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真相水落石出(2/2)
「原來你也知曉當日情景。」清澄驚喜,越發敬重祁嚴,原來他們二人想法相同。
「不了解案情如何查明真相,他們三人也參與了當日爭鬥,但事後卻無人追究。他們消寂了幾日,在學堂讀書,不似往日張揚,些許是心虛,要避風頭。」祁嚴心情愉悅,有興致打趣一番。
「事後無人追究,恐怕他們背後之人,才是真正兇手。」清澄不會以為幾個少年會精心布下如此局。
祁嚴低眸淺笑,輕抿一口茶水,對清澄所說不置可否,似有隱瞞。
「見了太子,還不行禮。」太子暗衛一腳將幾人踹倒在地,聲色俱厲。這三人,不給點顏色瞧瞧,怎會老實說話?
三人一聽是太子,嚇得跪地求饒,他們哪裡想到會見到太子殿下,以往以此為殊榮,但今日見到卻是心虛膽顫。太子奉皇上之命調查沈清諾殺人一事,他們與此有關,生怕牽連出他們是幫凶一事。
「太子殿下,不知召我們來何意?」為首的是戶部侍郎之子,劉孟,他還算冷靜。
「沈清諾與顏家公子打鬥時,你們可在場?」祁嚴語氣微冷,貴氣逼人,儼然皇室威懾氣勢。
「自然在場,我們幾人極力勸誡他不要衝動,哪知他非要逞兇鬥狠,殺了顏公子。我們平日裡關係極好,近幾日都在府中為他神傷。」劉孟言辭嚴謹,解釋了他們幾日的反常之舉,是為兄弟悲傷。
「你們真和沈清諾關係極好嗎?」清澄冰冷聲音,徒然響起,帶著質疑,勢要戳穿劉孟的謊言。
「是,兄弟相稱。」劉孟刻意強調,反倒顯得虛偽。
「那日在花滿樓給他下藥羞辱,難道不是你們嗎?三位,可還記得?」清澄站在他們三人面前,氣勢凌然,字字珠璣。
「這,你胡說。」劉孟惱羞成怒,語氣不佳。
「睜大你的眼睛看看,認得我嗎?」清澄將束髮解開,臉龐清麗。
「是你。」其餘兩人都認出清澄就是在花滿樓時,帶走沈清諾的神秘女子。
「認得就好,你們三人嫉恨沈清諾出身比你們高,心生歹念,刻意陷害。」清澄步步逼問,言辭犀利。
其餘三人頓時心神慌亂,已然露出馬腳。
「在本王面前還敢說謊,蔑視本王威嚴,罪不可赦。皇上命本王查案,你三人去撒謊阻撓,是抗旨不尊。是否等到你們父親削官剝爵,株連九族時才說真話?」祁嚴冷聲反問,威懾嚴厲,皇子氣勢睥睨,居高臨下質問。
這三人一聽驚慌失措,株連九族之罪啊。可他們不敢說呀,因為這一切都是他們父親屬意,命令他們決不可說出。
「不說?將他們押進大理寺。」祁嚴冷聲命令侍衛將其押下去。
這幾人急了,大理寺那恐怖的地方,進去就別想著出來了。
「我們說,饒命啊。」
清澄和祁嚴對視一眼,唇角揚起微笑。
「這一切都是我們三人父親所命,要我們勸說沈清諾去賭場,刻意挑起沈清諾和顏公子的爭吵。在打鬥前,給顏公子下了致命毒藥,隨後我們三人推攘致沈清諾錯手殺人,事後誘使沈清諾畏罪潛逃,坐實殺人罪名。」三人從頭到尾細緻講來,與清澄所知,相差無幾,是實話。
三人不過十四五,小小年紀,心思歹毒,人命在他們眼中猶如草芥,聽之心寒。
「你們父親為何要如此,目的是何?」祁嚴冷聲呵斥,探得究竟。三人父親,官職皆是三品,就算再恨沈丞相,欲將其扳倒,也不會冒此風險,背後定還有人指使。
「我們不知道,後面之事,毫無所知。求太子饒我們一命啊。」三人呼天搶地,哭的鼻涕橫流,跪地求饒。
清澄絲毫不為所動,他們何其自私,害了小諾和顏公子兩人,現在再知悔意,都於事無補,顏公子也不會還魂重生。不禁感嘆,自以為活的小心翼翼,足夠謹慎,可依然擋不住別人算計,飛來橫禍。
「拉下去。」祁嚴心知,此陷害殺人之局,真正目的和兇手,這三人決然不知,因為他們和其父親都是任人擺布的棋子。
「他們也不知幕後指使之人,我們的線索是否斷了呢?」清澄心有擔憂,事情查到這一步,已經牽扯了三位朝廷重臣,該如何救出小諾呢?
忽然,茶樓雅間的門被人踹開,一邪魅肆妄的聲音響起,語調上揚,極盡張狂,「他們不知,本王可知道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