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威逼利誘(1/2)
沈清諾牽了一匹威風凜凜的黑色駿馬,在院子裡喊清澄出來。
「姐姐,快出來看看。」
清澄微風拂面,語笑嫣然,「都快十五了,該穩重些了。」
「我這坐騎怎麼樣?我已經給他賜名了,取自『雪耳紅毛淺碧蹄,追風曾到日東西』命為追風。」沈清諾英俊的容貌,盡顯風流。舉手投足間,大氣英武。
清澄感嘆往昔,寄語未來。小諾也可以上戰場殺敵了。
一旁的秋月莞爾一笑,「二少爺也是個文人學士了,不可同日而語。」
「秋月,你少拿本少爺打趣。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再者我聰明絕頂,瀋北只教了我一下午,我就能馳騁千里了。」沈清諾意氣風發,不狂妄更顯驕傲。
「好,你最厲害。但我們不能騎馬出行,太過招搖,瀋北已經在後門備好了馬車,還不走?」清澄言語上雖有打趣戲謔,內心真摯為小諾開心。
「小姐,你們要去哪裡?」秋月還不知花樓頭牌流螢姑娘的事。
「去風花雪月,你就別跟去了。」沈清諾搶先回道。
清澄回眸一笑,「秋月你在府里照看,我們很快就回。」
出了後門,瀋北親自趕馬車,走過繁華的街道,馬車停在花樓後門不遠處的小巷裡。
馬車裡,清澄不經意地問道,「叫你學的賭術如何了?」
沈清諾神情微妙,不好意思地說道,「不怎麼樣?我是天生幹大事的人,學不會賭博。」
「你啊,太貧嘴。」清澄氣急又好笑。
瀋北在馬車外依稀聽聞,莊重地問道,「二小姐,可有什麼計劃?」
清澄叫瀋北到馬車裡詳談,又讓小諾到外面守著等人。
「這計劃有些不光彩,也是逼不得已。父親在朝野十幾年,甚少被人抓到把柄。他本身也自律謹慎,不容威脅。既然如此,我只能布局等他一步步深陷。對於男人,不外乎美色,錢權。府中的事你也知道,父親正值內心空虛之際。」
瀋北別有深意地看著清澄,「我一直以為二小姐清高孤傲,不屑於用美人計。」
清澄也笑了,她知道瀋北並沒有惡意。「還有更不齒的,最根本的是讓父親喪品行,失警惕,促使他一步步犯錯。賭博便是很好的一條路,贏了貪心,輸了失心。賭場只問錢少錢多,不論地位貴賤。常有勒索害命一說,實乃正常。」
瀋北聽懂了清澄話里的暗示,「二小姐這法子有些毒,但卻是對付老爺最正確的法子。」
清澄嗓音輕和,又幾分颯爽。「多謝你的讚譽,狠毒,惡毒。」她自嘲的一笑,確實令人移不開視線。
不久,流螢帶著那孩子出來了,沈清諾上前問好,「流螢姑娘,別來無恙。」
「你姐姐可來了?」流螢有話要和清澄當面說。
清諾將她請上了馬車。
流螢撩開車簾的一瞬間,抬眸看到清澄優雅的坐姿,淡漠的眼眸里盛著凌然氣勢,便知此女子不簡單。
「請問恩人尊姓大名?我名流螢。」流螢一直在打量探究清澄的身份。
「是文刀劉嗎?恩人不敢當,我並未出手相救你親弟,自然你弟的病也不會痊癒。」清澄話裡有話,她早已派人打聽了有關於流螢的事情。
從她落魄剛來聖都開始,住在破敗宅院,擺攤賣字畫,再到後來為錢投身花樓。
清澄不當恩人,是在告誡劉瑩。想要治病痊癒,沒有那麼簡單,必須付出代價。
流螢神情微怔,「你到底是何人?」
清澄言笑晏晏,「沈丞相的庶女沈清澄。」
流螢斂下心中驚訝,試探道,「你的身份與我何干?」其實流螢早就注意到了近些日子,天天聽她彈琴奏樂的沈丞相。
清澄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其實令弟的病並非重病,不會有生命危險,只不過拖下去會有失明的危險。求醫問藥,收取錢財,我並非大夫,不收錢財,只要人情。」
流螢心中不爽快,冷語道,「既然我弟弟的病不重,那我寧願花錢找大夫給他看。」
清澄不置可否,自信一笑,「自然,看看城中哪個大夫敢接診疑似肺炎的患者,當然我相信肯定會有,但令弟的病情哪怕拖一點,都可能失明不治。自古戰亂多疫情,你們是從南陽逃難出來,誰都會懷疑此病傳染。」
流螢憤怒不已,抿著雙唇不說話。
清澄繼續言語道,「你攜幼弟逃難而出,安然無恙,恐怕不容易,你才藝雙絕,定是大戶女子。為何你雙親未有逃出?這值得探究。」
「你到底是何居心?」面對清澄的窺探與威脅,流螢有心無力。
馬車外,沈清諾和那少年嬉笑,玩得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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