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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九十一章請輸我的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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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瀚宇象做了一個極為痛苦的夢,在夢裡,感到全身疼痛得厲害,可他太累了,累得睜不開眼睛,那時他甚至會認為自已已經死了,在地獄裡受盡煎熬。

可他腦袋殘存的意識卻無時無刻地敲打著他:阮氏公館裡還有危險,那裡還埋有很多炸藥,他不能放任不管,他是家主,要有擔當與責任。

當溫熱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入他的手上時,他驚醒了。

睜開眼睛看到了木清竹紅腫著的眼圈,正在傷心的哭著,猛地翻身爬了起來。

「瀚宇,你醒了。」木清竹被阮瀚宇的突然起身嚇了一跳,轉瞬就驚喜地問道。

阮瀚宇坐起身,雖然只是睡了短短的二個小時,但精力明顯的好了許多,雖然手臂上面的傷口火辣辣的痛,但那對他來說算不得什麼。

「清竹,媽怎麼樣了?」他醒來後,只愣了一秒,立即就拉著她的手問道。

木清竹用手擦了下眼淚,垂眸低聲說道:「瀚宇,媽的腎臟受到了外力的擠壓,還在昏迷中,已經送進了重症監護室。」

「該死的席雨軒。」阮瀚宇聞言心中一沉,咬牙切齒地罵了聲,一隻手握成了拳頭。

「我去看看媽。」他站了起來要走。

「瀚宇,小心,還要輸液呢。」阮瀚宇站起來,手臂上面的針頭觸動,血液回流,嚇得木清竹驚叫起來,「快坐下,輸了液再去。」

阮瀚宇這才看到自已的手背上面還有針頭,只低頭看了眼,一把扯了下來,大冽冽地說道:「一點槍傷算什麼,我是個男人,哪有這麼嬌貴的。」

說完站起來就朝著外面走去。

「瀚宇。」木清竹擔心不已,跟著他走了出來。

重症監護室里,吳蘭夫人身著防菌服正坐在裡面,戴著白色手套的她正握著吳秀萍冰冷的手,望著面色蒼白,陷入昏迷的吳秀萍發著呆,她心如刀絞,痛不可言。

她恨自已沒有想到這點,回來得太晚了。

如果能早點來到a城,如果當年能夠多點耐心,多找幾次阮奶奶,或許一切都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這一切的不幸或許都不會發生。

報應,這是對她的報應。

她不配當個母親!

阮瀚宇剛來到走廊里,就看到了正站在外面等著的申秘書。

一時間腦袋有點犯糊塗,覺得自已一定是出現了幻覺。

可人家申秘書就先點頭朝他微笑打招呼了:「阮瀚宇先生,您好。」

聽到了這實實在在的聲音,阮瀚宇才從驚詫中回過了神來,確定是吳蘭夫人來了。

這時的木清竹也走了過來,在一旁提醒道:「瀚宇,吳蘭夫人來看我媽了,正在裡面呢。」

阮瀚宇驚了驚,很快就回過神來了,朝著申秘書禮貌地點頭回禮:「申秘書好。」

「夫人正在裡面。」申秘書朝著病房裡面說道。

阮瀚宇隔著玻璃窗,看到監控室里,吳蘭夫人正手握著吳秀萍的手,滿臉的悲戚哀痛,那個關心的模樣可不像是對一個陌生人能表現出來的。

他怔了怔,想起了什麼,臉上是若有所思的表情。

木清竹站在阮瀚宇身邊,同樣驚訝地望著重症監護室里的吳蘭夫人對自已媽媽的關切之情,她內心的觸動比阮瀚宇還要大,甚至更不明白吳蘭夫人這樣舉動的含義何在。

他們都靜靜地站著,隔著玻璃門望著躺在病床上的吳秀萍與呆在她身邊,握著她手,垂著頭面容哀切的吳蘭夫人。

他們都被吳蘭夫人臉上的悲痛打動了,更被她眼底那層痛楚震撼了,她是那麼的痛苦,即使隔著玻璃門,他們都能感到了那種真切的悲痛,從內心裏面流露出來的。

一時大家都心思沉沉的,誰也沒有說話。

阮瀚宇沉默地站著,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一會兒後,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阮瀚宇接通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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