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一章 你在教我做事?(1/2)
平靜的聲音迴蕩在大廳里,宛如輕蔑的哈欠一樣,令肅冷的氛圍中的那些神情浮現一絲不快。
即便作為被質詢的對象,坐在了那個位置,依舊未曾表現出任何的應有的姿態,反而像是皇帝一樣,高高在上。
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在什麼地方,究竟在做什麼。
「……」
安東尼奧的動作停頓一瞬,旋即繼續,將文件在桌子上放好之後,開口說道:
「鑑於原罪軍團的重組進程中所暴露出的問題和隱患,為了保證現境的安定和秩序,統轄局在此向你發起質詢。
對此,槐詩先生,你是否能夠如實作答?」
「我能。」
槐詩依舊平靜,毫無波瀾,只是點頭,告訴他們:「如你們所願的那樣,即便結果未必能夠……」他想了一下,遺憾聳肩:「……盡如人意。」
「這裡不是你打啞謎的地方,注意措辭吧,槐詩先生。。」
安東尼奧冷聲警告,將第一份文件拿出來,向著他展示:「就在昨天,你向決策室提交了徵召海溝監獄重刑犯,綠日十災之一的血水災,就是這一份文件,對嗎?」
「是的,沒錯。」
槐詩點頭:「上面還有我的親筆簽名和源質印記,一切系出自我手,處於組建原罪軍團的必要,在保護現境的前提之下,我決定使用天文會所賦予我的徵召權,向海溝監獄發起徵召。」
仿佛走流程一般,十足配合的對方入活兒,不解發問:「請問,整個過程有什麼問題麼?」
「不要避重就輕。」
安東尼奧提高了聲音:「血水災是海溝監獄的永久囚犯,非天文會特赦不得開釋,如今你利用自己的權力,想要將她釋放——究竟是為了現境還是為了自己個人的目的?」
來自決策室的指控,終於到來。
在無數儀器的籠罩之下,所有的記錄儀器都已經鎖定在了長桌後面的槐詩身上, 只要他有一絲撒謊的跡象, 都將成為後續有心人發作時的鐵證和利器。
而槐詩, 坦然抬起頭,對著所有記錄者,一字一頓的回答:
「當然是為了保護現境啊。」
就在他的手邊, 儀器上閃爍著綠光,並未警報。
為他的話語進行佐證。
沒有一絲謊言。
而就好像生怕他們來不及分辨和記錄一般, 槐詩特地放慢了語速, 全面開放了自己的靈魂, 任由一切儀器進行辨識。
「從決定組建原罪軍團開始,我作為軍團長的目的, 就只有一個——捍衛現境,保證秩序的穩定和所有現境成員的安定!
對於血水災的徵召,也是為此而行。」
儀器依舊閃爍綠光。
實話。
而槐詩看著那些清晰或者是模糊的面孔, 並不掩飾自己的冷淡:「我不理解決策室為什麼會因為一紙徵召而如此大費周章, 要我說, 你們在浪費時間。
有這種過家家的功夫, 做點其他的更有意義。」
依舊是實話。
綠燈閃爍,嘲弄著每一雙看向這裡的眼瞳, 向著懷揣著陰暗猜測的旁觀者們作出證明。
其中的每一個字,都毫無虛假。
包括最後的嘲弄。
短暫的沉默里,安東尼奧的神情不變, 仿佛早有預料一般,只是淡然的問道:「但這不妨礙你達成自己的目的, 不是麼?」
「我記得這裡是統轄局的質詢會,不是明日新聞的八卦周刊, 各位。」
槐詩冷漠反問:「在沒有證據的狀況下一些捕風捉影的猜測也能夠成為質詢的理由。這位……安東尼奧先生,別讓我懷疑你的專業水平。」
你媽的, 你在教我做事?!
安東尼奧的眼角跳了一下,壓抑著罵人的衝動,冷冷的看了槐詩一眼。
「看來您否認其中有自己的目的性了?」
「難道在你看來,職責和目的就一定是互相違背的麼?」
槐詩瞥著他,理所當然的質問:「保衛現境的和自己的目的就一定是有衝突的麼?兩者兼顧,難道有錯麼?」
「是我們向你質詢,槐詩先生, 希望你的問題少一點。」安東尼奧打斷,「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為何選擇徵召血水……」
「當然是為了讓她能夠改過自新,為了我早日達成重建理想國的目的,我需要她成為我的工具。」
槐詩肅然作答:「除此之外, 如果各位非需要一點什麼不堪和齷齪的理由的話,那就只能因為她長得好看了。」
沒有等安東尼奧問完,便已經給出了答案。
寂靜里,儀器的綠燈依舊在閃爍。
同樣,發自真心。
如此斷然的回答,迴蕩在會場中,一時間竟然令所有人都陷入沉默。
以至於,面面相覷。
除了前面那些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外,後面那個,是不是太離譜了一點?
從未曾在質詢會裡聽見過如此見鬼的目的,以至於荒謬的讓人說不出話來,甚至不知道怎麼反駁。
可一聯想到這傢伙自從出道這麼多年來的……『斑斑劣跡』。
雖然有些離譜,但好像、似乎、也許,也正常?
一片沉默里,只有綠燈在閃爍。
仿佛感受到了身後那些意味深長的視線,安東尼奧氣得想要把手裡的原子筆捅進槐詩的脖子裡……
他媽的,這質詢會還搞的下去麼?
自己這是問了個啥?
問出了個聖人出來?!
還有槐詩你他媽的是不是哪裡有問題?像你這個年紀,不應該多搞點朋友交易,多洽錢,多亂搞,多苟苟且且麼?
為什麼唯一的私人理由就只剩下對面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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