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早戀（2/2）

「老師。」黃子軒插嘴道：「你別為難田儷，是我先喜歡她的，是我硬要她和我在一起的，和她沒關係。」黃子軒上前一步，把田儷護在自己身後。

「呵呵，看不出，黃子軒你還挺有擔當的。」杜曉汐兩個學生緊張又嚴肅的樣子，覺得時分有意思。

「田儷，黃子軒說的是真的嗎？你還有什麼要補充的沒有？」

「不是那樣的，」田儷依舊低著頭，細聲說道：「我也喜歡黃子軒，我，我願意和他在一起。」

黃子軒偷偷笑了一下，一隻手伸到背後，握住了田儷的小手。這些小動作杜曉汐看在眼裡，卻沒有說破。

「你們還是學生，學習才是第一位的，黃子軒你成績都下降的知不知道？算了，既然你們都承認，我也不說什麼了，等著明天告訴你們班主任，等著班主任和你們家長說吧。」

杜曉汐起身，把椅子擺好，「走吧，回去自習。」

聽說要告訴班主任又要請家長，田儷低聲哭了起來，黃子軒忙不迭的幫她擦眼淚，輕聲細語的安慰著。

「得啦，還秀上恩愛了，趕緊回班。」杜曉汐催促道。

「老師，我成績下降不是因為和田儷在一起，是因為放假我爸帶我出國玩兒去了，我時差一時沒到過來。」黃子軒極力辯解著，「而且，老師，我還幫田儷複習功課來著，她成績都比以前好了呢。」

杜曉汐：「她好了，你降了也不行啊。」

「我，我會追上來的，老師，我保證！」黃子軒不死心的說。

「我也保證，」田儷努力壓抑這哭腔，依舊細聲卻堅定的說，「我們倆絕不耽誤學習。」

「所以呢？你們做出這個保證是想要怎麼樣？」

杜曉汐突然想起了在北海道拼車結識的那對來自九州的青梅竹馬小情侶，到最後杜曉汐沒聽明白他們名字的讀音。

兩個可愛的孩子，很好的詮釋了愛情的美好。

黃子軒和田儷遲疑了，互相對望了幾眼，黃子軒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道：「老師，如果我們能保證不耽誤學習，我還能幫田儷提高成績，能不能，能不能……」

杜曉汐大概猜到他們是想要跟自己求情，故意不接茬，等他自己說下去。

田儷看起來虛了，偷偷扯著黃子軒的衣襟，示意他別說了。

黃子軒猛地甩來田儷的手，大踏步上前一步，對杜曉汐請求道：「老師，你能不能別跟班主任說，也別請我們的家長了。」

「這個嘛。」杜曉汐裝出一副很為難的樣子，搖著頭在辦公室里走來走去，偷偷觀察著他們的反應。

田儷又低聲抽泣起來，黃子軒也漲紅了臉，一副慷慨就義的表情。看的杜曉汐差點笑出聲來。

「好啦，老師給你們保密也不是不行。」

「啊！」兩個學生聽到杜曉汐的話，開心的大叫起來。

「別高興的太早，給你們保密，老師是有條件的。」

「啊？還有條件啊。」黃子軒拉長了尾音，嘀咕道。

「那是當然，你們剛才自己跟我保證的，絕對不會影響成績。我呢，就給你半個月的時間，月底考試你們倆要是都能在全年級提高至少十個名次，我就不說。」杜曉汐伸出一根手指，在他們眼前晃動著。

「十名？！」田儷驚呼道，顯然是非常沒有信心。

「沒問題！」反觀黃子軒，意氣風發到好像已經考到年紀第一了似的。

「好，」杜曉汐一拍掌，「咱就這麼說定了，以後只要發現你們倆誰的成績下降了，我可隨時和你們班主任說。」

「不會吧，老師。你太狠了。」雖然是抱怨，但黃子軒的聲音里充滿了抑制不住的得意與喜悅。

「好了好了，回教室去。」杜曉汐心情也很美好，歡樂的將一對兒小戀人轟回教室去了。

三月，早開的桃花星星點點綴在枝頭，紅粉相間，點燃了春意。

月底考試，黃子軒果然提高了是個名次，田儷雖然沒有達到約定的標準，卻也是進步了很多。

看著他們小鹿一樣哀求的眼神，杜曉汐倒底還是默許了他們的交往。

那天，杜曉汐叫來黃子軒和田儷，認真的對他們說道：「老師願意支持真正的愛情，不是一時衝動，也不是課餘逗悶子，如果你們倆人真的愛惜彼此，就好好相愛吧。」

「但是你們還小，並不能對以後的生活作出承諾，所以老師希望你們可以放慢戀愛的腳步，等到最初的熱情冷卻了，如果你們還像現在這樣相愛，那才是真正的愛情。」

兩個孩子聽的似懂非懂，只知杜曉汐說什麼他們應什麼。杜曉汐不禁遲疑了，自己縱容學生早戀究竟做的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