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章重重壓力(2/2)
「這個……」木清竹倒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
「女人的幸福絕對不是像你認為的這樣,你自認為這樣就是對她好嗎?你知道女人真正需要的是什麼嗎?」很快她就反應過來,再度怒聲反問。
阮家俊看著她憤怒的質問他的模樣,忽然哈哈笑了起來。
「清清,看看你自己吧,你現在算什麼?離婚的女人,外界還認為你是賴在婆家跟在跟小三斗,捨不得婆家的豪門生活,這就是你所謂認同的愛情帶來的幸福結果嗎,你真認為這對你好嗎?你追求的所謂愛情就是這樣嗎?」
阮家俊的聲聲逼問雖然有些過份,卻是道出了一個殘酷的現實,她,追求愛情的女人,其實是個失敗的女人。
臉一下就慘白了,身形晃動了下,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紅唇緊抿,心裡的那絲澀痛就這樣被阮家俊的話血淋淋地牽扯了出來。
「清清,沒想到你經過了這麼多的打擊還是認死理,這樣誰都沒有辦法了,我已經警告過你了,偏不聽,那以後就等著被喬安柔趕出阮氏公館吧。」阮家俊冷笑著說道,雙手插進了褲兜里,一臉的嘲諷與不屑,「其實,我是那麼愛你,實在捨不得看到你難過,可沒辦法,你硬是不願意接受我的愛。」
阮家俊聳了聳肩,一付無可奈何的樣子。
木清竹被他的話激怒得想吐,他竟還有臉來說這種話。
「阮家俊。」她低喝出聲,嘴角的寒意迸露,「愛,這個字你也配說嗎?你從來都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從來都不懂得愛是什麼?就連你的未婚妻,都要利用她,欺騙她的感情,你太自私了,只想到自己,你這樣的人怎麼會懂愛情呢,就是連說愛這個字都不夠格。告訴你,以後別再在我的面前說什麼愛這類的詞,我聽了都感到羞愧,如果你要是心裡真存了那麼一點點的愛,又怎麼會利慾薰心,設計害死我的爸爸?又怎麼會聯合別人來加害我?」
木清竹柳眉倒豎,滿臉寒霜,眼裡的光滲人。
阮家俊臉上閃過絲後怕與恐懼,木錦慈的案子已經成了他心頭的惡夢,只要想到那裡都會嚇得半夜醒來,渾身發寒顫。
他臉如死灰,低下了頭,轉身就想要走。
「家俊,我問你,那天在刑偵會客室里,你說的『那些人』不會放過我,我想知道那些人指的是誰?是指喬安柔嗎?你又是怎麼會知道的?你到底還知道些什麼?」木清竹並沒打算放過他,喝住了他,冷冽地問道。
「不,我什麼都不知道,那些只是我猜測的。」阮家俊停下了腳步,頓了下,慢慢說道。
「不,你知道的。」木清竹非常肯定地說道,「在大學時,我們都是同學,這些年你與喬安柔來往可算密切,有好幾次我都看到你們倆在一起呢。」
「我們也只是一般的同學關係,並不是一路人。」阮家俊聽到木清竹提到了喬安柔,心中恐慌加大,連忙否定道。
「什麼叫做一路人?」木清竹故意問道,「難不成你們真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麼?」
「沒有。」阮家俊自知說漏了嘴,連忙改口,「我們也只是一般的同學關係,你應該知道我一向都討厭她的。」
「是嗎?但願如此。」木清竹審視著他的表情,冷冷說道:「阮家俊,我再次警告你,如果你還要利用張宛心,玩弄她的感情,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阮家俊此時已經是心慌慌的,再無心停留了,扭身過去匆匆走了。
木清竹望著他的背影,眯起了眼睛。
電話響鈴聲適時響了起來,她拿起來一看,竟是喬安柔打來的。
心中徒地沉了沉。
「喂,你好。」她沉著臉接起了電話,漠然開口。
「清竹,是我呀。」喬安柔在電話裡頭陰陰一笑,聲音非常清脆。
「什麼事?」木清竹冷著臉。
「什麼事?」喬安柔嘿嘿一笑,冷冷地說道:「清竹,難不成你真忘了我找你會有什麼事嗎?」
木清竹的手握緊了手機發著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莫非你現在反悔了?還是根本就離不開瀚宇?」沒有聽到她的回聲,喬安柔在外邊加重了語氣,尖銳地責問道。
「沒有,這不是還沒到時間嗎?」她心虛地說道。
「沒到時間?今天都已經第八天了,我打瀚宇的電話他連接都不接,更是連到病房都沒來看過我,你該不是說他現在已經改變主意馬上要迎娶我了吧?」喬安柔冷笑著反問道。
「這個……他的性格你應該清楚,這些事情不能操之過急。」木清竹聲音悶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