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真正的病因(2/2)
那丫鬟神色凝重,遲疑問道,「若是藥,怎還會加重呢?」
清澄利落的將帘子放下,神情清冷蕭肅,那丫鬟結實嚇了一跳。
「走。」清澄冷聲吩咐小諾趕馬車。
馬車漸行漸遠,沈清諾才出聲詢問道,「那小丫鬟著實討厭,可姐姐為何要強調會加重病情呢?」
清澄莞爾一笑,斂起垂落在耳間處的髮絲。「以毒攻毒,對付警惕心極重的人,要渲染誇大最壞的結果。他們可不喜歡一帆風順的事情。」
沈清諾伸出大拇指,嘴角彎彎勾起,「高,實在是高明。那明天,你還出宮嗎?」
「明天由你跟流螢姑娘會面,有美女看,還不樂意嗎?」清澄別有深意地看著小諾,打趣逗樂道。
「說什麼呢?在我心中,你才是美女呢。再說了,那流螢比我歲數大,我不喜歡。」沈清諾才不輕易中套呢,一定在清澄面前表現出他絕對的真心。
清澄噗嗤一聲笑了,清脆響鈴般的笑聲,「你就愛貧嘴。我還有一件事情拜託你。賭場你可熟悉?對於賭術可有什麼高見?」
沈清諾正欲回答清澄的話,表明自己對賭場熟得很,但猶豫了,警惕地看著清澄,「姐姐,這次想要幹什麼?還給我下套嗎?」
「沒給你下套,放寬心吧。是真有事要你幫忙。」清澄頗感無奈。
「自從漁歌的事情後,我就很少去賭場了。玩物喪志啊,但奈不過朋友相邀,去了幾次,都是走走過場。那些傢伙心眼壞,會坑人。幾個人一起做局出老千。」沈清諾說得滔滔不絕,顯然賭場沒少去,只是不敢再碰女人了。
清澄從衣袖裡拿出一張銀票,唇角微含笑意,遞給小諾,「拿著。」
沈清諾猶豫地接過去,問了一句,「這是做什麼?」
「賭資。」清澄唇角上翹,溫軟的香唇勾勒出優美的弧度,瀲灩流彩,神采絢麗。
沈清諾瞪大了眼睛,驚訝問道,「沒搞錯吧。給我錢讓我去賭,輸了怎麼辦?」
「輸了沒關係,你聰明靈活,肯定會學會做局的賭術,也會結識賭術人才,是嗎?」清澄循循善誘,心中已有計劃。
「學這個有用嗎?這有點不學無術吧。」沈清諾心中猶豫,不敢答應啊。
「既然你認識了這是不學無術,那這就不算是不學無術。至於這是何用意,以後你就知道了。」清澄語氣輕快,字字珠璣。
說得把沈清諾都轉暈了,只好屈服在清澄的淫威之下。
夜行,路過刑部大牢,清澄看到黑霧中走出來三個鬼影,絕念和無情,還有髮絲凌亂,滿臉疤痕的沈從雨。
清澄沒有下馬車,遠遠地看著。
無情看到清澄,笑得燦爛,趕緊跟絕念說道,「你引她入黃泉吧,我去送送清澄。」
絕念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無情快速朝清澄飄過去,馬車裡頓時陰風陣陣,「清澄,你不去看你那庶妹嗎?死了就很難見到了哦。」
清澄眼眸凝神著沈從雨遠去的背影,腳鐐摩擦地面的聲音越來越遠。
「不去看了,逝者已矣,生者如斯。」
「好吧。如果你看到國師在宮中,記得告訴我。我和他之間還有一筆帳要算呢。」無情湊到清澄耳邊,悄悄說道。
「好,一定。」清澄沒有追問,欣然答應。
沈清諾將馬車停在宮門口,「你怎麼回宮啊?」
清澄輕盈邁步下了馬車,語氣輕鬆,「沒事,有人接應我。你回去吧,記著我囑託你的事情。」
「好,你放心吧。」
清澄有無情的引導,有驚無險地回了宮。
翌日,沈從雨的死訊傳來,據說是畏罪自殺,用頭撞牆,血流不止,渾身浸泡在血液當中,一屍兩命。
國公府小姐被害一案,終於結案,告一段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