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九章 強與弱(2/2)
老子理想國下屬天國譜系這種現境嫡系都沒說自己是名門正派,你們魔教哪裡來的臉!
以及,他怎麼還沒死!
而且好像還……活蹦亂跳?
就在先天之火的焚燒里,絕罰卿茫然的撓著自己光禿禿的頭上,摸不到燒焦的那幾根毛。而就在他身上,毀滅焚燒不熄。
早已經滲透了骨髓。
可是卻,無法將他徹底毀滅……甚至,從那一具乾癟軀殼中所滲出的詭異氣息,越發的濃厚,讓槐詩心裡越來越冷。
就好像,他才是那更勝過毀滅的毀滅一樣!
嘭!
天柱之上,裂隙浮現。
宛若囚籠的領域之內,絕罰卿伸出了手,向著兩側,掰開!剎那間,槐詩、夸父、阿瑞斯乃至持斧羅摩,再無保留,全力出手!武神的斬滅之斧從雲端落下,劈進了他的肩膀。
戰神之劍和軍神之矛突刺,交錯著,貫入胸膛。
無窮烈日之火化為瀑布,沖入了先天八卦的封鎖之中,將一切吞沒。
而解放到極限,抽走槐詩大半源質的定海神珍鐵已經化為無窮棍影,鋪天蓋地的砸下,巨響聲連綿不絕。
破裂聲響起。
來自……定海神針之上?
齊天大聖,虎口崩裂!
太硬了!
夸父心裡已經涼的透徹,無法理解,怎麼會有這麼硬的東西存在。哪怕是海之巨人的腦殼也都沒這麼硬吧!
可同樣,這一份恐怖的威懾力和壓抑感,也遠勝於他所曾經見過的巨人!
「比起雷霆那個矮子的斧頭,你還差得遠!」
絕罰卿咧嘴,大笑:「瑩火之光,豈敢同日月爭輝?!給我破!」
握緊了拳頭,向著先天八卦的封鎖。
燃燒的絕罰卿,一拳!
天崩地裂。
破籠而出的絕罰卿,再度,狂笑著,升上了天空。
胸前的裂口,竟然在利刃拔出的時候就已經癒合,肩頭劈斬的裂口下,骨骼毫無裂隙,而渾身繚繞的先天之火依舊不斷的焚燒,驅之不散,但卻再無法添加任何的重創。
「同樣的招數,第二次不可能對我有用!」
絕罰卿桀桀怪笑,向著日輪,『御劍,而來,一拳,再度倒出!
崩裂的聲音從虛空之中不斷浮現。
隨著槐詩面色驟變,東君所豎起的斥力,乃至一重重鍛造而出的鐵壁竟然都應聲碎裂,日輪之上的裂隙蔓延,劇烈的動盪著。
只是一拳,就幾乎將東君從軌道之上推開,險些令大秘儀的連接徹底中斷!
「這哪裡有第二次的招數!」
槐詩下意識的吐槽:「況且,你特麼不是劍魔嗎,哪裡有用拳頭的!」
半空之中,緊追猛攻的絕罰卿微微一愣,旋即神色傲然:「拳就是劍,劍就是拳,劍道之博大精深,你們現境的蜉蝣如何能懂!」
「哪裡有劍了!」
槐詩怒吼,一拳揮出,無窮烈光匯聚,向著絕罰卿針鋒相對的砸出,可緊接著,被狂笑的老東西撕扯成粉碎。
向著槐詩撲出。
最後的瞬間攔在日輪前面的,是阿瑞斯!
啪!
戰神之劍自正中斷
裂,奮盡了所有的力量,將絕罰卿彈開。
緊接著,血色噴涌。
額前崩裂縫隙,頭顱碎裂,靈魂潰散。
重創垂死!
可緊接著,殘骸又被槐詩扯了過來,五指連彈,不知道多少道光芒落進了他的身體裡,連同著小半杯不死之藥,全都倒進了他的嘴裡。
來自阿瑞斯的這一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在此刻,得到了回報!
垂死的戰神被瞬間拉起!
堪稱光速!
可還來不及鬆一口氣,便看到了,遠方絕罰卿的獰笑。
就好像,終於想起了自己的設定一樣。
自半空之中,絕罰卿展開雙臂,吶喊:
「——看我萬劍歸宗!!!」
話音剛落,那無數血潮中起伏的麵條狀劍刃,竟然隨著絕罰卿的呼喚,自雲端,降下,成百,上千,上萬,上十萬……
一直到,窮盡視野,一切都被所謂的劍意籠罩在內。
鋪天蓋地!
斬!
日輪驟然膨脹,燃燒的恆星之光噴薄,無窮源質的灌溉里,大秘儀的框架於此展開,強行修訂物理定律,撐起屏障。
槐詩的臉色鐵青,已經顧不上失控的神性在燃燒自己的靈魂。
哪怕是被燒死也無所謂。
不,應該說,早知道,剛剛大君路過的時候,他便已經不自量力的發起挑戰!
起碼不用和這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傢伙打。
簡直像是噩夢!
澎湃的潮聲、血水蒸發時的嗤嗤作響,乃至琉璃碎裂的清脆聲音,錯亂嘈雜的混亂里,一道道血色的攻擊在烈日的斥力和熱量之下,被盡數蒸發。
用盡全力的,將所謂的萬劍,撐住了。
可緊接著,破空聲進發!
絕罰卿,突入!
在瞬間,撞飛了正前方的夸父,幾乎將他碾碎,再緊接著,硬頂著羅摩的劈斬,抬起腳,將阻擋在前面的阿瑞斯一腳踢飛。
骨骼碎裂的聲音還來不及擴散,反手,一拳錘在了武神的大斧之上,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拳頭狀的裂痕和無數裂隙。
最後,再一拳將眼前礙事的日輪徹底打斷!
向前!
猙獰的黑影已經籠罩了槐詩的面孔,染血的鐵拳向著東君砸下!
告訴他:
「此乃一劍破萬法!」
轟!
倉促之間,槐詩抬起的手臂被徹底粉碎,摧枯拉朽。而當他想要抓緊這關鍵的空隙躲避時,卻已經僵硬在了半空之中。
胸膛,被一拳搗成了粉碎。
貫穿!
太快了……
就好像,曾經快要被外道王一拳打死時那樣,卻又和那時候截然不同。
他所面對的,不再是一個專注自身無止境磨練自我的對手,而是…仿佛將整個深淵的錯亂和癲狂都吞入靈魂里的,晦暗風暴。
此刻,就在神之眼的凝視之中,絕罰的本質,終於顯現。
污濁、粘稠、混沌、變幻不定的,恐怖陰影!
不知道吞吃了多少深淵的真髓,溶解了多少惡意和瘋狂之後,才能將一個人的靈魂變成如此恐怖的模樣。
猩紅的血色,無止境的重疊在一處,到最後,變成的近乎深淵一般的粘稠黑暗!
黑暗在俯瞰著他,獰笑。
「你太弱了。」
絕罰卿的五指,握緊!
捏碎了他的心臟,靈魂,乃至,東君所創造的烈日。
甚至,來不及抽取生機和源
質,創造出不死之藥,也已經再沒有那樣的機會。
槐詩瞪大了眼睛。
那一瞬間,照耀深淵的烈日之下,崩裂開一道龐大的縫隙。
粘稠的血色,從其中流出,宛如瀑布。
清脆的悲鳴迴蕩。
死亡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