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1章 危!左冷禪已經罩不住場子了!(2/2)
刀妹聞言不禁驚詫道:「為了門派的任務,拿出自己的東西來照顧線人,這可不像是你的風格。」
夜未明對此卻只是輕輕搖頭,隨之笑道:「這可不是賠錢倒貼,而是一種投資。不管我現在付出多少,都可以在任務完成之後,通過嵩山派和神捕司兩方面的任務獎勵翻倍的賺回來,甚至還會得到更多。」
微微一頓,又補充道:「咱且先不論賺多賺少的問題,哪怕只是保本,甚至賠得少一點,對我來說也是賺了。」
「畢竟,不論《玄冥神掌》的秘籍,還是那兩件已經被淘汰的寶器,放在我的身上除了占用包袱空間之外,都再沒有什麼其他的作用了。能夠將其通過這種方式轉化為任務積分,來提升接下來的任務獎勵,又何樂而不為呢?」
至於說玩家們普遍認為的,將用不到的東西扔進拍賣場裡賣掉,然後再購買對自己有用的東西,夜未明基本是不予考慮的。
只因為以他現在的身家,想要在拍賣場裡找到能夠對他實力有所幫助的東西,機率實在太低,低到只能靠天意幫忙了,或許才有那麼一點點的機會。
說話間,夜未明又將拖鞋一刀斬送來的最新情報交給刀妹,跟著起身說道:「現在左冷禪連戰連敗,不但已經陷入了自我懷疑的狀態之中,而且五嶽劍派內部積累的不滿情緒也已經越來越多,眼看就要壓不住場子了。」
說著,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跟著看向剛剛將一整份大盤雞啃完的刀妹,說道:「現在,在這個內憂外患的關鍵時刻,墨明寶寶應該要現身救場了。」
……
在黑木崖南方百里之外,有著一處長江渡口,名為風雲渡。
這個「風雲渡」與「風雲秘境」之間,並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此刻卻是成了五嶽劍派討伐日月神教隊伍的駐紮之地,渡口唯一的一間客棧,更是被五嶽劍派的人包場了一個多月。
客棧二樓的一間包廂之內,岳不群放下茶杯,語氣陰沉著說道:「左掌門,自從我們與日月神教交戰以來,泰山派、華山派,南嶽衡山、北嶽恆山均有大量弟子傷亡,就連我那二弟子勞德諾,都在三天前的一場戰鬥中戰死,屍體被日月神教的惡徒砍成數段,慘不忍睹。」
左冷禪聞言也是面沉似水,冷聲說道:「岳先生口口聲聲說什麼泰山、華山,難道是要否認五嶽劍派合併的成果嗎?」
「是岳某失言了,還望左掌門不要見怪。」岳不群毫無誠意的向左冷禪抱拳致歉,同時再度開口說道:「拋開稱呼的事情不談,左掌門對於門內各分舵的損失,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
左冷禪聞言立刻回道:「勝敗乃兵家常事,我們五嶽劍派的元氣猶在,不過是被日月神教方面占到了一些小便宜而已,我相信勝利最終還是會站在我們五嶽劍派一方的。」
這時,卻聽一旁的令狐沖不咸不淡的開口說道:「可是在勝利來臨之前,也不知道原本四派的精銳弟子,還能夠剩下多少?」
跟在他身旁的不戒和尚立刻幫腔補刀:「幾場戰鬥下來,嵩山派的弟子倒是大多完好無損,也不知究竟是左掌門的戰術安排錯誤,還是有意為之?」
左冷禪聞言眼中已經迸發出凜冽的殺意,一旁的嵩山大陰陽手樂厚聞言立刻上前一步,對不戒質問道:「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
不戒和尚卻是絲毫不懼:「就是明面上的意思。我是說左掌門有意消弱四派的實力,借刀殺人,鞏固他的地位,怎麼了?」
樂厚大怒:「你敢再說一遍?」
不戒和尚將胸脯一挺:「我再說一遍怎麼了?」言罷,又將剛剛的話又重複了一遍。
見狀,令狐沖連忙起身安撫不戒,跟著轉對左冷禪說道:「不戒大師一向心直口快,就是一個直腸子,出言不遜之處,還望左掌門不要介意。」
見到令狐沖與岳不群一唱一和,配合不戒的插科打諢,簡直就不把他這個五嶽掌門放在眼裡,可左冷禪卻是拿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
雖然在門派綜合實力方面,嵩山派可以做到穩壓四派,但在高端戰力方面,不論岳不群還是令狐沖,他左冷禪都不敢輕言必勝。
真打起來,他自問最多也就是一個五五開的局面。而且令狐沖現在雖然已經不再是華山弟子,但還是願意聽岳不群的話,如果兩個人一起出手,左冷禪絕對會凶多吉少。
至於說他身後的另外十二太保?
在岳不群與令狐沖這樣的超級高手面前,那些江湖一流高手都是擺設!
現在,左冷禪無比的懷念那個天仙下凡的客卿長老墨明寶寶。如果有她在的話,豈容岳不群和令狐沖如此囂張?
哎!
想到那好好的一個「擎天白玉柱,架海紫荊梁」,就這樣因為自己的猜疑之心被氣走了,左冷禪便在深感無力的同時,更不由得越發後悔。
腸子都快悔青了!
足足沉默了半分鐘,場面壓抑得落針可聞,左冷禪在幾番自我勸誡之後,終於還是壓下了即將發作的衝動想法,左冷禪沉聲說道:「現在可不是窩裡鬥的時候,我們的當務之急,是整頓人馬,治療傷員。待到重整旗鼓之後,再想辦法將魔教妖人揪出來,予以重創!」
不戒冷哼:「說得好聽。」
左冷禪眉頭一皺,可還不等他發作,不戒已經被令狐沖安撫下來。
而看另一邊的岳不群則是起身說道:「既然如此,我們便尊掌門命令行事好了。希望在此番整頓之後,左掌門能夠履行諾言,帶領大家打上一場勝仗。」
言罷,岳不群、令狐沖、莫大、天門各自帶原本四派勢力的核心人物離去,只留下一臉陰沉的左冷禪,和噤若寒蟬的嵩山一眾太保。
「當!當!當!……」
就在屋中氣氛已經壓抑到了極點的時候,房門卻是忽然被人從外面敲響,跟著便聽到店小二得聲音從外面傳來說:「左掌門在嗎?有人托我將一封信轉交給您。」
左冷禪聞言眉頭一皺,但還是沉聲說道:「進來吧。」
店小二剛剛推門進入房中,頓時便被屋內壓抑到極點的氣氛給嚇了一跳,哆哆嗦嗦的將一封信放在左冷禪面前的桌上,便忙不迭的想要告辭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卻不料左冷禪在看到一封之上「左掌門親啟」幾個字後,卻是猛地眼睛一亮,立刻叫住他道:「等一下。」
「噗通!」
左冷禪此話一出,那店小二頓時便給跪了。不等左冷禪詢問,便立刻說道:「這封信是一位長得很白淨的公子托我交給左掌門的,說是事關重大,萬萬耽擱不得。」
「天地良心,小的只是一個幫忙送信的,真的什麼也不知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