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都是小公舉讓我乾的!(2/2)
只是沒有必要罷了。
所以,被娜吾吵醒的問題不大。
所以,娜吾還是得打。
……
洗白白,叫了五人分量的早餐,汪言坐在餐桌旁處理公務。
其實嚴格來講,幾家公司都沒有什麼公務需要他處理。
王庭娛樂、王庭影業、天命科技的CEO都不是他,等閒小事也找不到他這個董事長頭上來。
無非就是看看各種報告、了解一下公司大事罷了。
王庭娛樂和天命科技最近一切順利,算是按部就班的前進著,不太需要他操心。
「不太」的意思就是,操心可,放手亦可。
那當然是放手嘍!
大方向不走偏,其餘的小節你們自己處理。
像是什麼「1.6億全資收購KK平台」之類的雞毛蒜皮,別來找我拿意見。
正常而言,像這樣搞公司,肯定會有後遺症。
最嚴重的有兩項——
第一,老闆在中下層員工中缺乏威信,員工對公司缺少信賴感和歸屬感,不利於凝聚力量謀發展。
簡單想想就能明白,員工整月都看不到老闆人影,感覺公司隨時都有可能倒閉或者被轉手一賣,能有動力才奇怪。
第二,容易被高管架空,反客為主。
職業經理人的權利太大肯定不是好事,已經有很多案例可以證明。
老闆總是不管事,那麼高層能鑽的空子可就太多了,隨便挖挖都能發家。
所以,有志於創業的人千萬別學汪言,瞎搞胡搞,最後搞死的準是自己。
眼前就有一個例子——貓熊TV。
王大少自打成立貓熊之日起,就沒怎麼在公司里坐過班,大致上是三天兩頭去一次,興致來了辦辦公,興致弱了就去打遊戲。
於是眼看著貓熊的流量江河日下卻找不到問題所在。
其實很簡單,三個字便足以概括——鎮不住。
打從一開始,貓熊的管理層就對王大少只有畏懼,而無尊敬。
原因根本不在於王大少是否勤勉,而是能力不足卻又自視太高。
情緒上來時誇誇其談,情緒一差就罵人,正經的工作全指望一票高管,又怎麼可能有威望?
老闆沒有威望,就別指望底下的打工人會全心全意的幫你幹活。
所以,汪言從來都不怕什麼後遺症。
他鎮得住。
簡單看過今天報上來的公司會議紀要,分別給汪雲喜和梁汝實各自發去幾條指示或勉勵,完活。
掛B的工作時間就是這麼短且輕鬆。
放下平板的瞬間,房門剛好被刷開。
娜吾嗖的一下沖了進來,後面跟著不緊不慢的傅雨詩。
「汪汪!你終於捨得來帝都看你的可愛員工了……不過你可真狗啊,大半夜的叫詩詩起床尿尿?」
汪言現在是徹底搞不清楚了,早上的時候,娜吾到底是真的缺根筋呢,還是在替小公舉打抱不平?
不懂就問。
汪言不動聲色的回了一句:「我也叫你了,結果你睡得比豬都死。」
「嘻嘻!」
娜吾得意一笑:「我住寢室時從來都會把手機調成靜音的,反正早上有人叫我起床。」
「那今天你是自己起來的?」
「肯定不啊!詩詩叫我起來的,要不我還能再睡倆小時。」
「一起床就想起來給我回電話?不錯不錯,沒白疼你,待會兒給你加雞腿。」
如此表揚,娜吾美得滿臉泡泡,卻又不好意思居功,急忙擺手。
「嘿嘿,其實是詩詩提醒我的,怕你有重要的事……」
「別……」
傅雨詩突然意識到不對,狗男人分明是在誘供!
結果剛要攔著,娜吾已經把真相禿嚕出去了。
她下意識的一捂臉,從指頭縫裡漏出半拉眼睛,悄悄望向汪言。
狗男人滿臉冷笑,陰測測的看過來……
媽耶!
被記仇了!
汪言伸出食指虛點傅雨詩一下,然後笑盈盈的沖娜吾招手。
「快過來吧,你們還沒吃早飯吧?」
「是啊,你讓我們過來,我倆洗了臉就出門了……哇,好豐盛!」
娜吾美滋滋的到汪言身旁坐下,正要動手,汪言突然一拍額頭。
「啊,對了,平之昨天夜裡去接的我,太晚了我沒讓她回家,現在就住在樓下的外交套房。
娜吾,你去把她叫起來吃飯?」
「好!」
娜吾興沖沖點頭:「我也好幾天沒見到薇薇姐了,最近她好忙,都不來學校的……幾號房?」
「你問門外的管家就知道了。」
「OK!你倆等我們!」
娜吾平生最講義氣,馬上起身,像來時那樣,嗖的沖了出去。
傅雨詩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人沒了。
她徒勞的伸出一隻手,只抓住一縷風,手指尷尬的在半空中抓握兩下,最終訕訕的收了回去。
看著汪言慢條斯理的起身,向自己走來,她燦爛一笑。
「哈……哈……汪汪,這次來打算待幾天啊?」
笑容得體,就是嘴裡有點乾澀。
「你希望我待幾天呢?」
汪言慢悠悠走到她身旁,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意味深長的問。
傅雨詩是多聰明的一個姑娘?
馬上就明白,這帳是躲不過去了。
她是真沒想到,狗男人的反應居然那麼快,眨眼間就想出辦法把娜吾支了出去。
眼下,只剩下她和狗男人孤男寡女同處一室,妥妥的要糟……
在這個瞬間,她簡直恨死了娜吾。
蠢貨!
只長腦子不長胸的笨蛋!
啊呸呸,嘴都氣瓢了,倒過來倒過來……
腦子裡全是柰子的笨蛋,說賣我就賣我,連個商量都不打一下!
而且一賣就是兩次……
我被狗男人禍禍了對你有什麼好處?!
哎!
儘管滿腦子不祥預兆,氮素,該掙扎還是要掙扎一下的。
姐還有救!
「那當然是希望你多待幾天啦,小琉璃馬上就結束巡演了呢!」
傅雨詩揚起頭,燦爛又一笑。
警告你,別惹我啊!
小琉璃馬上回來了,信不信我找她告狀?!
汪言摸著下巴,有點為難了。
倒不是怕劉璃,主要是吧,怎麼懲罰小公舉,本身就是一個難題。
動手當然是不行的,窗戶紙沒揭開,太曖昧的舉動一概不能做。
動嘴……當然是正經的動嘴,小公舉對這方面的抗性又太強,不太容易受刺激。
那還能怎麼欺負她呢?
啊呸呸,那還能怎麼讓她感受正道的光呢?
狗哥不由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