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絕對不能讓她死(2/2)
「眾將聽令,速回軍營駐地。」與此同時,祁嚴做了一個手勢發號施令。
場面極其壯觀,金屬箭頭包裹著的易燃的麻布,發出『滋啦』的聲音,迅速燃燒成一個火球,齊齊射向對岸的敵軍。一時之間,火光沖天,對岸的敵軍猝不及防,陷入混亂。
大祁的將士跨坐馬背之上,速速撤回軍營駐地。
蘇世子名貴的絲綢衣料被火苗燒得焦黑,他怒不可赦,一把將鑲嵌寶石的長劍插在地上,手心擰著泄憤。「派兵增援,路上設伏,絕對不能讓祁太子趕回軍營。」
「是。」
戰場局勢瞬息萬變,上一刻占據有利地位,下一秒便會處於弱勢。凌邱國境內此刻陷入了另外一場混亂之中。
有將士速來稟報,「世子,我軍在歸寧鎮後方的糧草被燒了,邊境城池淪陷,大祁的軍隊已經逼近主城了。」
「什麼?」蘇世子震怒,一把將那稟報的人推倒,氣勢沖沖地跨坐在馬背上。
喝令一聲,「回城。」
祁太子不容小覷,他倒真沒料到自己後方竟然也著火了。
「世子,那歸寧鎮還要嗎?」旁邊的將士低聲問道。
「祁太子想要,本世子偏不給他,傳令下去,將城中所有物品搬出,撤出歸寧鎮。別忘了,斬草除根。」他斜勾起挺翹的雙唇,細長的鳳眼輕佻,盡顯毒辣與陰險。
蘇世子的長相偏中性,稜角分明的臉龐,白皙透明。五官很精細也很小巧,最屬嘴唇出彩,唇形微妙,唇峰弧度分明,令人的視線一旦落於他的唇,便再也捨不得移開。
唇紋甚少,據說此類人孤傲自私,而且他唇角微微彎下,說明他不經常笑。雖說面相有些冷情,眼眸勾勒的神采無論何時都好像在衝著你笑,只是這笑意味獨特,讓人慾拒還迎,魂不守舍。
所謂的斬草除根便是將所有的百姓屠殺乾淨,只有美女例外。掠奪財物和美人,供給士兵享樂。蘇世子獎罰分明,一出手便是大手筆。
曾專門捕獵野狼,野豬等野味,煮了一大鍋給士兵享用,他對士兵的好多是親力親為。而且他極為護短,只要是他手底下的兵,遭到其他權貴辱罵或是責打,他絕對會翻臉,維護到底,終究是維護他的臉面。
因此,他雖經常發火,重罰士兵,也會有人念及他的好,在朝中掌握軍權,只要老皇帝一死,他便是眾望所歸的繼承人。
凌邱國的大軍撤退後,留下一小隊人馬,佯裝全力抵抗,讓秦肅以為凌邱國的大軍慌亂回途自救,拿下歸寧鎮輕而易舉,於是秦肅加緊了進攻
以至於火箭齊齊飛向城中,百姓們奮力敲打著鎖得死死的城門,絕望中死去,在戰火中被燃成灰燼,不論是被凌邱國的軍士砍死的還是燒死的,都化為灰燼,城中血流成河,寒風襲來,夜空中瀰漫著嗆人的味道。伸手間,手心一片片黑色灰燼,輕輕一捏,化作塵泥。
這就是蘇世子狠毒所在,料想大祁軍隊滿心歡喜,以為計謀得逞,收回了歸寧鎮,卻見到到處都是焦屍,知曉是自己將一城人屠殺乾淨時,會是怎麼一張臉面?
當祁嚴返程趕回軍營時,意料之中遭到了凌邱國的埋伏,全數清掃乾淨。
經過一番交鋒,將偷襲軍營的凌邱國士兵捆綁起來,欲做人質。對於蘇世子關愛士兵的美名,早有耳聞,該是見識一番的時候了。
祁嚴檢查了軍營儲存糧草處,所有糧草都被燒掉,武器庫的刀劍利器都被毀壞,損失慘重。戰事變幻無常,摸不透人心,更難考慮周全。
他現在只希望秦業和沈從筠那邊,能夠順利行事,取回蘇世子的項上人頭,他布在蘇世子身邊的暗衛,也該起作用了。
兩國互相派遣暗探,藏匿在國內某一處,有可能是你身邊信任之人,也有可能是在城門關卡處的普通百姓。
他從三年前就已經派了一人潛伏在蘇世子身邊,從一個普通的士兵現在已成為蘇世子的近身侍衛,這顆暗棋,旁人無從知曉,是他留的後手。
「太子,這位姑娘該如何安排?」
清澄側身躺在擔架上,身體因為寒冷蜷縮在一起,游離的氣息在鼻尖縈繞,極其微弱。
祁嚴似是嘆了一口氣,而後抬起眼眸,對著將士鄭重其事地說道,「因她冒死送信,我軍才能在為難關頭,扳回大局。將她安排在本將軍營一側,派軍醫給她療傷。」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絕對不能讓她死。」
「是。」兩位士兵抬著擔架將奄奄一息的清澄送到軍帳里。
祁嚴巡視著破敗的軍營,抬眸望向昏暗的夜空,想起一人來。候御風,他在哪裡?趁亂他又做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