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七章 媽呀,成仙了!(感謝超凶超囂張的安娜的盟主(2/2)
「懷紙小姐,我……」
然後,夢醒了。
斷在最殘酷的地方。
少女從床上睜開眼睛,愕然的看著蒼白的天花板。
手掌不知何時已經伸出,像是要去觸碰什麼一樣,可是卻什麼都沒有碰到。
「誒?」
她愣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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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石髓館之下。
不知何時,規模已經超出地上數十倍,龐大到宛如巨型廣場一樣的地下室中。
彤姬手中的事象分支停頓了一瞬,從命運之書的投影中移開視線,抬起頭,看到不知道何時漂浮在眼前的一縷小小的光點。
「嗯?這是……信徒嗎?」
似是難以置信,她沉默了許久,忽然輕聲笑了起來。
沒想到,為了完備替身,塑造出懷紙素子的倒影之後,竟然能夠讓少司命的神性從靈魂的本性精髓里萌發?
而這一份神性,甚至筆直的指向了東君的方向,隱隱具備了羲和的特徵?就算是底蘊再怎麼深厚,這未免也太非議思索一點了吧?
這算是什麼?驚喜還是驚嚇呢?
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槐詩,我們果然是世界上最合拍的契約者啊……」
她愉悅的眯起了眼睛,哼唱著那些模糊又古老的曲調,
在她身後,烈日一般的神之楔靜靜的懸浮著,煥發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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槐詩一睜開眼睛就感覺到事情不對了。
當然不是一進來就看到懷紙素子在打烏鴉什麼的,而是感覺好像出現了什麼變化。
有什麼感覺不同了。
大清早迷迷糊糊刷著牙的時候,照著鏡子,就看到了鏡面之中自己的投影——已經完全變成了懷紙素子的模樣。
這已經是徹底接近完成狀態了。
槐詩的影子徹底和懷紙素子的記錄重合,通過少司命的殘影作為媒介,她可以說已經是槐詩源質的化身。
甚至可以代替他去完成一些簡單的事情和工作。
倘若只是進度飛速的話,他倒是不會這麼驚訝……但誰來告訴他,鏡子裡自己投影的頭頂上,那個隱隱浮現的光環是啥。
「媽呀,成仙了!」
他目瞪口呆的放下牙刷,抬起頭,看向自己頭頂。在窗外陽光的照耀之下,頭頂之上那細微而隱匿的光環煥發著微弱的光芒。
這玩意兒是個啥……
可等他伸手微微一碰的時候,那隱約的光環就迅速消散了。
好像從來都不存在一樣。
就在他捏著下巴,稍作思索,冷靜分析,然後打電話怒斥一下某個黑心女人又整了啥的時候,他的電話反倒先響起來了。
琥珀的號碼。
「你乾的?」
電話剛剛接通,另一頭就傳來了含怒的聲音。
「啥?」槐詩茫然:「我又幹了什麼了?等等,難道是昨天晚上有人看到懷紙素子幹了什麼?」
他愕然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
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解釋自己的馬甲好像成精了這件事兒,頭頂上還多了一個光環。鬼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麼喪盡天良的事情。
他只不過是宿醉之後睡了一覺而已。
往好處想,至少沒有像是電影裡一樣睜開眼睛枕頭旁邊多個娃。
那可就真的百口莫辯了。
「里見不淨死了。」
「就這?」
聽到琥珀的聲音,槐詩下意識的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憑空污衊我的清白呢!話說,里見不淨死了,關我懷紙素子什麼事兒?」
「真不是你乾的?」琥珀依舊十足懷疑:「槐詩,我們是一條線上的螞蚱,這種道理不用我多說吧?你要幹什麼大可不必背著我……」
槐詩忍不住翻白眼。
「他都退場了,我昨晚喝成那樣,走路都勉強,你讓我千里之外取人貞操就算了,去砍個中年大叔,我是不是有病?話說,他怎麼死的?誰幹的?」
「還能是誰?」
琥珀傷腦筋的嘆息:「當然是介錯殺人魔。
在這個關頭死了一個退場的候選者,這件事兒徹底鬧大了,你小心一些,說不定鹿鳴館的人會找上門……如果他們來找你,你可千萬什麼都別說,別做多餘的事情,我會立刻到場的。」
「……你確定?」槐詩問。
「不然呢?」琥珀怒了:「你信不信我不管的話,有多少人急著想把這個黑鍋栽在你頭上?」
「不,我倒是沒有懷疑啦。」
槐詩抬頭,看向房門的方向:「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當辯護律師的話,現在就可以準備了。」
那一瞬間,房門在巨響之中化作塵埃。
頭戴斗笠的魁梧身影衝進房間裡,震怒咆哮:「束手就擒吧,懷紙素子你這個殺人魔!」
槐詩搖頭,忍不住嘆息。
「只不過,這可不像是來好好說話的樣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