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0章 糟心事一堆,別逼我發威(2/2)
汪言頓時一皺眉。
您這表演欲有點強啊……跟我在這兒裝大哥呢?
「您是?」
心下不喜,索性裝作沒認出來。
瘦弱青年微微一怔,表情變得有些尷尬。
「汪少,我秦勞啊!上回在賽車場賭車,咱們見過。我手上有滬上第一輛拉法,去年撞廢了就換了台P1,夠資格參加極速聯盟吧?」
汪言平靜的點點頭。
「好的,情況我了解了,您先玩著,我現在有點忙。」
話撂下,也沒給對方再嘰歪的機會,轉身迎向虎哥和孫宏偉。
「哎?」
秦勞伸手伸到一半,眼前已經只剩下汪言的背影,臉色頓時變得一陣青一陣白。
虎哥瞥過去一眼,問汪言:「那小子怎麼回事?」
汪言搖搖頭:「拿我撐面子裝嗶撩妹呢……自我感覺良好。」
擺擺手示意不談了,笑容滿面的迎向孫宏偉。
「孫哥,謝了啊,沒想到您還真淘了輛瑪莎拉蒂MC12,車真漂亮!什麼時候跟我們下一次賽道?」
孫宏偉哈哈大笑:「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下床都費勁,還下什麼賽道!車就扔展廳吧,鑰匙給你,喜歡你就自己開去玩。」
上次賭石歸來,孫宏偉就被虎哥攛掇著要收藏超跑,好跟年輕人們打交道。
汪言原來以為孫哥是開玩笑來的,人家收藏玉石都混成圈內大拿了,根本沒必要和小朋友們湊那份熱鬧。
結果一段時間沒見,他還真把MC12給淘來了。
擱展廳里鎮著,又是一輛神車。
「感謝的話不多說了,下午您跟我們一塊兒去三亞不?」
「蹦迪啊?」
孫宏偉搖搖頭:「實話實說,我是真受不了電音的那個鬧騰。你們玩吧,孫哥提前祝你生日快樂,禮物在虎子那兒,得空了你拆開看看滿不滿意。」
汪言雙手舉杯敬酒:「敬您一杯酒,過兩天得閒了,我再登門拜訪。」
汪言是真的感激。
他跟孫宏偉沒有什麼利益牽扯,然而人家前前後後已經幫了好幾次忙了。
別管是不是感情投資,心意得領著。
奈何實在忙,只能簡單聊兩句,又告辭去見下一個目標。
時間緊,客人多,沒得辦法。
路上,虎哥又悄悄提起秦勞:「你注意點那小子。」
汪言這才想明白:「你們早就看到他的入會申請了,是故意沒給過的?」
「嗯。哥幾個第一輪就把他pass了。」虎哥點點頭。
「那貨什麼來頭?」
汪大少好奇了:「微博粉絲不老少,好像自己炒什麼滬上皇?」
「憑他也配?」
虎哥不屑撇嘴,「真正的這一代滬上皇姓什麼,你又不是不知道。」
理論上姓H,實際上姓Y嘛,汪言當然知道。
因為姓H的那位是一個溫柔的大姐姐,學藝術的,氣質特別好。
而且汪言有機會接觸那位H姓大姐姐的愛人,在金融口工作,因為某些原因,沒去作死而已。
緊急打住。
汪言笑道:「我知道滬上皇的傳聞不靠譜,就是好奇你們怎麼那麼不待見他。」
虎哥回頭瞥過去一眼,發現談論的正主又帶著妹子混進了人堆,這才開口爆料。
「那小子的父親是疊馬仔起家,發起來也就是最近這十幾年的事兒,他們一家人辦事都不地道,我父親那輩的正經商人,有不少都被坑過……」
疊馬仔,簡單點解釋,就是來往於大陸和奧門,為賭場拉客人的中介。
混大發了,甚至可以承包賭廳。
是當地法律允許的正當生意,內地的灰色行當。
虎哥感嘆道:「普通人去奧門賭場玩,就是在大廳混一混,賭場不會搞什麼歪門邪路,全靠概率和抽水贏錢。
被疊馬仔拉過去的大客戶就不一樣了。
那可是在人家的賭廳里玩,各種套路全弄上,基本十賭十輸。
光輸不算,再加上高利,回來最少扒一層皮。
就我知道的,被秦勞家裡弄破產的滬商,七八個總有了。
人家養著一票專業的黑澀會,正經商人哪裡是對手?
據說早些年,人家一年輕鬆賺兩個小目標,大威會的私人飛機來回飛一趟,至少3000萬進帳。
現在好像已經混成了大威會的小股東,負責整片長三角的生意……
噯,咱們上回搞的那次賭局,就是秦勞幫黃狗聯繫的奧門團隊。
那場比賽,他沒少輸,被你坑毀了……」
汪言頓時一皺眉:「那怎麼還上杆子申請咱們俱樂部?」
虎哥聳聳肩:「他記沒記仇,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他為什麼想加入極速聯盟。」
汪言恍然大悟:「拉人去奧門?」
「那倒不是。」
虎哥居然搖了搖頭,「那貨不摻合家裡生意的,整天就是玩。」
噢,也對。
哪個當爹的都不會願意自己兒子再幹這行,錢早都賺夠了,現在需要的是給下一代留好退路。
所以,為名?
虎哥點點頭:「對嘍。那貨特別好面子,愛表現,早先就蹭過王思明熱度,結果讓小王懟了回去:我不認識這人。
現在,整個滬上最有牌面的二代組織就是咱們,他想裝嗶炒作撩妹,不靠上咱們,哪有說服力?
而且,蹭你的熱度,那可比蹭小王舒服多了。
上來合個影,回頭髮一微博,你汪神就是人家鐵哥們了。
蹭不上合影,找機會踩一腳,那也可以吹『我倆不分勝負,一個咖位』,聰明人不都這麼玩兒?」
汪言徹底懂了。
搖搖頭,無奈又好笑。
出名之後,類似的麻煩早晚都少不了。
就和小姐姐一樣,你不主動睡人家,人家惦記著盤你,有什麼辦法?
馬爸爸都被人蹭禿嚕皮了,也只能裝不知道啊……
「行,我有數了,這人確實不能放進來,那就繼續卡著吧。」
汪言這話一出口,秦皇就只能繼續自己玩了。
不過想來他也習慣了,反正滬市這邊的圈子自始至終都沒接受過他。
搞定這茬,汪言剛要去和王懿博他們聊聊,春光匆匆走了過來。
「汪兒,樓上吵起來了,你得去看看。」
汪大少又雙叒叕一次皺起眉:「怎麼回事?」
春光言簡意賅:「SCC那倆貨找茬。」
「呵!」
汪言冷笑一聲,抬步上樓。
「行,走吧。極速聯盟接收了SSCC的遺產,就要解決與SCC的宿怨。我去看看他們想怎麼玩!」
……
國內超跑俱樂部的發展歷程,伴隨著大量的磕磕拌拌。
按照時間順序,SSCC成立在SCC之前。
當初的老黃意氣風發,自視甚高,建立起國內第一家超跑俱樂部,定位為「非盈利性質」,圈地自萌。
第二年,李府和張寛成立了SCC,走商業化路線,試圖複製國外正版SCC的成功。
從一開始,兩者的區別就非常明顯。
老黃一開口:「阿拉每天都是在做公益啦,阿拉又不缺錢。」
張寛一開口:「搞活動讓我貼錢?玩蛋呢?!」
所以先成立的SSCC始終沒發展起來,立足長三角。
後成立的SCC很快打響名氣,得到將近30個城市的加盟,建立大量分會。
10年末,老黃因為缺錢以及內部壓力,不得不接受SCC的收編,成為魔都分會。
11年因為嘉年華而不和。
12年跳反獨立,轟轟烈烈的開始撕逼。
期間,發生了很多故事。
比如付胖子搞出國內最強的HAC,王思明手撕SCC反手再撕SSCC,蔣新和挺王對罵導致HAC內部分裂,尹精彩的CQSCC獨立扯旗,海天盛筵曝光讓所有人都漸漸沉寂……
直到去年汪言橫空出世,間接促成一場驚世賭局,並且把大家臉上最後一層虛偽面具撕個稀碎。
別看今天大家都給了「汪神」面子,實際上,多年積攢下來的矛盾,早就難以調和。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作為政治中心的帝都,作為經濟之都的滬上,兩方憋著勁兒要別別苗頭,需要理由麼?
大家都是富二代,父輩又不在一條產業鏈上刨食,憑什麼慫你?
法治社會,只要我不靠你家吃飯,正常對線,誰都沒轍。
如果黃一勍不是自己作死,汪言又能拿他如何?
打打殺殺?
栽贓陷害?
都不可能的。
不然老黃憑什麼跳了那麼多年?
所以嚴格來講,富二代之間,給不給彼此面子,全看個人心情。
李府就敢指著建武鼻子開噴:「今天我不是給你們極速聯盟面子,而是給汪神面子!」
有人陰陽怪氣的跟上:「對啊,哥們兒認可的,是汪神的人品和能力,可沒有承認你們極速聯盟有多牛嗶。」
「要談事兒,咱爺們兒只和汪言談!」
剪彩結束,幾波人往三樓的雪茄室里一坐,抽著煙,皮笑肉不笑的扯著閒篇,等汪言上樓。
等著等著,就吵吵起來了。
主要是SCC那波人仍然不服氣。
上次帝都接風宴,他們沒敢對汪言發難,今天面對著建武夏雨等人,再無顧忌。
「你們別以為把汪神舔舒服了就能跟我們叫號!SCC有30家分會上千會員,你們算個der?」
汪言推開門,聽到的第一句話,就是張寛的叫囂。
聚會時一敘舊,好多都是同道中人。
其實那點事兒都不要緊,主要是後是來又因為碎覺不均激起大規模撕逼,撕得賊難看,影響賊不好。
當年的連橋,現在一多半都已經退圈不玩了。
超跑圈就是這樣,五年一代人,但張寛倒是始終精力充沛。
汪言進門後,張寛收了聲。
李府笑呵呵打招呼:「汪神快坐!今天真帥氣,恭喜恭喜!」
看著和氣,其實細品,仍然有點皮笑肉不笑的怪味。
世界上沒有無緣無故的仇恨。
問題出在哪,汪言心知肚明。
SCC是一家以盈利為目標的商業機構,到處開分會、跟美空一拍即合拉皮條、舉辦各種付費活動,為的不過是錢。
現在極速聯盟異軍崛起,一舉成名天下知,將會極大的壓縮SCC的生存空間。
就比如再想來長三角搞什麼活動,能繞開極速聯盟嗎?
極速聯盟堅持不收費,他們還怎麼坑錢?
涉及到巨大的利益,沒得人情好講。
哪怕汪言干躺了黃一勍,給對方出了一口惡氣,仍舊難以成為朋友。
既然如此,大少便懶得和對方再虛與委蛇。
「不坐了,外面有更重要的人要招待。直說吧,你們想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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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棍麵包,參上!
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