開,想的明白。
人生沒有第二個五年,沒有第二個六年,更沒有第二個十一年。
有些事情,有些感情,就不要再去糾結曾經的對與錯了吧。
因為那樣活的太累了。
兩個人這樣對著彼此,顧疏遠那緊緊盯著莫存希的眼,眼眶有淚水在隱隱的打著轉,似在隱忍,又似在釋懷,更似在想透什麼。
兩個人僅用自己彼此知道意義的方式,道著久別重逢的另一面兒,道著他們之間的過往。
於這一刻,徹底釋懷和放下。
樓上走廊,梅教官和嚴成教官,兩個人將莫存希和顧疏遠的這一幕幕,都盡收眼底,兩個人相視一眼,不禁也釋懷的笑了笑。
「都說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這句話說的一點兒也不錯,他們兩個人之間如何如何,最後啊,都要由他們自己想開,自己釋懷,彼此間想開,才算是徹底的放下和重生,無論最後如何,我們啊…就好好的祝福這兩個孩子吧,用了那麼多年才算是淌過這一劫,是真的不容易。」
嚴教官笑了笑,看著樓下的兩個人,突然開口說出了自己憋了很多年,很多年的話:
「其實,當初我挺看好他們兩個的,我覺得他們兩個挺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