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章必須要回A城(2/2)
木清竹想著他也幹不了什麼壞事,趴在他熱熱的懷裡,太累太困,也顧慮不了這麼多,沉沉睡去了。
半夜裡木清竹是被一陣哭聲,嘔吐聲驚醒的,睜開眼睛就著昏暗的小燈一看,小寶吐了一床,嘴裡邊上全是嘔吐物,嚇得一個激靈爬起來。
「小寶,小寶。」起床打開大燈,只見小寶的臉赤紅赤紅的,正在哇哇哭著,胃酸的臭味撲面而來。
不好!又發燒了,果然會如此!
第一個反應就是這樣,急得她爬起來抱著小寶就往值班醫生那裡跑。
「嗯,又發燒了,先打退燒針吧。」值班醫生檢查完後,馬上就吩咐護士站給打退燒針,吊瓶。
「醫生,為什麼會這樣反覆發燒?」木清竹心急如焚,一個勁地問道。
「女士,衣原體感染即就是肺炎,肺炎的症狀就是發燒,一般來說支原體感染是比較麻煩的,有一個較長的周期,中間會出現反反覆覆,但這個病於小孩子來說也是很常見的,並不會很難治,放心吧,沒事的。」值班醫生耐心地解釋著。
木清竹這才鬆了口氣,轉過身去,阮瀚宇正站在後面認真聽著,臉上的表情有些凝重。
打完退燒針後,木清竹抱著小寶回到了病房,護士又很快推車過來扎針了。
晚上的護士看來也是個實習的,給小寶扎針時,又是扎了好多次才扎進去,小寶痛得嘶啞著嗓門哭叫。
木清竹看著小寶手上面的針孔,心情沉重得像灌了鉛。
阮瀚宇沉默著,臉上的表情暗沉晦暗。
護士走後,木清竹再無睡意,只是紅腫著眼睛望著小寶發呆。
阮瀚宇習慣性地從口袋裡掏煙,手剛伸進去接觸到煙盒時就條件反射式的縮了回來,他記得,木清竹曾讓他戒菸的,而他竟然還該死的答應了,這會兒若是拿出煙來抽,肯定會遭到她指責的,這樣想著想抽菸的那股衝動奇蹟般的消失了。
江南漆黑的夜,深沉如魅,空氣里都是潮濕的水滴,外面的春雨下起來沒完沒了。
夜晚的涼意還是很深的,只一會兒,他就感到了寒涼。
走過去鐵臂抱起了木清竹在懷,回到了床上。
「清竹,這個小鎮的醫療條件太差,跟我回a城吧,我讓a城人民醫院最好的專家團隊來給我們的小寶看病,這樣呆在這裡,小寶受罪,你們也受罪。」阮瀚宇緊緊地擁著木清竹,拿過被子來替她蓋得嚴嚴實實的,生怕她受涼了,在她耳邊徵詢著她的意見。
「不,不回a城。」木清竹在阮瀚宇懷裡條件反射似的接口就答道,身子就要站起來,卻被阮瀚宇的手臂按緊了,起不來。
「為什麼?」阮瀚宇低低的吼。
為什麼?木清竹的眼前閃過吳秀萍痛苦的臉,執著的話語,心底閃過一陣顫粟。
她縮在阮瀚宇的懷裡,緊閉著眼,他的胸膛是那麼的結實,那沉穩有力的心跳聲讓她的心安穩了,似乎連著靈魂都安定了不少,可此刻他的話卻讓她心驚肉跳。
「瀚宇,你是答應了我的,小寶是屬於我的,對不對?」她大聲問了出來。
阮瀚宇愣了下,隨即答道:「當然,小寶是你生的,當然是屬於你的,你是他的媽媽,這是誰也不能改變的事實,但同時小寶也是我屬於我的,是我們的孩子啊。」
直到這時阮瀚宇都不太明白木清竹這樣說的用意,更不明白她在擔什麼心,他是男人,懷中女人對他的依賴與愛戀還是能夠感知的,只是,她為什麼不願跟他回a城呢?
「不,小寶只是我的孩子,我不能讓她離開我。」木清竹很明白這個含義,如果小寶跟著阮瀚宇離開了,她的人生會是怎麼樣,而媽媽又會怎麼樣?她已經輸不起了,手握著阮瀚宇的衣服緊緊的,用盡力氣說著。
誠如吳秀萍說的那樣,她都已經二十八歲了,不能再陪著他玩這些遊戲了,他是有頭有臉,有權有勢的男人,想要女人,大把年輕漂亮的女人會像她那樣瘋狂的愛上他的,可她呢,卻是無法再投入了,她需要穩定的生活。
她要堅持!
「瀚宇,小寶的病很普通的,只是會有一個過程,這種病在小鎮治好是沒有問題的。「她固執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不願跟著我回a城,要獨自一人帶著小寶流落在外嗎?」阮瀚宇總算是聽明白了她的話,冷冷地問道,心裡卻痛不可言,這麼久,他一直等著她,到處找她,現在找到了,百般懇求她回去,她卻不惜用獻身的方法來拒絕跟他走,而且還要霸占著小寶。
這算什麼?對他來說公平嗎?
木清竹聽著阮瀚宇漸漸沒有溫度的話,咬緊了唇,並不反對,默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