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她的眼淚不是為他而流(1/2)
「哦」,景成瑞若有所思地點頭,停住了腳步,關切地問道:「小竹子,伯母身體怎麼樣了?」
「還算不錯,謝謝。」木清竹低聲說道。
「那就好。」景成瑞眉眼間都是笑意,「改天我去看望下她老人家吧。」
「謝謝,不用了。」木清竹低頭想著,他就是要去還不一定能去得成,那個混蛋阮瀚宇可是派了好多人在八層站崗呢,若是景成瑞要去,必定不會讓他進病房的。
「小竹子,這麼幾個月過去了,你還跟以前一樣,不會珍惜自己,不懂得愛惜自己的身體。」景成瑞忽然就嘆了口氣,憐惜地說道,用手摸了下她的頭。
陰曆的冬天夜晚,出奇的冷,只在外面呆了這麼一會兒,木清竹忽然就覺得渾身冰得徹骨,忍不住抖索著。
「小竹子,冷嗎?」景成瑞很快就感到了她的發抖,攔在了她的面前,擋住了吹過來的一股冷風。
冷風吹過,吹落了樹枝上的積雪,『吱牙』一聲掉落了一串雪花下來,正好砸中了木清竹的頭。
雪花順著頭頂的髮絲滑進了脖子裡,木清竹縮著脖子,冷得抖抖索索的。
「看來,你身子還沒有養好,還是那麼虛,怕冷。」景成瑞有些憐惜地望著她,伸手替她拂去了頭頂上的雪花,木清竹感覺手腳都快凍麻了,就是連呼吸出來的熱氣都看不見影兒。
她費力地伸手掏出了脖子裡的那塊雪花,剛剛扔掉。
手就被景成瑞的手握住了。
「這手可真冰啊。」景成瑞溫熱的大手揉捏著她冰涼的手,哈著熱氣,試圖給她溫暖。
木清竹有些出神地望著他,眼神迷離。
滿腦海里都是那些夜晚,躲在阮瀚宇懷裡的夜晚,他摟著她,用他的外衣包著她,把她包得密不透風,在他的懷裡,他熱熱的胸膛溫暖著她,那時的她一點也不感到冷,暖洋洋的。
而且那樣的夜晚似乎比今天還要冷得多。
現在的她,好冷好冷,儘管也穿了件外套,徹骨的寒冷還是包圍了她,從頭冷到了腳。
她痴痴地望著夜空,目無焦距。
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出來。
心裡很痛很痛。
景成瑞望著她的眸光里漸漸沾染上了懷疑與憐惜,黑睖睖的眸子望著她,複雜莫名。
她在他面前哭,卻不是為他!
心裡湧起一絲酸澀。
如果她的眼淚是為了他,他一定會把她捅入懷中,給她無上的恩寵,可惜,她不是。
看不懂她的傷痛,心卻還是會隨著她的眼淚而顫動。
「怎麼啦?小竹子。」他不安地問道,伸手過來輕撫去了她臉上的淚。
木清竹呆呆站著,毫無知覺。
「小竹子……」景成瑞又連著呼了她幾聲。
「啊……」木清竹總算驚醒過來,眼裡的焦距這才對上了景成瑞明亮擔憂的眸。
「你,沒事吧。」景成瑞關切地問道。
「沒事,瑞哥,就是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家了,我們到時再聯繫吧,你來了a城,我理當替你接風冼塵,待我有時間就打電話給你。」她收回眼光,淺淺笑笑,鼻音有些重。
「你,還住在阮氏公館裡嗎?」他看著她很認真地問。
「嗯。」木清竹點點頭,非常坦然,「瑞哥,如果有什麼事,就來阮氏公館找我吧。」
去阮氏公館找她?景成瑞不相信似的盯著她,似乎想把她的話聽透,她真的願意自己去阮氏公館裡找她嗎?
「他,對你還好嗎?」沉吟了一會兒後,終於問了出來。
木清竹眼睛望著地面,知道他問的這個『他』指的是誰。
她笑笑,避開話題,看似隨意的答:「阮氏公館裡有我的繼承權,我呆在那裡與他沒有關係。」
只說完這句話後,更感到寒意深重了,肚子裡也是脹得難受,胃裡空空的,卻又吃不下任何東西,只想快點回家睡覺休息。
景成瑞的眼眸更深,更沉了,木清竹避而不答他的話,讓他的預感更真實了,心裡是沉沉的思慮。
這個女人為什麼非要這麼固執,呆在阮氏公館裡真的只是為了她爸爸的死嗎?
「好,我送你。」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了,渾身都在抖著,景成瑞心裡擔憂極了,連忙答應道,堅持要送她。
「真的不用麻煩了。」木清竹搖著頭拒絕。
「不行,你這個樣子根本不能開車,讓我送你吧,不要讓我太擔心了。」這次景成瑞很固執,實在是木清竹的臉色看起來太可怕了,似乎隨時都會倒下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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