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你要娶我就離(2/2)
阮瀚宇只是摟緊了她,沒有說話。
「告訴我,你是不是準備要娶麗婭了,要娶她進門了,像覃祖業那樣,是不是?」她不再給他面子,直裸裸地問出了聲來。
他知道瞞不住她,沉默著。
這樣的沉默,讓木清竹的心涼到了谷底。
如果他反對,或者驚慌,或者驚訝,都會讓她不相信他會做出這樣的事來傷害她,但他的沉默卻讓她感到害怕。
「說啊,你心虛了嗎?」木清竹咬著唇,一字一句地催促著。
空氣像死一般的靜寂。
「清竹,我也不想的,但事出有因,現在不得不這樣做。」他終於開口了,卻是這樣的話語,相當於直接承認了,這幾乎當即就把木清竹打入了地獄。
「清竹,你也應該知道,我愛的人是你,永遠都是,你要相信我,不管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你好,這樣的日子我也不想過,只有守著你和小寶才是我這輩子最大的幸福,但現在我必須要先答應她。」他的手指握緊了她冰涼的手,艱難地解釋著,卻覺得怎麼解釋都是蒼白的。
事情的發展會怎麼樣,他心裡一點底都沒有,如果她能夠做到不聞不問,或許這對她會更好,但她顯然是不可能的。
既然無法保證以後會發生的,他想,告訴她,先有個心理準備也是好的。
如果麗婭一定要拿著她的罪證來要挾他,無奈之下,他只有答應了。
他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她去做牢啊。
「阮瀚宇,你這個混蛋,流氓。」木清竹情緒激動地翻身爬起,拿著枕頭朝著他打去,「你背叛了我,根本就是想享盡齊人之福,卻拿著這些所謂的事出有因的理由來敷衍我,你個臭流氓,我是不會讓你如意的。」
她用枕頭打著他,直到沒有了力氣,趴在床上痛哭出聲。
「清竹,不要這樣。」阮瀚宇任她打累了,才起身抱起她,安慰著她,手裡摸上去是她滿臉的淚水,心裡一陣抽痛,「放心,這輩子我除了你,是不會動任何一個女人的,現在也只是答應了她,並不一定真會娶的,如果真走到了那步,也是沒有辦法的事,這樣告訴你,只是想讓你做好思想準備而已。」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不願意去招惹那個女人,但現在這步棋不得不走下去。
他的手抱緊了她,眼裡的光很沉。
只動她一個?木清竹怒極想笑。
見鬼去吧,她希罕他來動她嗎!
她想推開他,脫離他的懷抱。
奈何他的鐵臂圈緊了他,她真的沒有一點力氣能夠反抗到他。
「阮瀚宇,你想娶她可以,前提是我們先離婚。」她從牙縫裡嘣出了這幾個字來,卻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般。
「離婚」這二個字剛出口。
就像凜冽的北風從天外颳了進來,二個人都感覺到了嗖嗖的寒意。
「不可能,想都別想。」阮瀚宇條件反射似的抬起了頭來,咬緊了牙關,『離婚』這二個字嚴重地刺激到了他,自從復婚後,他都沒有想過這輩子會要跟木清竹離婚,而她這樣的話更是像拿著刀在他的心上割。
他怎麼可能失去她。
這會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受。
「你要娶我就離。」木清竹根本不理會他的話,再次堅定地說道。
「胡說,你是我的妻子,小寶的媽媽,是我們阮家的長媳,怎麼可能說離婚就離婚的,這是絕不允許的,而且阮家的家規也是不允許離婚的。」阮瀚宇的眼圈紅了,低聲吼叫。
「別拿你們的家規來壓我了,沒用。」木清竹冷笑,「只要你娶,那就由不得你了,告訴你吧,我的尊嚴是不會允許另一個女人來與我共伺一夫的,那樣我會噁心得想吐。」
她毫不留情面地尖銳地說著。
「我不是說了嗎,我只是暫時答應了她,也是逼不得已,並不一定會真的娶她。」阮瀚宇咬牙說道,「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你能不能不要這麼倔強,就算她麗婭願意嫁進來,那也是她錯誤的決定,我說過了,這輩子我只會碰你一個女人,只承認你是我的妻子。」
呵呵!
木清竹好想笑!淒涼的笑!
一個男人不得不去娶一個他根本不願意碰的女人,這不是笑話嗎?你當現在是封建社會嗎,還有逼婚這一說,更何況是如此強勢的阮瀚宇了!
現在能答應就會做到,騙她是個三歲的小孩吧,這幾天的報紙上面,那些桃色緋聞還少了嗎?
「阮瀚宇,你說謊,我恨你,你給我滾。」她伸出雙手來拼命的推他,似乎就要與他就此撇清關係般。
一時,阮瀚宇心裡發慌,滿心的惶恐。
「不,清竹,不可能的,這輩子你都不能離開我。」他拼命地抱住了她,語無倫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