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字卷 第四百三十二節 疑心,烏龍(2/2)
沈宜修倒是沒往其他方面想,因為馮紫英早出晚歸,中午基本上都沒有回來,她有些擔心丈夫身體。在外邊偷吃都是小事兒,這年頭朝中官員在外邊養外室也多如過江之鯽,尤其是那些家室不在京中的,又嫌納妾麻煩的,在外養兩三房都很正常。
丈夫和天津衛那邊王熙鳳,以及一個女真女人有些瓜葛,沈宜修是知道的,但她從來不問。這種事情聽其自便,久而久之膩了,新鮮感沒有了,自然也就放下了。
以色侍人本來也就是如此,只要不給她們名分,她們就永遠別想進門。
沈宜修擔心的是丈夫遇上那些刮骨吸髓的妖艷***,傷了丈夫的身子,那才是關鍵。
所以她要讓晴雯去迎春那裡打探情況,看看丈夫是不是在迎春那裡也和自己一樣,如果沒問題,那就是偶爾的狀態不佳,如果和自己這邊一樣,那可就真要重視了。
對晴雯沈宜修當然沒什麼好遮瞞的,沈宜修輕哼了一聲,「前夜相公在我屋裡歇息,你也在值夜,相公興致乏乏,我還琢磨是不是相公累了,但又不像,心不在蔫的,事後也沒甚精神,說話也是走神,···
晴雯臉頰微紅,她前日值夜自然是要幫著收拾清理的,奶奶這麼一說,好像還真的是,往日大爺都要毛手毛腳在自己身上占占便宜,戲謔兩句,那一日卻是好像早早就睡下了。
晴雯立即明白過來,點點頭,
晴雯沒說下去,沈宜修卻知曉,「相公沒去天津衛,那邊也應該沒來京師城,我問了瑞祥和寶祥,還有三姐兒,應該不是,就怕是其他,"
睛雯隨即道:
沈宜修也覺得頭疼,這東問西問,難免會走漏風聲,讓旁人知曉,也不好
等到晴雯找到司棋扯五扯六地尋著話茬子說了半天之後,司棋都不耐煩了,叉著腰,挺著一對大胸脯:
晴雯也被司棋的話給問毛了,瞪著眼睛恨聲問道:
司棋狐疑:
晴雯吭哧吭哧半晌,才問道:
司棋怪叫一聲,上下打量晴雯,就差點兒要來撕晴雯嘴了:
晴雯也夷然不懼:
聽得晴雯說得理直氣壯,而且也知道晴要不是那等喜歡挖人陰私的齷齪性
子,司棋這才若有所思地道:
話說開了,晴雯反而更坦然了。
司棋點了點頭:
晴雯驚訝,
這可就真的有大問題了,爺是無女不歡的,哪一夜是睡素覺來著?
司棋臉上也露出一抹擔心,晴雯冷冷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