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陸晉南(16)(2/2)
而我是撿的。
當然,這是玩笑。
我們從老宅離開,時間已經是晚上十點半了,一上車林棠就開始質問我:「我什麼時候懷孕的呀?我怎麼不知道?」
我沒有和她過多的解釋,也自然不會告訴她不這樣說我們很難順利舉辦婚禮。
懷孕的話我已經說出去了,肯定是收不回來的,我希望能夠在短時間內讓林棠真的懷孕,我和她之間也需要一個孩子,有了孩子她的心應該也會更加穩定些。
隔天,我就聯繫了樂醫生,樂醫生與我母親是多年的好友,算起來也是我的阿姨,我在電話里將情況和她說明,然後問她:「短時間內受孕需要什麼藥物調理嗎?」
「恐怕不行。」樂醫生問我:「你妻子沒和你說她的情況?」
樂醫生的話,讓我眉心微皺,眼眸眯了眯,我問:「什麼情況?」
我已經隱約猜到有什麼不太好的消息了。
樂醫生清了清嗓告訴我:「你妻子輸卵管堵塞,懷孕的機率可能會很小.....」
她的聲音還在繼續,但我卻有些聽不進去了。
林棠沒告訴我,是在擔心我會介意嗎?
我的表情立刻變得凝重起來,我詢問樂醫生:「除了這個,還有其他的問題嗎?」
「沒有。」樂醫生說:「你打算怎麼辦?」
「這件事情,我希望您能替我保密,不要在告訴第二個人,我暫時還沒想好。」樂醫生答應我了,掛斷電話後,我陷入了沉思,我有些矛盾,不斷問自己,她為什麼不告訴我?
是在害怕嗎?
我是她的丈夫,我們是夫妻,說到底,她還是沒把我當做最親近的人。
我沒有把自己知道的告訴林棠,也沒有去質問她,作為一個男人,我在意的不應該是這些,我想,她心裡比我應該要有更大的壓力。
婚禮的時間不變,一切都在朝前進。
但這件事情,壓在我心裡並未消失,直到距離結婚還有幾天之前,我突然想到了一個解決的辦法。
我希望我們還是可以坦誠相待。
林棠結束了代言人的拍攝進度之後,打電話來公司詢問琳達我有沒有應酬,琳達在得到了我的同意之後告訴她沒有,她驅車過來是半個小時之後的事情,在她進入電梯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了。
掐算著她到辦公室的時間點,我在適當的時候自言自語的說出我沒有結紮的真相,當初告訴她我結紮了,也是有私心希望她可以懷孕,在我看來,只要有了孩子,她哪裡也去不了了。
沒錯,我希望用孩子綁住她。
但林棠並不知道我心裡的想法,以我對她的了解,她忍受不了欺騙,所以之後的事情也都在我的控制範圍內,只是當她脫口而出她懷孕機率很小的時候,她希望可以做一次全面檢查,我打聽過疏通輸卵管對人體的傷害很大,也許還會有後遺症,所以我沒答應,只是對她說:「讓女人懷孕是男人的事情,你無需操心這些。」
她的態度也很僵持,但我不會允許的。
為了讓她開心點兒,我陪她看電影,給予她她這個年齡應該享受的浪費和陪伴。
在舉辦婚禮這段時間,我們倆應該算得上是最幸福的,我和她都在期待我們的婚禮,我將婚禮現場安排在我之前居住的別墅,這裡我沒有帶她來過,也想給予她一個驚喜。
我知道女人都希望浪費,嚮往婚禮現場如同童話故事一般,她也一定不例外。
更為重要的是,這是我們一輩子只有一次的婚禮。
當我看到她披上鳳冠霞帔美輪美奐的樣子時,我就知道,我的決定是正確的。
原本順利的婚姻,在我們準備休息的時候,薛姍姍父親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說薛姍姍自殺了,在醫院搶救繼續我去一趟。
她自殺與我何干?
但她手裡還有我不想公開的事情,我不得不將林棠安頓在家趕去醫院。
林棠拉著我,希望我不要去,還說至少不要在今晚離開,我也不想,但我不能將她推到浪尖風口,她是一個女人,承受能力遠比我想像的要脆弱。
我不希望她收到任何的傷害。
我趕到醫院,薛家的人都在,我和薛姍姍沒有半毛錢關係,她一次次挑戰我的底線,我真的有些惱怒了。
我踢開病房,看著躺在病床上的薛姍姍,她並沒有事情,一臉得逞的笑意望著我:「你還是來了。」
「薛姍姍,你是不是想死?還是你想薛家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