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突然消失(2/2)
「只有你,可以接近夢兒,還為它治病。本侯非官府中人,只看眼前人,不會告發你。」候御風時隔一天終於跟清澄解釋了昨夜的誤會。
清澄微微點頭,「我相信侯爺的品行。」
「你對本候額心的印記很感興趣?」候御風抬手,食指輕輕拂過額心凸起來的一處痕跡,對於他來說那是與生俱來,唯一能與過往相連的印記。
午夜夢回,總是做著同一個夢,紅衣女子執劍跳入火海中,他伸出的手,無力地垂下。
清澄啞然失笑,「因為很好看,像花像火,總是在變幻著。」清澄不可否認對他額心印記的好奇,語氣坦蕩自然。
「有你說得那麼好嗎?這印記出生時就有,小時候可是有些難看。」候御風微微一笑,聲音爽朗清揚。
「侯爺也愛說笑。」清澄心裡還在惦念著陰遲寒,急切地想要回屋看看他回來與否。
「美人在前,以禮相待,美人在心,聊博一笑。」候御風對清澄的讚譽和傾慕,含而不露,開而不達,半實半虛,才令人記憶深刻,受之心悅。
「侯爺,我明日再來看夢兒,時候不早了,侯爺也歇息吧。」清澄找了藉口,趕緊回屋。
打開屋子的一剎那,她能感受到緊張地心跳聲,滿懷著期望和擔憂,生怕黑暗中尋不到他的身影,失落不已。
果然,一片黑暗,只有風聲伴著內心孤寂與落寞。
就在她轉身關門的瞬間,身後突然有人拍了她的肩膀,她驚喜地喊道,「你沒事嗎?」
她的話還沒說完,嘴巴就被人捂住,整個身子被緊緊抱住。
『啪』地一聲,門關上了,清澄心裡驚慌,掙扎著反抗。耳邊響起熟悉的聲音,「閉嘴,聽話。」簡單的命令口吻,充滿磁性的低沉聲音縈繞在耳邊。
敏感的耳垂可以感受到他冷峻的唇峰輕輕擦過,她趕緊閉上嘴巴。
聽到院子裡候御風清朗的聲音響起,「美人,在和誰說話?」
陰遲寒手指扣在她的肩膀上,將她的髮絲捋順,指縫的髮絲順滑,指尖微涼,帶著寒意沁入脖頸,不免身子一抖。
清澄朝院子裡的候御風說道,「侯爺聽錯了,我要歇息了。」
隨後屋內屋外一片寂靜,清澄正欲轉身掙開陰遲寒的懷抱,月光下,依稀看到他一雙冷眸,威脅地看著她,將她抱得更緊了。
看來候御風還沒有走,他戒心重,肯定還在暗中觀察。
清澄身體放鬆了下來,輕輕依在陰遲寒的肩膀上,平穩的呼吸縈繞纏著曖昧的氣息。
繞指勾發,似情發雪,感受著他身上散發的寒氣,卻不再抗拒。
不知過了多久,陰遲寒才將她放開,屋內一點火光閃爍,照亮了一處牆角。
清澄開口就說道,「你去哪裡了?」
陰遲寒神色陰冷地看著她,清澄又改口說道,「鬼帝大人,剛才可是有事?」
他眼眸里閃過一絲笑意,稍縱即逝,「絕念有事稟報。」
「嗯,那無情也來了嗎?」清澄內心真實想法是慶幸他沒有離開,多說一句用以掩飾內心。
陰遲寒瞥了她一眼,「邊境有銅礦運出,中了埋伏。」
「銅礦,不就是候御風的嗎?中了誰的埋伏?」清澄將思路捋順才明白,剛才候御風來找她看小馬駒,與此同時運來草藥,其實是偷龍轉鳳,掩人耳目。轉移了她的視線,將運草藥的馬車裝上了銅礦。
他在南陽城中,這麼大費周章,防的應該是其餘兩大家,王家和陳家。
從凌邱國來回的馬車都有標記,三家之間都定有規矩,只商討定奪銷往凌邱國的物件,從不干涉對方換回來的東西。
應該是候御風想要一家獨大,轉換馬車要將銅礦偷偷運出去,沒想到半路遭到王家和陳家的埋伏,這下他們三大世家完全撕破臉皮了。
「明日你該離開。」陰遲寒不想清澄和候御風相處過密。原因有二,候御風為人處世,不受國家存亡之危難,不究民族道義之抉擇,只求於本心,不易控制。再者他有前世記憶,行事非常人所能揣度。
「我正有此意,他們三大世家內鬥,加之戰爭,邊境必然混亂,遠離為好。」清澄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儘快見到祁嚴,講清楚關於巫醫的事情,還她清白。
陰遲寒立在窗前,望著夜空中的孤星晦暗不明。
「我。」清澄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她冷然打斷。
「睡覺。」他微微側身,身形高大,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賞心悅目,陰影下籠罩的臉龐,五官顯得越發深刻冷峻,下頜薄唇的弧度優美性感。
清澄聽他那命令的口吻,趕緊和衣躺下,隨後火光熄滅,屋內陷入一片黑暗,唯有月光將他身形勾勒,微寒清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