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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7:陸晉南(1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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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似乎有些太縱容薛姍姍了,她在美國生活多年,熟悉這裡的一切,她可以隨隨便便找兩個人為難林棠,也可以再我給林棠過完生日之後,按照我送給林棠的禮物買一份一模一樣的給自己,因此來挑撥我們的關係,當然,這一切也是在事後我才得知。

她的行為,都讓我十分的厭煩。

在林棠不見之後,我與她攤牌了,我警告她:「林棠是我的妻子,我和她的事情是我的私事,如果你在插手,我不會顧及這麼多年的情分了。」

「晉南,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冰瑩,難道你不想和冰瑩和好如初嗎?」

「薛姍姍,我再跟你說一遍,這些事情與你無關,我想你應該是了解我的脾氣,如果再有下一次,我會讓你離開這個項目甚至是江城。」

說完,我拉開車門上了車,然後與宋岩一同去了傅遠東所住的酒店,傅遠東是在早一天前來到美國的,他近些年來美國的次數很頻繁,據我所知,他的心理多年前受過傷害,發作起來與瘋子一樣完全是變了一個人,雖然知曉,但卻還沒真真實實見過。

在查到林棠被他帶走的時候,我是感到慶幸的,不然落在當地美國這些流浪漢手中,我無法想像後果。

很快,來到酒店,我率先乘坐電梯上樓直奔傅遠東的房間,打開門之後果然她在,我打量著她整個人,確定她沒事之後心裡一直懸著的那顆石頭才落下了。

因為帶她的走的原因,我和傅遠東發生了爭執最終動了手,最終導致後面趕來的薛姍姍受了傷,也就在這一刻,我意識到薛姍姍跟傅遠東肯定是達成了某種合作,不然她又怎麼可能知道傅遠東在這個酒店這個房間?

雖然她有可能向宋岩打聽,但宋岩是我的人,這一點兒信任還是有的。

雖然氣惱,但她是因為我的推搡而受傷,所以我不得不將承擔責任,當然,我讓宋岩留下等林棠一同離開。

我帶著薛姍姍從酒店出來上了車,我並沒有發動車子,而是坐在車裡沉默不語,薛姍姍並沒有多嚴重,她在用紙巾止血,見我不出聲,她說:「阿南,林棠到底哪裡能比得上冰瑩?如果是冰瑩,她絕對不會跟別的男人共處一室,你在看看林棠,她和傅遠東明明就有說不清的關係,難道你就這麼愛她?」

薛姍姍的話,讓我不斷問自己,是啊,難道我就這麼愛她?

我似乎越陷越深了。

在感情上,我認為自己一直都是弱者,當初陳冰瑩丟下我不辭而別,如今我擔心這樣的事情會重新上演。

我沒有理會薛姍姍的話,林棠和宋岩很快也從酒店走出來了,我們一同送薛姍姍去醫院,好在沒什麼事情,一路上我都不曾與林棠說一個字,我有些矛盾,對於我們之間我十分的迷茫。

當她毫無徵兆的告訴我:「我們離婚吧!」

我的心顫了顫,搭在膝蓋上的手指都在發抖,我故作鎮定儘量保持淡定,我真的很懷疑是傅遠東讓她這麼做的,可是我明白,她有自己的思想,如果不想做的事情,別人又怎麼可能阻攔呢?

正因為這樣,我覺得無比的挫敗。

她不是還沒幫助陸承軒達到目的嗎?怎麼這麼急著要提出離婚?難道寧可與陸承軒撕破臉皮也要離開我?

無數個可能在我腦海中不斷重現,我找不到一個說服自己的。

我望著眼前的女人,她沒有什麼表情,目光淡淡地看著我,我冷聲與她說:「要離婚,你想都不要想。」

我離開了房間,囑咐她那裡也不許去,這一夜,我在宋岩的注視下酗酒到天亮,我問宋岩:「女人到底想要什麼?」

宋岩有些無奈,他說:「陸總,你有沒有想過,也許跟少奶奶攤牌會讓你們之間的關係更好?」

我又何曾沒想過啊,可是我沒有把握,如若真的攤牌了,她是否會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

我從凌晨開始不舒服,宋岩安排醫生過來給我做檢查,喝酒太多傷到尾需要住院治療,我堅持只吃藥,認為目前的情況還在我所能承受的範圍內。

擔心會被林棠看穿,我讓宋岩去請她下樓,然後我們一同乘坐車到機場,我和林棠從昨晚她提離婚之後一直沒什麼交流,她似乎根本不想理我,就連上飛機薛姍姍希望能和她換個座位她也直接點頭答應。

飛機還沒到江城我就有些撐不住了,但一直強忍著,胃裡疼痛難忍,整個人十分不舒服,到江城之後,我將林棠先送回別墅,然後才讓宋岩送我去了醫院。

我的情況有些嚴重,胃裡出現了少量的血,是酗酒之後造成的。

不得已只能住院治療,林棠作為妻子,她會每天出現照顧我,但只是妻子而已,我感受不到任何的情感。

宋岩告訴我,林棠心裡一定有我,當得知我住院之後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嫣然也與我說,她是在乎薛姍姍的存在,心裡一定對我有所誤解,這層誤解,我迫切的想要解開,我主動纏著她,懶著她替我做一切,我變著花樣讓她陪我,以往覺得幼稚的事情,也都在這些天做了。

我們的關係,因為的我主動似乎緩和了,在這期間,我一直在準備我們的婚禮,我覺得是時候告訴她了。

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薛姍姍突然約我到薛家,從她嘴裡,我得知了陳冰瑩這些年的情況,她告訴我;「當初都是你的奶奶逼走冰瑩的,還給了她一筆錢,但是冰瑩並沒有要,這些年她在國外一點兒不開心,但就算再辛苦在艱難為了你她始終沒有回來,陸晉南,你就沒有一點點愧疚嗎?」

這是我第一次得知有關陳冰瑩當初離開的事情,雖然我們已經分開了,我也有了新的生活,可過年的感情跟年少時的情感讓我不可能置之不理。

薛姍姍希望我不要舉辦婚禮,趁著現在林棠誤會我和她之間有關係和林棠離婚,我沒有一點點動搖,我直接告訴薛姍姍:「離婚不可能,至於冰瑩我會彌補,我也希望記住我的話,不要在試圖做出讓林棠誤會的事情,否則我將所以的帳都算到薛家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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