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合夥陷害(2/2)
秦業覺得有些奇怪,狐疑地看向三王爺。
冷南風立在一旁,將茶端給祁麟,以示提醒。
祁麟清了清嗓子,冷漠地說道,「本王唯恐她這惡疾傳染,毀了整個軍營。」
秦業奸滑的眼睛一亮,「三王爺考慮周全,她這病若是傳染,可絕對不能留有後患。」秦業言下之意就是要沈清澄死,公報私仇,夾私報復,這招太狠毒了。
祁麟嘴裡正含著茶水,觸及舌尖正回味茶香,被他這麼一說,差點咬著舌頭。本想脫口阻止,可又沒法說出口。誰讓他剛才胡謅,這下是騎虎難下了。
沈清澄不能死,他和她之間的恩怨還沒算清楚呢。
祁麟只得硬著頭皮,裝作自然,「秦副將,此言不差。」
秦肅趁勢說道,「我朝軍隊,實力強盛,豈是一個女子能破壞的,不懼矣。倒是當下形勢危急,還望三王爺能夠做主。」
祁麟對秦肅恭維的話十分受用,「本王此次前來是奉命行事,一切以大祁為重,公正行事,不偏袒,不顧私。你們二人所說,本王會調查清楚。」
秦肅笑意昂然,「大祁有三王爺這樣的賢王,是百姓之福。」
秦業也笑著恭維,「也是我們這些臣子之福,明主難尋,誓死效力。」
「你們這般誇獎本王,讓本王身心愉悅啊。」祁麟肆意挑起雙唇,勾勒出邪魅張揚之意,那話發自內心,真摯無比。
卻讓秦肅和秦業兩人有些不好意思,果然這三王爺不按常理出牌,不知他到底有沒有能力扳倒太子。
祁麟慵懶地舒展了胳膊,鼻尖溫熱,吸著茶杯里冒出來的熱氣,自有一股愜意。
冷南風在一旁提醒道,「秦家兄弟二人是準備對沈清澄出手。」
「有他們兩個攪屎棍助力,再好不過。至於小清澄,只能對不起她了。」祁麟腦海里回憶著今日一幕,沈清澄與祁嚴雙手緊握,十分刺眼。喉嚨里像咽了一隻蒼蠅一般,噁心得要命。
次日,清澄剛睡醒,就被人拉出營帳,直接送進了國師的營帳內。
國師坐在主位,白袍整齊,雙膝處衣衫毫無皺褶。白玉無暇的臉龐,暈染著一絲莊重。
眉目清澈,直視著清澄,莫名有些沁透入骨的寒。
而一旁坐在輪椅上的祁麟,姿態慵懶,半倚著輪椅,唇角勾起彎彎的笑容,一副看好戲的神色。
「小清澄,我們又見面了。」祁麟沖她挑挑眉,輕輕眨眼,極具挑逗意味。
國師殷司,對祁麟這般輕佻的言行,置若罔聞,一雙通透的眸子看著清澄。他眸里蘊含著與他俊朗面龐不符的超脫與嚴肅。
清澄輕抬胳膊,緩解肩膀處的酸痛。鎮定自若地看向面前之人。
「不知國師和三王爺請我來有何事?勞師動眾,辛苦了。」她話語裡暗含譏諷,掃視著眼前人。
殷司輕搖羽扇,是他習慣性的動作。他唇角輕浮,「沈丞相之女,醫術精湛,隨巫師前往南陽,治病救人。巫師在南陽境內被殺,你可知曉?」
清澄輕咬了一下雙唇,她在打量殷司。他莊重而不顯怒,沉穩的很。巫醫被殺,對於國師來說是莫大的羞辱。國師被奉為大祁王朝的保護神,卻連自己的巫師都保護不了。
「當日我就在場。」清澄不多言,謹慎細微。問一句答一句。
殷司又繼續問道,「有人證明說,一陣狂風過後,巫醫倒下,而你逃跑了。」
「狂風的確有,但我沒殺人。」清澄言辭堅決表明自己沒有殺人,卻不主動解釋當時發生的事情。
祁麟聽得頭疼,覺得煩躁。「哪來的狂風?一陣風後,巫醫就死了,這是妖風吧?」
清澄轉眸瞥了他一眼,他總是這般愛開玩笑,卻不注重場合。
殷司輕語道,「妖風?」他站起身來,走至清澄身邊。
一雙丹鳳眼,眸光流轉,看向清澄,眼神中帶著狐疑和打量。驀地,他輕抿雙唇,眸光迸射出一絲寒意。
突然拉起清澄的手腕,厲眸看向血玉鐲子。
「你怎麼會有這種鬼物?」殷司語氣劇變,驚訝,疑惑。
他又看向清澄淡粉色的雙唇,手指輕抬,竟直接覆上了她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