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0:猶為離人照落花(1)(2/2)
我之所以提到傅意,只是想試探一下陸晉南而已,他可以容忍我很多,唯獨對他說謊,他既然提到要送我去,而且還威脅我,那麼他一定知道傅意暫時不可能跟我一起吃飯,所以他的反應已經露陷了。
我的問話,讓陸晉南的表情有那麼一剎那的變化,但很快便一閃而過了,他抬起手將我攬入懷中,他垂眸看著我,低沉的嗓音質問:「質問我?」
「只許你放火,還不許我點燈了?」我輕哼一聲,聲音沒有任何情緒的說道。
陸晉南的表情被我的話撥動了一下,他的臉色變了變,想也沒想,就直接低下頭吻住了我的唇,他的吻十分霸道,仿佛要將我生生吞噬一樣。
我沒有拒絕,就這樣由著他,直到他心滿意足後鬆開我,我始終都保持著一個姿勢。
陸晉南的眼眸,像是被潑了墨水一般,下顎緊緊繃著,他說:「傅意跟嚴摯在一塊,你不必擔心。」
「你知道她在哪裡?」
「不是很確定,但我可以保證,傅意不會有什麼危險。」
「你拿什麼保證?」我直視著陸晉南的眼睛質問道,他的話,讓我不得不懷疑傅意的消失跟他有不可推卸的關係,陸晉南也聽出我的語調帶著質問,他蹙眉道:「我了解嚴摯。」
「你是了解嚴摯,還是了解你自己。」我脫口而出,陸晉南唇上瀰漫的笑意漸漸消失,他的臉色也變得冷冷清清毫無溫度而言,陸晉南的樣子,讓我一時間無法用文字來形容。
我扯了扯唇,勉強笑了笑:「好了,我真的約了人,上班之前會回來,你若不想出去吃,就讓宋岩替你叫來公司吃。」說完,我踮起腳尖,雙手圈著他的脖子,主動親吻了一下他的薄唇,但只是蜻蜓點水般而已便離開了。
陸晉南維持著這個姿勢,定定地站著,我看了他一眼從他身旁走過,他也沒在攔著我。
其實我是打算去見傅遠東的,不過我臨時改變了這個想法,用電話跟他聯繫了。
我一邊開車一邊把餘子成說的事情告訴他了,傅遠東的意思是,他來處理,但前提要弄清楚餘子成手裡到底有沒有傅意的果照,不過需要我的幫忙。
我還將陸晉南透露的事情也一併和他說了,傅遠東讓我不必擔心,他也已經安排人再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的。
與傅遠東通完話後,我就這樣開著車轉了一圈,然後買了點兒蛋糕就回凱悅了,之所以臨時決定不去見面,是想起陳先生的話了,如果陸晉南真的在暗中調查我,那麼我貿然跟傅遠東見面,只會給他添麻煩。
晚上回到家,我和傅遠東用郵件又商量了一下跟餘子成見面的事情,傅遠東的辦法很縝密,既能讓餘子成受到法律的制裁,又能讓傅意的名聲不會受到任何損害。
不過我們誰也沒料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差點釀成了讓我後悔莫及的後果。
次日下午,我借著車模公司有事情離開了凱悅,陸晉南沒有半點懷疑,從凱悅出來,我就立刻開車去了萬良路的高架橋,我到哪兒的時候,餘子成已經來了。
他比我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更加滄桑邋遢,可以說,現在的他完全配不上傅意。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要他手裡的照片。
我走下車,與他匯合,餘子成一臉防備的看著我,眼睛還不斷掃了四周,他說:「錢拿來了嗎?」
「當然。」我抬起包包:「兩百萬不是小數目,還是支票方便些,照片呢!」
餘子成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有些微皺,我伸出手示意他給我,可他卻說:「先把卡拿出來。」
我看了他一眼,打開包包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支票:「現在可以把照片給我了吧?」
「先給我看看支票是真是假?」餘子成伸手過來,我後退一步,雙手握住支票遞到他眼前:「看清楚!」
正當我準備縮回手的時候,餘子成突然抬起手想要奪走我手中的支票,我見狀立刻死死拽著,我說:「餘子成,你要做什麼?我們昨天已經說好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餘子成滿眼都只有錢,根本沒有聽進去我的話,他將我用力一推,奪走了我手裡的支票,我重心不穩,倒退了三兩步撞到了身後的欄杆上,整個人一下子就癱坐在地上了。
【解釋,果照,就是luo照,因為審核嚴格,擔心會被駁回,所以用果代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