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章:她是這樣想的(1/2)
李政說的話,他又何嘗不明白?何嘗不清楚?
只是面對這些,李政卻是裡面最大的一個頭。
出頭鳥,自然不會好的那裡去。
「說出去也可笑的很,我猖狂半生,卻哉在自己兒子的手裡頭,好笑的很,只是深兒,你知道為什麼我會留你到今天嗎?」
李深沒有說話,那個答案,他不想知道,不想知道,知道了有什麼用?自己這麼多年努力的原因就是有朝一日將他送上法庭,為母親,為養父,為那所有所有無辜枉死在他手裡面的人一個交代,可是為什麼今天自己終於走到了這裡?終於走到著一步的時候,心那麼難受,那麼難受呢?
說到底還是人終究非草木。
「你做那些事情的時候,你知道自己毀掉的是多少人嗎?你知不知道自己毀掉的是多少個家庭嗎?」
李政搖頭,目光里都是嘲諷,看著自己的李深的目光裡面,帶著那些言不明的情緒和嘲笑。
「若是當年你養父隨了我,如今江城他照樣獨大,若是莫家兩人,隨了我,今天無論白場黑場,她們說一,沒有人敢說二,甚至還能夠研究出震驚世界的黑科技出來,若是那三個人體內的毒品實驗成功,沒有死亡,那麼今天百三角之下的位置就有他們一杯羹,無論那樣,都是權力至上,利益之上,有什麼不好?可笑的為了那所謂的正義,送了自己的命,你說這划算不划算?」
李深搖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已經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了,面對這樣喪心病狂,為了利益,為了權力,為了自己的人,他真的已經找不到任何話,已經找不到任何詞語來形容了。
他竟也想不到一個人真的會為了利益,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情還覺得自己振振有詞。
「這個世界上,誰不是為了利益在活,誰不是為了權力在活,不然你能夠安安穩穩的活到今日,可笑偏偏就是我這個十惡不赦的人,是你的生身父親,是這些年來讓你衣食無憂的人,讓你什麼不愁的人。」
面對自己的兒子,李政突然癱軟下來,整個人變得頹廢又無力,現如今,自己已經逃不了,逃不了,那悔嗎?
他此刻也迷茫了,可是此時此刻再說悔與不悔都已經不重要了,已經都不重要了。
「父親?你也配說這個詞?」
他若是真的知道倫理,當年怎會看著張峰眼睜睜的殺了自己的母親?殺了自己兒子的母親啊?怎麼會?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