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被黃子軒爸爸表白了(2/2)
「你說姥姥都那麼大歲數了,早晚不都得有躺的床上讓人伺候的那一天,二姨根本就是矯情。」
「再說那個娜娜,哪天不得因為錢跟小亮吵幾回,小亮自己沒本事掙錢,還娶了這麼一個鑽的錢眼兒里的媳婦,日子註定了過不太平,這都跟你有什麼關係!我說你是不是有聖母病啊?」
「誰提聖母啦?雅姿姐,你也信天主教啊?」
剛進門和姐姐安然打過招呼的安妮,蹦蹦跳跳跑過來,自己拉過一張椅子坐在杜曉汐身邊,笑盈盈地沖何雅姿擺擺手,打招呼。
住在楊靜家這段時間,何雅姿去看望過杜曉汐幾次,給她送點衣服日用品什麼的,其間和安妮碰倒過,也一起吃過飯,算是認識。
「我閒的啊,信那個去?什麼天主,佛祖的,誰幫過我?我就信我自己。」何雅姿揚起下巴,精緻的妝容下,眼神冷漠。
「這是個誤區,好多人都把信仰當作一種交易,認為我信你,拜你,你就要給我什麼。尤其佛教,燒多少錢的香,佛祖就得給我辦多少錢的事兒,等價交換。誤把信仰等同與花錢雇個馬仔給自己辦事兒了。」
何雅姿輕蔑地笑了,「沒看出來啊,你這么小小年紀的,竟然這麼迷信啊。」
「信仰和迷信是兩碼事。」安妮努力解釋道:「信仰讓人靈魂得到解脫,找到真正的自由;迷信只會給自己增加沒有用的枷鎖,讓人越發苦惱,是完全不一樣的。」
安妮雙手交疊放在桌面上,認真解釋的樣子,讓人不禁聯想起課堂上,認真回答老師提問的小學生。
杜曉汐聽的入神,好奇地問道:「你說,什麼是真正的自由?」
「打住打住,我可不是來聽你們求神問道的!」何雅姿本能的對信仰話題很反感,顯得有些坐立不安。
「你們叫我來參加的這個什麼沙龍,不會就是你這個傳教集會吧,那我可不參加了啊。」
杜曉汐怕何雅姿真走,連忙止住話題,解釋道:「不是啦,表姐,就是一個普通的讀書會,大家隨便聊聊天什麼的。」
參加沙龍的人陸陸續續都到了,很快,在秦煜的組織下,讀書沙龍正是開始。
宣布了主題之後,有些提前準備了想要發言的人,來到投影旁邊調試設備。
杜曉汐看看時間,自言自語道:「這都幾點了,楊靜怎麼還不來啊。」
「我來了,我來了,今天周末,這個點兒路上堵車。」楊靜風風火火跑了進來。
「什麼啊你這是,大包小包的,上個班你怎麼跟出了趟遠門似的。」何雅姿看著楊靜一層一層的卸裝備,好奇的問。
杜曉汐和安妮相視一笑,心照不宣地轉過身去,對楊靜的累贅她們已經深有感觸,這次,就讓何雅姿自己去親身體會吧。。
「上班換的鞋,醫院給暖氣了,太熱,我帶的薄衣服,騎電動車的護膝,還有帶飯的飯盒和今天收的快遞。」楊靜東西談了一大桌子,一邊收拾著,一邊挨個解釋來歷。
何雅姿服了,閉口不再多問。
讀書分享已經開始了,楊靜依然忙忙叨叨收拾著自己那一大堆東西,第一次參加的何雅姿過身去,帶著期待,認真聆聽第一位發言。
聽了一會兒,都是聊文學啊,詩歌啦什麼的,何雅姿倍感無聊,轉而東張西望起來。
雖然是秦煜的主場,但他一向不喜張揚,帶動起氣氛之後,便把中心位置讓給發言者,自己安靜的坐在一個角落,隨時預備控場。
角落裡光線不慎明亮,靜靜聆聽中的秦煜讓人看不清面貌,只覺得身影落寞,寂寥,使人想要對這個男人一探究竟。
何雅姿篤定,這是個有故事的男人。
「哎,你跟那個秦煜怎麼的意思了?」何雅姿小聲伏在杜曉汐耳畔問道。
在這個場合,提到這個話題,讓杜曉汐倍感尷尬:「表姐,說了多少回了,我跟他就是朋友,你放心吧,我沒有插足人家家庭的勇氣。」
何雅姿閒著無事,又家長體質迸發,八卦道:「那你也不能總這麼單著啊,前一陣不是相了挺多的親嗎,就沒一個合適的?」
「你們說秦煜相親去啦?!」楊靜恍惚聽到她們再聊什麼秦煜,相親的,回過頭,大驚小怪地插了這麼一句。
安妮撲哧一笑,也加入到聊天:「秦煜哥哥相什麼親啊,他都結婚十年了。」
「什麼什麼,秦煜都結婚了?」楊靜臉色煞白,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嚇了大家一跳。
這邊嘈雜的動靜,引起眾人的不滿,紛紛看向這裡。杜曉汐朝著周圍歉意的笑笑,轉而對楊靜壓低聲音,問道:「你嚷嚷什麼,秦煜結不結婚你這麼激動幹什麼?」
楊靜把頭搖成個撥浪鼓,嘴裡喃喃道:「不可能啊,他怎麼可能已經結婚了呢?不可能啊……」
安妮想像不出秦煜結婚與否為什麼會讓楊靜如此激動,好奇寶寶似的眨著眼睛,問道:「怎麼就不可能啦,你看不到秦煜哥哥左手上帶的結婚戒指嗎?」
聽聞安妮說的話,楊靜瞪大眼睛,透過眼睛鏡片,死盯著秦煜方向。
杜曉汐補充道:「是啊,上次我們在他的辦公室里,不是還看到他和他太太的結婚照了嘛。」
「什麼?!」楊靜幾乎是吃驚的回過頭,望著杜曉汐。
「他怎麼可以這樣!?」楊靜發出一陣咆哮,「結了婚怎麼還來追求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