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九章:走那裡跟那裡(1/2)
莫存希是愧疚葉柔的,那一種愧疚,甚至在很多時候,讓她想起來,都覺得沒有臉活下去,那一場特爾賭場的圍剿,是她此生唯一一次的失手,是她救不了葉柔的絕望和無力。
她一生從未曾充滿怨恨的活著,想要一個人去死,卻唯獨這種恨意落在了梅花king的身上,想盡了一切的辦法,找尋梅花king的下落,打聽他的消息,他的居所,他的蹤跡,進入尚家的很大原因,有一部分是因為那裡有梅花king,也所幸,後來她如願終於親手解決掉了梅花king,雖然那代價很大,很大。
可是她不悔,她也從來不做任何後悔的事情。
「莫存希,我愛的你們都好好的活著,我已經很滿足了,我愛你們,所以一定都要幸福和安穩的活下來,連著我的那一份一起。」
微風輕輕吹過,吹散了眼前的所有畫面,吹散了一席紅裙的葉柔,吹散了那似恍惚在耳邊的話和交待。
莫存希垂頭,看著掌心的項鍊,那是葉柔離開的時候,說著要送給莫夕辰的生日禮物,是一隻小海豚,這些年,她一直戴在身上,如同葉柔還在一樣,不離身,就像讓她見證著梅花king的死亡,她別怨,梅花king,她已經為葉柔報仇了。
他們一切都會好的,都會的。
都會好的。
…
一干人離開了會議室,頓時整個會議室裡面就只剩下了安晟和顧疏遠兩個人。
想起上一次,他們兩個人這樣坐著的時候,還是前幾天,在外面的小酒館裡面,兩人為莫存希坐在一起的時候,一次為私人,一次為公事。
將手裡面的本子遞到安晟的面前,顧疏遠輕聲道:
「這裡面都是這些年行戰記錄下來的實戰訓練和經驗,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這個,訓練結束,撤僑行動結束,我功成身退,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接過顧疏遠遞來的東西,翻了兩頁,安晟驚嘆著,也不免在感慨,莫存希和顧疏遠兩個人之間的默契,居然在同一時間,給了他兩個人一生重要的記錄本子,這兩個人…呵…是不是打算和好?然後遠走高飛了?
也感嘆這兩個人不愧是夫妻啊,真是兩個驕傲,行事作風都一樣的兩個人啊。
「顧疏遠,有的時候我真的挺佩服你的,有些東西,有些地位,你還當真是說不要就不要了,真是…」
這灑脫的心態,讓人恨得牙牙癢,聞言,顧疏遠扯了扯自己手腕間的表,低沉的說道:
「那些東西,我拿來也沒什麼用,我想要的,想做的,都已經刻進生命裡面了。」
安晟搖頭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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