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巧解皇后心病(1/2)
皇后臉色不悅,「這不是胡鬧嗎?本宮的身子豈是一個外行人隨便看的。叫關醫監來,怎可如此兒戲?」
清澄端莊的欠身行禮,不卑不亢,有條不紊,沉著冷靜地說道,「臣女略懂醫術,有關醫監的醫囑,定不會出錯的。」
清澄知道即使她說自己醫術多高明,皇后娘娘也不會信。關醫監更有威名,以他的名義來解釋更為穩妥。
皇后娘娘扔了手裡的蒲扇,非常不悅。
清澄一怔,皇后娘娘和她想像中的溫婉好似不一樣,些許是病症折磨,性子易暴怒。
「娘娘,海棠剛才在太醫院暈倒,是清澄姑娘出手相救,再者太醫所說男女之防的顧慮,也是在理。若這次還不見好轉,皇后娘娘再狠狠責罰她們。」海棠出聲幫腔。
皇后思慮了一會,答應了。
清澄依舊把脈,問診。如行雲流水般順暢,皇后娘娘對她多了幾分信服。
「未曾聽聞沈家庶女會把脈診病,你是如何學來的?」皇后娘娘又恢復了往日雍容親和的模樣。
「久病成醫,習書研習。」清澄簡略的回道。
皇后輕輕點點頭,「你倒是個苦命的孩子。本宮這病如何?」
清澄反問,「娘娘是否夜間盜汗,白日燥熱,乏力無興?」
皇后一聽,對清澄高看了幾分,「的確如此。」
清澄沉思了一會,吞吞吐吐的說道,「皇后娘娘這病有些難治。」
一眾太醫在旁邊緊張的都出冷汗了,生怕清澄說錯話會連累他們。
皇后面色凝重,嘆了一口氣,「本宮就知如此,他們那些太醫都騙本宮,你是最實誠的。本宮身子每況愈下,哎。」
「剛才臣女查探過了,皇后娘娘心脈不齊,唯恐臟腑有礙,外病好治,內臟難醫。皇后娘娘可要好生注意,千萬不能再拖下去了。」
海棠在一旁著實擔憂,出口詢問道,「那該如何是好?娘娘的病該怎麼醫治?」
清澄要來紙和筆,邊寫邊叮囑道,「光喝藥是不行的,還需平日鍛鍊。皇后娘娘越想心事,臟腑就越痛。應多在御花園裡走動,深吸氣,此舉可鍛鍊心脈。」
皇后哀嘆了一口氣,沒想到自己如此病重。一旁的海棠趕緊勸慰道,「娘娘,從現在起海棠定會照料您,一定可以痊癒的,清澄姑娘你說是不是?」
「皇后娘娘鳳體自會安康,娘娘人善,福報自來。」清澄說了幾句好聽的話,領了些賞賜,告退了。
皇后神色凝重,「海棠,本宮不能有恙,秦貴妃巴不得本宮出事,她好掌管後宮。」
海棠也附和道,「娘娘說得對,絕對不能讓秦貴妃得逞。」
「本宮始終都高她一頭,真是不可改變的事實。」皇后眼神越發凌厲,盛滿著濃濃的恨意。
清澄拿到了所需的藥材,回偏殿屋裡調藥熬製。
秋月心思活絡,「小姐,您在皇后面前話說得那麼重,妥當嗎?」
秋月邊問邊將淫羊藿磨成粉末,稍許加了一點硫黃。
清澄抿了一口茶,「半真半假,皇后娘娘不會追究的。皇后思慮過重,心病難醫。最好的辦法就是轉移她的注意力。無論多麼大的煩心事,也得有命去琢磨,皇后怎不會了解這個道理?刻意把病往重了說,給予娘娘壓力,由此煩心事就轉變為擔憂自己的病是否痊癒了。」
「聽小姐說,確實是此理,再大的煩心事也沒有命重要,是人都會怕死。」秋月有感而發,概括道。
「是也,多運動消耗掉過剩的精力才最重要,皇后娘娘那邊不用擔心了。」
「那小姐,調製這些藥是為何?這淫羊藿不是壯腎的嗎?」秋月雖心有疑惑,但繼續手上磨藥的動作。
「另有用法。」清澄敷衍一句,就此掠過。她不能到處宣揚三皇子不舉的病症,還是不要讓秋月知曉為好。
淫羊藿主治腎虛,輔以強筋骨。再加鎖陽,亦是同樣功效。清澄猜想,祁麟不舉,不僅是受驚嚇有陰影,還跟他雙腿殘疾,癱瘓有關係,所以特意加入這兩位珍貴奇效的藥材。
此前聽冷南風說過,夜寒霜重,返冷之際,祁麟雙膝疼痛難忍,最為痛苦。或是經常坐輪椅,一遇寒就添衣服保暖,久而久之,自身免疫力下降,捂得再暖和也還是會疼痛。加一味冬蟲夏草,滋補肺腎,可治腰膝酸痛,促使血氣循環,從內里調養驅寒。
因此得知治病不能光看表面,更應追本溯源,方能藥到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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