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盛大的新年宴開始了(2/2)
「小竹子,這種場合應該穿得隆重點,來,把手頭工作先放下,我帶你去禮服公司找專門的形象設計師,很快的,一個小時就行了,不會耽擱你接下來的主辦工作的。」他打量著她還是穿著昨晚的昵大衣,雖然同樣氣質不凡,畢竟還是顯得淡雅了點,來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這樣穿著實在不能顯示大氣貴重,木清竹在阮家不受寵,但現在她的身份是他景成瑞的女人卻不能這么小家子氣。
「不要,瑞哥。」木清竹絲豪不在意自己的穿著打扮,見景成瑞拉著她要走,著急的反對。
「咳,咳。」背後有重重的聲音傳來,木清竹抬頭望過去,只見阮瀚宇正面無表情地站在後面,滿臉蕭索,目光冰冷,他咳了聲後,威嚴的開口,「宴席都要開始了,還在這裡拉拉扯扯的,要是不想主持這活動就早說了,既然站在了這裡,就要注意形象,不要丟了阮氏公館的臉。」
他眸色沉凝如刀,淡漠生疏,雖然是在對著木清竹說話,可連正眼都沒有瞧她一眼,滿臉寒霜,只是把眼光投向了景成瑞。
木清竹自知在這種場合與景成瑞太過親密不太好,對阮瀚宇的指責也沒有反駁什麼,只是抿了抿唇。
景成瑞卻是非常紳士的揚起眉梢,目光幽淡如湖,也看向了他。
兩個男人對視了那麼一會兒,便各自收回了目光,誰都沒有再理誰。
「瀚宇,請你站在這個位置來。」
清竹最怕這種局面,本來她是特意避開了的,只是沒有想到景成瑞會來得這麼早。
「還有,這個胸花佩戴在左胸上。」阮瀚宇配合她站到了指定位置後,木清竹就把手中的胸花遞給了他,輕聲說道。
阮瀚宇昂然站著,並沒有伸手去接。
木清竹有點難堪,低頭看到他的手上戴著白色的手套,知道他行動不便,想叫宛心過來幫他戴,可張宛心正與阮家俊在另一邊卿卿我我,眉來眼去的,明顯的不好打擾她。
只得把手中的胸花遞到了一旁站著的景成瑞手上,另一隻手拿著胸花,撕開了粘貼面朝著他的胸前貼去。
他們的西服全部都是手工特製,極為昂貴,木清竹不敢用尖針型的,怕損壞了西裝,因此全部用了膠粘,這樣事後送到干冼店是完全可以清冼掉的。
她小心翼翼地對準了他的左前胸上方,認真細緻地把胸花貼好後,擔心粘得不牢,又用手輕輕按了下,感覺有道清冷的目光朝她射來,心中一驚,不由抬起了眼,正好看到阮瀚宇的目光朝著她的右手無名指上瞧去。
這一瞧不打緊,直瞧得木清竹臉上澀澀紅紅的,慌忙縮回了手,手指彎曲進了手掌里。
掌心裡,那冰冰涼涼的感覺,讓她的心瞬間都抽痛了起來。
右手的無名指上正戴著那隻對戒,超大粒的鑽石硌得手心有些疼痛。
這個鑽戒還是他們在夏威夷恩愛時,阮瀚宇定製的全世界獨一無二的對戒,這個世界上只有他們有這麼一對,曾經他說過不准她取下來,要永遠戴著的,因此她就一直都戴著,戴久了竟成了習慣,根本就沒有想到要取下來,直到阮瀚宇看向她的手時才意識過來,只是此時為時已晚了。
慌亂之中,她竟會不自覺地朝著他的左手無名指瞧去,他的左手上赫然還戴著另一隻對戒,只這麼一望,心中跳得厲害,臉上就紅了,慌忙掉過了頭去,退後了幾步站定。
正在此時,只見前面一片金光閃耀,高跟鞋的響聲夾雜著沉穩的腳步聲非常入耳。
這聲音讓木清竹的心瞬間很不舒服,抬眼的瞬間,就見盛妝打扮的季旋正滿臉帶笑的陪著喬立遠一家走了過來。
柳蘭英玫紅色的中式旗袍,頭髮盤在腦後,披著貂皮大裘,一手提著精緻昂貴的手提包,手裡挽著西裝革履的喬立遠,滿臉的意氣風發,臉上那高傲尊貴的笑,遠遠地就讓木清竹的心難受。
更奪人眼球的卻是走在正中間的喬安柔。
她穿著黑色禮服,掛脖的v領,大褶皺的胸紗,雖然是大冬天的,那抹要露不露的深溝依然裸露著,黑色的禮服佩著淺粉色面料的胸紗,外面披著一件湖綠色的貂皮大衣,看上去整個人成熟嫵媚,誘惑人心。
化了妝的五官立體感明顯,梳著時下流行的韓式頭髮,頭髮邊角都辮了起來,耳垂和美脖恰到好處的露了出來,兩粒大克拉的鑽石耳墜子,隨著她的走動輕微晃動著,發出耀眼的光茫,真的是太美了。
不得不說喬安柔的這身打扮真的很有新意,也很貴氣,很符合阮家少奶奶的身份。
自從她出現在墨園的大門起,就星光璀燦,奪了所有人的眼球。
木清淺也身著漂亮的禮服站在她的身邊,替她撐著精美的小雨傘。
喬安柔被季旋這一群顯貴簇擁著,星光熠熠,無尚的尊貴華麗。
立時所有的媒體記者蜂擁而上全都圍住了她。
木清竹低下了頭,退後一步,望了眼自己身上形似孕服的長款裙,這個對比簡直就是天上人間,嘴角邊是一抹苦笑,人家本就是富貴人家出生,有著顯赫的家世背景,而喬立遠馬上就是a城的市長了,正如季旋說的那樣,只能怪她的娘家沒有背景,這是她的命怨不得別人。
想到病床上的媽媽,她的心漸漸穩了下來,右手藏進了呢絨大衣的口袋裡,用大姆指一點點的倔強地褪下了那個鑽戒,因為太過用力,小臉上都脹滿了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