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6章 熊孩子,就得打!(2/2)
一看之下,果然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小片的……馬賽克。
這時,卻見阮星竹扭住了段正淳的衣衫,哭道:「她是你自己的女兒,你竟親手害死了她,你不撫養女兒,還害死了她……你……你這狠心的爹爹……」
夜未明早知劇情,自然不會相信阿紫當真已經死了,見到段正淳一副悲苦的模樣,卻也不急著點破,反倒是感覺這個老渣男就應該有此報應。
讓他多傷心一會,也算是大快人心。
卻不料這時忽聞身邊傳來一陣抽泣之聲,轉頭看去,卻見阿朱已經淚流滿面。
蕭峰吃了一驚,忙伸手相扶,口中關切的問道:「阿朱,你怎麼了?」
阿朱其實早已經通過那片金鎖片,猜到了自己的身世。但不知處於什麼原因,似乎並不想暴露出來,於是只是說道:「我見這位……這位姑娘不幸慘死,心裡難過。」
夜未明知道這是一個刷蕭峰和阿朱好感度的好機會,於是十分爽快的說道:「阿朱姑娘不必難過,待我來看看,這個小姑娘還有沒有救。」
段正淳也知道夜未明的本事,聞言立刻大喜:「夜少俠肯幫忙自是再好不過。」說話間,已經讓開了床邊的位置。
夜未明上前一步,將右手的食指、中指和無名指搭在阿紫脈門之上,隨之一到內力湧入沿著阿紫的手臂,徑直湧向她的陽明大腸經。
在夜未明的內力刺激之下,躺在床上裝死的阿紫,頓時感覺一股氣流猛地在體內亂串起來,然後在夜未明內力的催動下,這股氣流更是不受控制的從她身體中後偏下部,被排泄而出。
「噗!~~~」
屁聲一響,阿紫頓時羞得滿臉通紅,跟著身子猛地從床上彈了起來,雙眸之中閃過一絲歹毒之色,右手食指與中指併攏,徑直戳向夜未明的右肩,指間隱隱可見一道碧綠的鋒芒。
眼看,便知是劇毒的暗器!
夜未明是什麼反應速度,又豈會被這等拙劣的手段暗算到?
更何況想要對夜未明下毒,不要說阿紫,就算是她師父丁春秋親自動手,也鐵定沒戲!
於是手腕一翻,已經將阿紫的脈門牢牢扣住。
段正淳見狀立刻笑道:「原來你嚇我……」
阮星竹卻是立刻破涕為笑,叫道:「我苦命的孩兒!」說著已經張開雙臂,便向她抱去。
卻不料這時夜未明的左手猛地化作一道虛影。
只聽「啪!啪!」兩聲,阿紫的臉頰便已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紅腫了起來。
阮星竹見狀立刻上前一步,將身子攔在夜未明與阿紫之間,緊張的叫道:「你怎麼打我的孩子?」
看樣子,若不是瞧在夜未明剛剛『救活』了女兒的份上,立時便要對他動手。
夜未明則是揪著阿紫的右手,將其指間那根閃爍著碧綠鋒芒的毒針展示在眾人眼前,口中冷聲說道:「你們自己看吧!」
說完,已經狠狠的將阿紫手臂甩向一旁:「如果不是看在我和段譽還有幾分交情的份上,你現在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對於阿紫這種熊孩子,夜未明即便現在不方便立刻痛下殺手,但也絕對不會慣著。
至於說段正淳的面子?
一個一百級出頭的小BOSS,也不值得夜未明給他太大的面子。
所以,阿紫現在之所以只是一張臉腫成豬頭,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因為她在夜未明的人的計劃中還有活著的價值。
否則剛剛那兩巴掌,便要打得她腦骨碎裂,也是輕而易舉。
段正淳自知理虧,只能板起臉來,對阿紫教訓道:「人家輕輕打你一下有什麼要緊?你動不動便以劇毒暗器害人性命,本就該教訓教訓。」
阿紫哭道:「我這碧磷針,又不是最厲害的。我還有很多暗器沒使呢!」
這時,就連蕭峰都有些看不過去了,於是冷冷說道:「你怎麼不用無形粉、逍遙散、極樂刺、穿心釘?」
阿紫聞言頓時止住了哭聲,臉色詫異之極,顫聲道:「你……你怎麼知道?」
夜未明這時則是不屑的說道:「不過都是星宿派一些不入流的下三濫伎倆,被別人知道又有什麼稀奇?」
阿紫眼中懼色更甚,剛想再開口說些什麼,卻是忽然聽到外面一陣囂張的叫罵聲:「嘿嘿,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將阿紫那個叛徒交出來,讓我們帶她回星宿海去領責罰。否則……恐怕明年的今天,就是你們這些人的忌日!」
聽到這個聲音,夜未明不由心底暗笑。
將進酒那個陰險的傢伙,沒想到耍起橫來竟然也演繹得這般的到位,堪稱聲情並茂。
眾人聞聲立刻搶步走出竹屋,卻見玩家版的「四大惡人」已經各就各位,正在與段正淳的護衛們對峙。
而段氏護衛一方,卻是顯得有些尷尬。
四大護衛之中,古篤誠和傅思歸正在與玩家四惡對峙,而剛剛趕回來的朱丹臣,卻是正在努力幫褚萬里解身上的漁網。
偏生這網線刀割不斷,手解不開,忙得滿頭大汗,卻也無法可施。
夜未明見狀輕輕搖頭,隨之心念一動,一道寒光已經自他的手中飛出,就這樣凌空繞著褚萬里的身上轉了幾圈,那漁網頓時被隔得四分五裂,散落一地。
刀割不斷,得看是什麼刀!
神兵小龍泉,連無雙劍都能砍出缺口的神兵利器,了解一下?
阿紫見狀立刻怒道:「你幹嘛弄壞了我的漁網?」
說著,阿紫便想要上前去教訓夜未明一番,但被夜未明的目光一瞪,剛剛邁出的步子卻又立刻退了回去,而後立刻扯住段正淳衣角,叫道:「爹爹,他弄壞了我的漁網!」
夜未明一邊隨手將小龍泉召了回來,同時不耐煩的說道:「別吵了,你爹也打不過我。而且現在前來找麻煩的的四個人,分別是星宿派的首席弟子將進酒、日月神教長老如是我殺、血刀門第六代掌門人凡夫俗子、以及明教青翼蝠王韋一笑的親傳弟子落淵。」
「大敵當前,他忙得很,哪有心情關心你的漁網?」
阿紫聞言立刻表示:「那沒事了。」
而段正淳現在的確沒心情關心什麼漁網,聽夜未明說出這四個人的來歷名頭,頓時便感覺一陣的頭大。
阿紫是他剛剛找到的女兒,於情於理都不可能把人乖乖的交出去任由星宿派處置,於是便生出了一個調和折中的法子,隨之立刻上前一步,衝著四人一抱拳說道:「在下乃是大理鎮南王段正淳,不知小女有何得罪之處,段某願意代為賠罪,如果她當真給各位造成了什麼損失,在下願意做出一些賠償。」
言下之意,同意破財消災。
簡稱:慫了。
如果將進酒此行的目的當真是為了神木王鼎,只要說出來,段正淳八成是會逼著阿紫把本不屬於他們的東西交出來,免得惹上星宿派這個強敵。
阿紫看出自己剛剛找到的這個爹爹不夠硬氣,已經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生怕真被逼著將神木王鼎給交出去。
但很可惜,將進酒抓人只是一個口號而已,實則另有目的。
所以,他絕口不提神木王鼎的事情,只是自顧自的說道:「你的女兒叛變師門,在下奉命星宿老仙的命令將其捉回星宿海受罰。」
說著,還舔了舔嘴唇,擺出一副十分變態的模樣,繪聲繪色的說道:「到時候剝光衣服,裹上麵包糠,扔進油鍋里炸至兩面金黃,剛好給星宿老仙晚上下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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