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疤痕(2/2)
你自己又能打不算,帶兵更能打,你說打爆他們就打爆他們,你牛逼,鼓掌。
就在這時,帳篷外面傳來了一串腳步聲。
這處牧民家庭只有一對老夫妻和一個青年兒子,兒子還沒娶妻,從這麼一串腳步的力道來看,顯然是好多個成年男性。
田無鏡將手中的羊骨頭丟在了地上,抽出一條羊毛毯一邊擦手一邊道:
「看來,你先前說的他們熱情好客,做不得數。」
「侯爺,我當時只是為了提醒您,我用的是反問語氣。」
當時,鄭凡的建議是,這處牧民,直接一家全殺了最為乾脆。
畢竟自己二人的打扮實在是過於礙眼,外加因為年前燕晉大戰,導致商路到現在還沒恢復,自己二人出現在這裡,委實過於可疑了。
帳篷帘子被掀開,走進來三個成年男子,牧民老夫妻的成年兒子則在帳篷外向裡面看。
進來的仨人,一人著皮甲,另外二人則只穿袍子。
披甲那人左側臉頰上有一道疤痕,看起來是新傷。
「激勵古瓦利亞呀!!!」
披甲人將刀口對著鄭凡和田無鏡大吼道。
鄭凡對著披甲人道:
「哇卡西瓦擴多一米馬斯!」
「………」披甲人。
田無鏡饒有興趣地看著鄭凡,道:
「你會說野人話?」
鄭凡謙虛道:
「他在問我們是不是奸細。」
「哦。」田無鏡點點頭,「鄭城守還真是博學。」
正當鄭凡準備再謙虛幾下時,
田無鏡轉而看向披甲人,說了一串鄭凡聽不懂的話。
披甲人和那幾個野人聞言面色頓時一變,顯然,他們是聽得懂的!
「…………」鄭凡。
好特麼尷尬啊!
田無鏡又道:「天斷山脈里的野人成分複雜,各有方言,但雪原上的野人,用的是一種很古老的語言,大夏天子派虞氏開拓三晉之地時,這語言就在三晉之地流傳了,是古語的一種。」
「侯爺,您才是博學,末將,末將佩服,佩服。」
「你翻譯得不錯,意思是對的。」
「僥倖,僥倖……」
這時,披甲人和另外兩個野人舉起武器,沖了過來。
下一刻,鄭凡抽刀而出,身上氣血迸發,對著披甲人就直接砍了下去。
然而,與此同時,一股強橫的氣浪直接炸起,還沒等鄭凡刀落下呢,這三個野人連帶著眾人所在的帳篷就一起倒飛了出去。
鄭城守的刀,砍了個寂寞。
而那些野人連帶著牧人一家,也都重重地摔倒在地,紛紛捂著胸口,十分難受痛苦的樣子。
「補刀。」
田無鏡說道。
「是。」
鄭凡走過去,一刀一個,像是砍柴一樣,將重傷倒地的這幾個野人全都殺了,一個沒留。
田無鏡緩緩地走了過來,指著那具披甲人的屍體道:
「他是野人王的手下,或者可以說,是追隨者,那位野人王的影響力,居然已經波及到了這塊區域。」
「是因為臉上的那道疤麼?」
「是,因為野人王的臉上這個位置,也有一道疤痕,所以他的追隨者認為,這是勇武的象徵,也都紛紛跟隨效仿。」
「原來如此。」
「你見過鎮北侯府的郡主吧?」
「末將見過。」
「覺得如何?」
「端莊典雅,大家閨秀,貴不可言。」
畢竟郡主以後是人家的外甥媳婦兒,總得說好話才是。
「十餘年前,郡主還是女童時,曾因自己的愛駒在被照料時出了紕漏,對養馬人行了鞭刑,事情傳到老夫人耳里,郡主被呵斥,禁閉一個月思過。」
「難道?」
田無鏡彎下腰,伸手撫摸著屍體臉上的那道疤,
點頭道:
「他們以為象徵著武勇的疤痕,不過是當年那位刁蠻任性的小姑娘一鞭子抽出來的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