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殺意(2/2)
「可本世子現在就想殺了你,等你變成鬼時,他即使是鬼帝也不能讓你復活。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蘇軒朗說起『殺』這個字眼時,顯得有些興奮。
清澄反問道,「你就不怕鬼帝的責罰嗎?」
蘇軒朗眼裡透露出一絲陰險,「我殺了你,他還會是鬼帝嗎?身為鬼帝,知法犯法。私許鬼魂入陰間,追溯前世,插手陽間事。這是大忌,即使他是鬼帝也要受業火焚燒,何況他的魂魄被禁錮,難逃懲罰。」
清澄心中一驚,內心已是波瀾萬千,表面上依然淡然。陰遲寒為什麼要為她付出這麼大的代價?他與蘇軒朗的交易實際上是在拿自己的權勢和魂魄為代價。她對於他到底是何存在?
從一開始與他相識,對於他的雪中送炭,她心懷感激,卻始終沒能戳破,自以為他是別有用心,完全是在利用她。今日從蘇軒朗口中知曉此事,對她的衝擊很大,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她穩住心神,試探性地問道,「鬼帝不是陰間主宰嗎?為何還要受罰?」
蘇軒朗朝她冷魅一笑,攬過她的肩膀,撫摸著她的髮絲。「我很久沒看鳳仙花了,我們去山頂山俯瞰花叢。」
清澄對於蘇軒朗這種無賴行徑,無可奈何。畢竟是有求於他,只能默然答應。
蘇軒朗很開心,抱著清澄就飛到了山頂上。如果清澄知道他要抱她,絕對不答應他的要求。
在陰遲寒的懷裡,有寒意有暖意。在蘇軒朗的懷裡就只剩下厭煩和無奈了。
坐在山頂上,蘇軒朗找了半天都沒看到鳳仙花,「這花園明明有鳳仙花的,哪瞎眼的把本世子栽的鳳仙花拔了?」
蘇軒朗一肚子氣,他本來興致濃濃地要帶自己喜歡的女人看自己親手栽的花,竟然被人拔了,能不生氣嗎?
清澄站在他背後,瞥了他一眼,一計白眼。悠然說道,「四月份,鳳仙花不開。」
蘇軒朗正欲轉身,就在聽到清澄緩緩說出這句話時,身子僵住了,過了很久才轉身,坐到清澄旁邊,為了掩飾尷尬,笑說道,「生前忙於政事,這花開不開的小事哪裡需本世子勞心?」
清澄輕笑,這哪裡是小事?根本是常識。她也不為難他,這話題掠過了。
蘇軒朗突然提議要摘一朵花給清澄,不由分說,衝到花園裡,摘下一株白花握在手心裡。
深情款款地對清澄說道,「這是白芷花,本世子識得。這白色小花緊簇,就像夜空里的星星。你之前不是很喜歡星星嗎?」
清澄輕呼了一口氣,其實她不喜歡夜晚。看不清前方的路會讓她心生恐懼。對於夜空中的星星,她只覺得那光亮不足以一盞燈更能照進內心。
蘇軒朗偏要將那白芷戴在清澄髮髻上,清澄微微閃過身子。
他突然怒了,「趙卿若,本世子沒有怪罪於你的背叛,你還不識相?」
清澄感嘆於他的深情和念念不忘,足以將人扼殺。最是深情處,溺斃回憶里。
清澄不說話,他強硬地將白芷花戴在清澄頭上,壓在耳朵上。
「你看這花光潔無暇,最襯你的肌膚。聽說這白芷花還有藥用價值,總之就是很適合你。」蘇軒朗為了討好清澄,把能想到的好話全說出來了,卻不想言多必失。
清澄輕咳了一聲,冷冷地看著他,「白芷性溫,通竅止痛,專治痔瘡,癰疽。你覺得可還適合我?」
蘇軒朗完全聽不懂清澄這一套說辭,只聽懂了痔瘡一詞。他神色尷尬,蒼白的俊臉在那一瞬間僵硬如石灰,再慢慢裂開,無法形容地尷尬。
「痔瘡,這,我的本意不是這樣的。」蘇軒朗百口莫辯。
清澄趁勢又說道,「白芷有雄蕊由柱頭,花柱,子房組成,將其碾磨成粉塗抹患處即可。」
「什麼是雄蕊?」蘇軒朗腦子完全懵了。
「花的生殖器官。」清澄瞥了他一樣,雲淡風輕地飄出這麼一句話。
蘇軒朗一副不可置信地樣子,「你怎麼能說這麼羞恥的話?你以前從來不這樣?」蘇軒朗看似很心痛。
清澄冷漠地看著他,「若說如此,你又為何將花蕊放到我頭上?」清澄將頭上的花朵取下,握在手裡輕輕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