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要不我以身相許吧!(2/2)
安妮大眼睛眨啊眨,不懷好意的笑著,眼睛裡泛著光芒,朝杜媽媽問道:「阿姨,您不會是和馬奇串通好的吧?」
杜媽媽麻利的收拾著照片,對安妮說道:「你們教堂里的小伙子,真不錯!」
城外,郊野公園。
不善運動的杜曉汐坐在河邊休息,自行車立在一旁,才騎了一圈,杜曉汐就已是累的大汗淋漓。反觀馬奇,則是一臉輕鬆,精力無限的樣子。
「不行了,不行了,和你這個騎行達人沒法比。」杜曉汐對馬奇擺著手說道。
馬奇微微一笑,順從的做到杜曉汐身邊,遞上早就準備好的毛巾和礦泉水,說:「平時多運動運動,讓自己筋疲力盡,就沒有閒暇去胡思亂想了。」
杜曉汐看了他一眼,神色黯然。馬奇接著說道:「我爸爸剛過世的那段時間,我就是這麼熬過來的。」
杜曉汐再看向馬奇的眼神,已經帶了幾分抱歉,幾分同情。馬奇笑笑,說道:「沒什麼,不管多大的事情,總有過去的一天,都過去了。」
杜曉汐點點頭,沒有說話。
兩個人靜靜的坐了一會兒,夕陽餘暉灑在水面上,橙色的光線溫暖寧靜,一行大雁從遙遠的天邊飛過,微風徐來,水面皺起一層層波光粼粼,清風中夾裹著河水淡淡的腥味和青草發芽的清香。
歲月靜好。
此時此刻,這種感覺舒服的讓杜曉汐不安起來,不應該是現在,不應該是和馬奇在一起!
「聽安妮說,你也信en教了?」杜曉汐開口,打破了此時的寧靜。
「啊,是啊。」馬奇有些心不在焉,似乎還沉浸在剛剛的如畫時光中。
「為什麼突然信en教了呢」本來只是隨口一問,但現在杜曉汐是真的好奇起來了,「我不是質疑,有信仰挺好的。就是覺得挺突然的,一個人怎麼就會從不信轉變成信的?」
「呵呵。」看杜曉汐真的有興趣,馬奇便認真說道:「機緣巧合吧,你也知道,我騎著車子走了一年,其實我這一路上並不怎麼順。」
「你知道嗎,騎著自行車上路,經常會遇到很多不可控的因素,天氣,路況,車子壞在半路上,這些突發狀況有時甚至會很危險。」
「但是我很幸運,一路上遇上了很多好人,有當地人,也有路人,這些人總是在我最需要的時候出現,幫助我逢凶化吉,我想,大概這就是否極泰來了吧。」
「這一路走來,我的眼界開闊了,但是更覺得自己的渺小,在自然面前,人類真是太微不足道了,我似乎更迷茫了。」
「於是我繼續走,我在找,但其實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尋找什麼,那個時間甚至比我父親剛剛去世的時候更加難熬。」
「就是在那時,我又一次遇到一個曾經幫過我的人。有一些人幫了我之後就默默離開了,還有一些,我們成了朋友。而這個人,正是我最想感謝,卻失去聯繫的那位。」
「再一次的相逢,我們倆都很高興,我們徹夜長談,從沿途的風景,聊到宇宙的無限,第二天,他帶我來到一座小教堂。」
「那是我第一次走進教堂,那一刻,我知道,我找到答案了……」
杜曉汐正聽得入神,等著馬奇繼續說下去,誰知道他卻停了下來,眼睛望向虛空,沉浸在自己的回憶當中。
杜曉汐忍不住追問道:「是什麼?」
馬奇微笑著,想了想說道:「踏實。一種歸屬感,知道你是從哪兒來,要往哪兒去,人為什麼活著,生命中所要承受的苦難的意義。」
杜曉汐默默看著馬奇,良久,說道:「馬奇,我好想不認識你了。」
馬奇笑了,伸出右手,對杜曉汐說道:「初次見面,我叫馬奇,請多關照。」
杜曉汐也咯咯笑了起來,拍掉馬奇的手,調皮的說道:「我可忘不了跟你的初次見面,想就這麼糊弄過去,沒那麼容易。」
「哎呀,好尷尬啊。」馬奇笑著說道,從表情可看不出他有一點半點的尷尬來,「我得做點什麼彌補一下糟糕的第一形象,怎麼才能彌補呢?」
杜曉汐話裡有話,笑著說道:「第一印象嘛,就是第一次的印象,後面在做什麼都彌補不了哦。」假借開玩笑的口吻,杜曉汐再一次給出了拒絕的理由。說完之後。
杜曉汐也有點忐忑了,不知道馬奇聽不聽的懂,能不能接受。
馬奇看著杜曉汐,慢慢靠近了她,輕聲說道:「要不我以身相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