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1章 星意的請求(2/2)
星意道:
「別擔心,這個消息並不是我通過正常渠道獲得的,你們想要維持低調的心情可以理解,我既然打算與你們合作,當然也不會壞你們的事。」
方林岩道:
「我的計劃很多,你繼續說一說,打算加入我哪個計劃?」
星意便道:
「這還用說嗎?我觀察了你很久,發覺你看起來一直在出手一直在殺人,其實根本就沒有針對蜀國的本土人物動過手!這說明你其實很在乎蜀國這邊的聲望。」
「不僅如此,在之前聽到了你和那個士兵的對話之後,我才知道原來你早就和廖化掛上了勾,你的計劃,應該是以廖化這邊為跳板,直接斬殺重傷昏迷的關羽吧!」
聽到了星意的話,方林岩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卻是不置可否的道:
「那麼你想要什麼呢?」
星意道:
「你殺死關羽的時候,身上得攜帶著我給你的一樣道具,並且不能放在私人空間當中,這樣的話,斬殺了關羽之後,我的這件道具就會吸收他的殘魂,然後你將這道具交還給我就行。」
方林岩道:
「怎麼,你就這麼不看好戴文男爵他們嗎?他們的實力可是要強大許多呢。」
星意很坦誠的道:
「我這是未雨綢繆。」
方林岩默默的在心中將未雨綢繆替換成:拿你們做備胎,這六個字,然後正要說話,忽然聽到了後方傳來了草木「刷拉刷拉」的聲音,應該是有人從後面趕了過來,臉色一變便道:
「有人來了。」
然後方林岩便將枯葉蝶往衣兜裡面一放,然後回頭看去,頓時就發覺了後方不是別人,正是孫鎮和陳大牛兩人小跑了過來。
「等等,方大哥等等!」
陳大牛急聲呼喊道。
方林岩轉身,臉色都已經是陰沉了下來:
「怎麼,兩位這是覺得我知道廖化的藏身之地,所以特地來滅口的?」
陳大牛一聽這話,頓時有些訕訕的道:
「方大哥您這是說的什麼話?別聽二虎這混蛋在這裡瞎咧咧,大伙兒聽您來了都老開心了。」
孫鎮此時也是道:
「方兄既然來了,何必和二虎一般見識,這小子之前在荊州的時候被人一棒子敲腦袋上,三天三夜才醒了過來,從那以後腦瓜子就不大好使,我回頭吊他起來狠狠抽十鞭子。」
方林岩微微的嘆了一口氣,然後道:
「現在元儉(廖化的字)的情況怎麼樣?能吃東西了嗎?」
孫鎮搖搖頭,雙眉緊皺道:
「不要說吃東西了,大人現在都還沒醒過來!」
方林岩眉頭一皺道:
「怎麼會這麼嚴重?」
陳大牛凝重的道:
「大人當時急著去援救周倉將軍,結果被那群賊子算計,失了坐騎,好不容易才殺出重圍,三寶幾個就是在那時候為了掩護大人,奮不顧身的衝上去而死的。」
「那時候戰況也是十分激烈,大人被救回來之後還繼續堅持指揮戰鬥,直到緩了過來之後便一頭栽倒在地,昏迷不醒!」
方林岩關切的道:
「有請大夫瞧過嗎?」
孫鎮嘆了一口氣道:
「我們沿途都一直被追殺,大伙兒都走散了,好在吳賊的人也是到了極限,所以才能勉強逃到這裡,大家又累又餓,實在是走不動了,有一位兄弟之前來過這裡,說有個山谷很隱蔽,於是咱們就來到了這裡,發覺大人的情況越發不妙了,一直都在吐血。」
「好在跟上來的李狗兒叔叔乃是村裡面治跌打損傷的郎中,李狗兒也略懂一點醫術,他看了看大人,說是估計在被圍攻的那時候就受了很嚴重的內傷!」
「結果大人還強撐著指揮,一直到了撐不住了才昏迷過去,所以這傷勢更是加倍惡化,現在李狗兒也是一瘸一拐的出去採藥了,說看看能不能弄些藥草回來。」
聽到了孫鎮這麼說,方林岩若有所思的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還得真去瞧瞧了,我與元儉兩人相識也是至少有二十年,好歹也是有些故人香火之情。」
這時候,方林岩那+4傳說度的好處再次體現了出來,孫鎮聽到他自稱與廖化認識二十年,也是直接相信了,卻不知道方林岩在這時候玩了個文字遊戲。
他與廖化認識二十年不假,但這二十年的漫長跨度當中,方林岩加起來與廖化相處的時間都還沒有一個小時!
孫鎮當然不知道這一點,他所理解的「至少二十年的交情」,那真的是親生兄弟一般,可以託付妻子的那種了。
三人一面說一面朝前走,然後就再次來到了之前被攔住的地方。當然,這一次不會再有人站出來阻攔了。
很快的,方林岩就再次見到了廖化。
他此時躺在了一塊平整的大石頭上,旁邊就是潺潺的小溪,上方乃是濃密的樹蔭,為他擋住了熾熱的陽光。
此時廖化是處於昏迷狀態的,整個人的口角當中一直在往外冒血,連帶大石頭上面都被浸潤了一大灘的血跡。
他現在為了治傷,身上的甲冑也都被除掉了,整個人的上半身都赤裸的,因此傷勢更是觸目驚心,渾身上下幾乎都沒有半塊好的皮肉了,大概是長途搬運的緣故,所以哪怕是身上被處理過的傷勢也是重新破裂流血。
方林岩就這麼站在了原地,安靜的看著廖化,別人以為他在感傷什麼,其實視網膜上卻已經開始彈出了大量的數據信息,正是莫比烏斯印記反饋給方林岩的廖化身體的實際情報。
當然,這些情報都是需要耗費比斯卡數據流的,雖然並不太多。
其餘的士兵看著方林岩站在了那裡一動不動,心裏面也是有些犯嘀咕,覺得為什麼還不早一點動手施救呢?
但是想到了這個問題卻終究還是不敢說出來,畢竟隔行如隔山嘛,這幫士兵還是對醫術一竅不通,唯恐說錯話招來了一番大罵。
方林岩在原地站了五分鐘之後,便伸手去摸廖化的脈搏,然後掰開嘴去看他的舌苔.這一系列動作,還是將傳聞當中醫生的「望聞問切」四個字做了個全套。
緊接著他終於走回來對著孫鎮開了口:
「現在他的傷太重了,我也沒有什麼太大的把握,你們處理的傷口很不好,應該是在戰場上匆忙弄的,若是不再次處理一遍將裡面的髒東西弄出來的話,他很快就會發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