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阮瀚宇中彩了(2/2)
清晨時分,木清竹睡得迷迷糊糊的,感覺到有隻手放在她的胸前,那手掌溫溫熱熱的,還挺舒服的,翻了個身來,感覺碰到了一面牆,倒不是銅牆鐵壁,那牆骨胳精奇,用手摸了下牆上還有肉呢!
驚了一跳,睜開眼來,正對上了阮瀚宇那張帥氣迷人的臉。
那傢伙睡得正香呢,臉上還帶著絲滿足的笑意。
這是在哪兒?
木清竹眼眸只一抬,就發現正是自己二樓的臥房
我靠
帶她吃了幾塊酸蘿蔔就妥協了?
這就讓他住了進來?未免太便宜了吧!
呼的坐了起來,柳眉倒豎,杏眼圓睜。
「阮瀚宇,給我起來。」
「怎麼啦?」阮瀚宇被木清竹的叫聲吵醒,打了個呵欠,眼睛都不想睜開,懶懶地問道。
「給我起來,滾出去,誰讓你住進來的!」她的火氣很大,憤怒地問道。
「好吵,別鬧了行麼,讓我睡會,這幾天好累!」對著木清竹的質問,他根本不當回事,嘴唇嘟噥著。
這幾天好累?木清竹冷笑起來,難怪這麼幾天都沒看到他來搔擾自己,原來是那麼累的原因,這到底是在哪個女人的懷裡鬼混呢,還是被喬安柔纏累了呢!
「不行,給我起來,滾出去。」她怒吼,態度堅決,再次表明了立場。
哪知阮瀚宇還是死豬似的躺著,別說出去了,就是爬起來都不可能。
木清竹氣急,用手去捶他。
拳頭只被他握住輕輕一拉,整個人就趴在了他的胸前。
阮瀚宇的雙手握住了她的腰肢,睜開眼睛來,痞痞的一笑,壞壞地說道:「這麼早就來調戲我,是考驗我的耐性嗎?」
「你……無賴。」木清竹的腰被他的雙手纏住了,不能動彈,又羞又急,這樣下去,危險著呢。
費了這麼多力才得到了這樣的寧靜,隨著這傢伙的無賴侵入,恐怕會前功盡棄了,「再不走,我就叫保彪了。」她紅著眼圈,滿臉怒容。
「清竹,求求你不要鬧了行不行?」阮瀚宇見她大清早情緒就激動,臉色實在有些臘黃瘦弱,心中一緊,只好收起了嬉笑,放緩了口氣,輕聲勸道,「清竹,又何必這麼較真呢,昨晚回來得實在太晚了,只好把你送到房裡來了,我們之間何必要那麼生疏呢,老婆,再陪我好好休息下吧。」
邊說邊側了個身,把木清竹攬入懷中,蓋緊了被子,摟緊她就眯上了眼睛。
「你,必須走。」木清竹根本不聽,推著他,意志堅定,昨晚不小心中了他的奸計,讓他得逞了,這下竟然睡到了她的床上來了,再這樣下去,所有的努力全白費了,「再不走,我馬上叫二個保彪,把你從這兒扔下去。」
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張嘴就要叫。
「死女人,非得要這樣嗎?」阮瀚宇翻身忽然就壓在了她的身上,威肋著說道:「你若敢叫,一定要讓我難堪,那我現在就要了你,儘管讓他們過來扔吧,要扔也是連著你一起給扔了,只要你不怕丟這個臉,我又怕什麼?」
一雙手就伸進了她胸前的衣服里,張嘴就堵住了她的嘴,雙手遊走在她的肌膚上。
木清竹這下氣暈了,拼命掙扎,大清早起來,胃裡難受得很,這滿心怒火難忍,正好阮瀚宇鬆開了她的雙手,當下伸出右手來,狠狠朝他撓去。
也不知到底撓在了哪裡,總之,聽到他一聲「慘叫」,放開了她,跌躺在了床上。
待木清竹朝他看去時,只見他的右邊臉上幾道血痕的指甲印一直延伸到了脖子上,正而八經的『中彩』了!
「死女人,你想謀殺親夫啊,下手這麼重。」阮瀚宇半邊臉火辣辣的疼,用手捂著那半邊臉,嗷嗷怪叫。
「活該,誰叫你無賴。」木清竹瞧著他臉上的幾道血印,看他那狼狽樣,直覺心中解氣,脫口說道。
「你心可真狠。」阮瀚宇悻悻地說道。
木清竹翻身爬了起來,穿好衣服,站在床頭,指著門外邊,冷冷說道:「滾,以後再也不允許進來,否則後果比這還要慘。」
阮瀚宇抬起臉來就望到了她杏眼裡無比的怒意,顯然那全是對他的憤怒,不由心底發寒,明明這麼柔弱的女子,這心怎麼就這麼冷呢。
不都是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嗎,昨夜裡為了給她找吃的,到了快後半夜才回來,現在翻臉就不認他了,臉都被她抓破了,哪還能出去見人啊。
他哀聲嘆氣著。
「滾,快滾。」木清竹不依不撓,再次下逐客令。
阮瀚宇徹底怕了她,只得翻身起來穿好衣服,灰溜溜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