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卷051心碎難愈(1/2)
裴敬堯從我身上收回視線,譏諷的道,「賀裘年,你還呆在這裡,我想幫著照顧我老婆麼?」
我注意到,在裴敬堯說出『老婆』兩個字時,倪朵臉上那一抹自然的扭曲,感覺到我的注視,她也朝我看來,揚起嘴角笑了一下,卻再沒了之前的那種看似善意的關懷。
「裴敬堯你不要找茬!」賀裘年心情顯然不佳,看了眼無視他的倪朵,眼底的暴躁更加明顯,他轉頭很刻意的對我說,「那我先走了,假如裴敬堯靠不上,隨時給我打電話!」
我知道,他們又把我夾在中間,將硝煙引爆在我身上了,所以我沒有理會和回答。
只聽裴敬堯一聲冷哼,「我看她恐怕不敢!」
賀裘年反唇相譏,「不敢不代表不會!你身邊不是有人了麼?還霸占她著做什麼?真以為你是情聖?」
「賀裘年!你想打架麼!」裴敬堯額頭的青筋都要暴起了,拳頭捏的緊緊的!
倪朵見狀,臉上不經意滑過一抹笑意,擋開蓄勢待發的二人說道,「好了,都是那麼多年前的事了,還計較。」轉頭對賀裘年說,「當年是我對不起你,跟敬堯無關,總之我希望,我們就算做不了戀人,也還能做朋友,你要是給我面子,以後就別再這樣了。」
「是啊,拿別人當成報復的工具,很有意思嗎?」我牽著嘴角譏諷的開口,裴敬堯和賀裘年同時看向我。
「一一……」賀裘年有些訕訕,也有些尷尬,不敢再看我的眼睛,他的聲音帶上一抹歉意,說了聲,「那我先走了。」目光閃了閃,沒在看任何人,轉身走出病房。
我再不想說一句話,很累,真的特別累。
「你沒有要對我說的?」裴敬堯銳利盯著我,仿佛要把我扎的千瘡百孔般,語氣里還有對我行為態度的不悅。
放在被褥上的手慢慢收緊抓著被面,有怒,也有痛。
我和裴敬堯對上視線,蒼白的笑了一下,「裴敬堯,既然你等的人回來了,現在我的孩子也沒了,是不是可以放過我了?」
他表情一怔,沒想到我會這樣說,隨即臉色陰沉下去!
「我說過!這話不該是你先提出!今天的事我會徹查清楚,如果讓我查出你跟賀裘年之間有任何一點不清不楚!我饒不了你!倪朵,我送你回去!」轉身冷漠的走了。
倪朵嫣然一笑,撥了撥頭髮說道,「喬小姐,我看敬堯他心情不好,你放心,我會『幫』你勸著點的,那你好好休息,把身體養好,我們走了。」
說完踩著高跟鞋噠噠的追上裴敬堯,也不知道剛剛那話是不是故意在刺激我,不過無所謂了。
***
在醫院住了兩天,護士小姐們都很親切,也很同情我的遭遇,有時候我不說話,她們也會主動跟我講話,怕我憋著對身體不好。
也是從她們口中我得知,那天我是被賀裘年抱到醫院的,當時我的血都把他的衣服給染紅了,後來手術時我又大出血,本院的血庫血漿不夠,賀裘年又聯繫人從本市的另一家大醫院運過來血漿急用,才保住我的小命,可以說是九死一生。
說起這些,護士們都唏噓不已,可我並沒覺得幸運,反而去想,如果就這麼讓我死在手術台,未嘗不是一種解脫,現在也不必面對裴敬堯的質疑和無情了,想起我的孩子,我就一陣心如刀絞,付出那麼多努力,那么小心翼翼,因為一場虛假的婚禮儀式,我竟然失去了他。
病房門被推開時,我以為是護士,仍坐在床上出神。
感覺到腳步聲不對,我才轉頭看去,裴敬堯已經站在了我床邊,他說道,「綁架你的人查出來了。」
我『哦』了一聲,忍不住掀起嘴角,嘲弄的說,「不是我跟賀裘年私奔嗎?怎麼成綁架了?」
裴敬堯眉宇間染上一抹冷凝,皺著眉道,「喬一一,說話不要陰陽怪氣!我只在乎真相!既然你是清白的,我就不會冤枉你!」
你不信任我的時候,哪一次不是在冤枉我?
不過我也挺好奇他查出來的結果,不再逞口舌之快,還帶著一點希望,「是誰?」
裴敬堯一怔,對我態度的忽然轉變感到訝異,大概是以為我會得理不饒人。
平緩了一下氣息他才說道,「還記得當年陸遠錚醉酒時打傷的周晉嗎?」
我當然記得,當初若不是周晉挑釁,陸遠錚也不會因著酒意把他打得半死,我也不會因為捨不得他前程毀掉,又要受牢獄之苦,而主動頂替他做了兩年牢,可怎麼扯到周晉身上?
雖然不認為裴母會留下什麼線索讓裴敬堯查到,可這個偏差也太大了。
我說道,「該不會是周晉回來報復的吧?可為什麼是我?雖然是我去坐的牢,但打他的是陸遠錚,這也說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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