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戲謔清澄(2/2)
清澄面無表情,只淡淡說了一句,「隨意。」
祁麟樂得哈哈大笑,「沈若雲再好,本皇子也不喜歡。知道為什麼嗎?」祁麟壓低了聲音,意味深長。
清澄不搭理他,祁麟樂得自問自答。「因為她太會勾人了,本皇子可不想被她戴綠帽子。很多女人都妄想爬上本皇子的床,不是看上本皇子這張迷人的俊臉,就是瞧上本皇子尊貴的地位了。一個個還含恨委屈,埋怨本皇子偏偏是個瘸子。你說本皇子若真找了沈若雲那女人,依她那高傲的性子,還不得紅杏出牆嗎?」
祁麟的神色有些落寞,自嘲一笑。
清澄微微驚訝,不明白他為何突然流露出哀傷,主動拿自己的腿疾說事。但他臉上哀傷的神情卻是騙不了人的。
「三皇子的問題,我也不知道。」清澄淡然回了他一句。
祁麟又繼續追問,「本皇子現在好想娶妻生子,小清澄,你說本皇子該找個什麼樣的?」他語氣認真,口吻輕緩,神色少許迷惑。
清澄無奈扶額,堂堂皇子說娶妻一事為何看起來有些像嫁不出的女子的哀戚。
「真心相愛,彼此信任,互相了解,無謂嫌隙和疾病。」清澄好心提議。
祁麟重複了一句,「無謂嫌隙和疾病,意思就是對本皇子知根知底,比一般人更了解,還不嫌棄,是嗎?」
清澄點頭,接下來祁麟作恍然大悟狀,指著清澄驚喜的說道,「你不就是合適的人選嗎?本王不舉的事情,可只有你一人知道,父皇和母后都不知。可見你和本皇子關係密切,知根知底。本皇子就等著你給治病呢,隨時歡迎你觸摸患處塗擦藥膏。而你也不會嫌棄本皇子吧?」
祁麟輕輕眯著眼睛,眸里透著精光,嘴角戲虐,威脅的盯著清澄。
清澄心裡暗道,真像個狡猾的狐狸,還是個毫無原則,浪蕩無禮的登徒子。
「清澄不敢嫌棄三皇子,斗膽提醒一句,擦抹患處就免了,初時喝湯藥即可,若無見效,直接扎針。」
祁麟冷哼,嘲笑道,「治不好本皇子,你就嫁給本皇子。但你可千萬別在銀針上下毒,本皇子不想像你那嫡母一樣,被你一紮就要在床上生蛆等死了。」
清澄冷哼,神情無奈,「請三皇子放心,我知分寸。三皇子既然有隱疾,還是早些回去歇息。過勞熬夜,容易腎虛。」
祁麟裝作大驚,「那本皇子可得趕緊回去歇息了,命根子要緊。」
「三皇子慢走。」
「你在這裡該吃吃該睡睡,別擔心。為了本皇子的命根子一定會救你出去的。」祁麟轉動輪椅,已經轉身要走,衝著清澄搖搖手臂,心情大好的離開了。
清澄一怔,他這人為何總是這是彆扭?總是避重就輕,說了半天廢話,最後才說正事。
清澄不知道祁麟救她出去有何目的?但總歸有一期望,希望能早日從這裡出去。
出了大牢,祁麟斂去笑容,一臉愁緒,「南風你說該怎麼救那死女人?除夕宮宴上,父皇屬意沈若雲和沈清澄為太子妃人選。沈清澄本就比不上沈若雲地位尊貴,現在出了這檔子事,不死已是萬幸。絕對不能讓沈若雲做太子妃,壯大太子在朝野的勢力。」
「此事不能較真,查案論證據定罪狀,沈清澄毒害嫡母一事證據確鑿,再追究翻案於事無補,牽扯到了國公府和沈丞相,皇上也難有公允。主子可以自己方式說服皇上。」
冷南風話語裡有暗示之意,此事翻案無疑,明日朝堂必是一片倒要求嚴懲沈清澄。最好以主子乖戾,不按常理行事的性子來處理此事。
祁麟唇角斜斜的勾起一抹弧度,肆虐玩味,「劍走偏鋒。祁嚴,本皇子馬上就送你一份大禮,美人恩怕你消受不起。」
清晨,朝堂上發生了一件轟動的事情,沈丞相親遞訴狀,訴自己的妾室和庶女對嫡母懷恨在心,大年初四時毒害嫡母,被當眾拆穿,證據確鑿,親送官府,特報皇上,還望皇上嚴懲不貸,肅清門風。
此言一出,朝堂譁然一片。本以為新年初上早朝,無事上報。可這沈丞相竟然自曝家醜,將府里的醜事放到朝堂上說。
顏尚書一聽竟是有關於清澄的事,帶頭出聲對沈修文冷嘲熱諷,「沈丞相自己府里的事處理不好,還敢叨擾皇上?沈丞相不管自曝家醜,還自露其短,讓臣不得不懷疑沈丞相的能力。」
以顏尚書為首的一眾大臣也明譏暗諷,紛紛嘲笑沈修文處理不好後院女人的事又怎能參與國家大事的商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