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坦白(1/2)
「南師弟……」
耳邊忽然響起清淺的聲音,南殊緣仿佛受驚的兔子一樣,幾乎立刻轉身看去,便看到裴雲正唇角含笑的看著他。
他後背莫名升起一陣寒意,僵硬著張臉,訕然一笑,「裴師兄……」
他笑的比哭的還要難看,身體緊繃的不成樣子;裴雲似乎沒有發現他的緊繃一樣,唇角勾著笑道,「不知,南師弟是要去哪裡?」
南殊緣使勁搖了搖頭,訥訥的說道,「沒有想去哪裡啊,尿急,我要去尿尿。」
裴雲忽然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瀟灑的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朝著南殊緣走去,然後胳膊一伸,勾住南殊緣的肩膀,道,「正好我也想去,南師弟,我們一起吧。」
南殊緣緊張的吞咽著唾沫,如果他現在說不去會有什麼後果呢?如果他去了尿不出來,又有什麼後果呢?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時,身體已經被裴雲拖著朝著深林走去了。
「三妹,你要帶我去哪裡?」
直到走了許久,雲逸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他的聲音溫雅,即使走得這麼快,依舊不見一絲氣喘。
鳳羽看著四周,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她不知邁的不大,但走的飛快,暗靈一直邁著四隻小爪子跟在她們身後。
聽到雲逸軒的話,鳳羽終於停下腳步,她轉身,看向雲逸軒,放開他的手,眉宇間浮現出一抹愧疚,聲音也是無比愧疚的說道,「哥哥,對不起……」
她咬著唇,已經說不下去了。
雲逸軒伸手溫柔的把她垂在胸前的青絲攏在而後,俊雅的面容淺淺含笑,低低的聲音染著笑意,道,「三妹,你又如何對不起哥哥了?」
鳳羽眉頭使勁擰著,如同花瓣的一般的唇瓣也反過來覆過去的咬著,她忽然閉上眼睛,伸手在臉頰上的疤痕用力的撕了撕,然後,那道兩寸長的疤痕便被她撕了下來。
雲逸軒錯愕的看著那光潔如玉、膚如凝脂的臉龐,久久回不過神。
鳳羽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又飛快的垂下頭,道,「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想騙你的……」
越說越沒用底氣,說道最後之時,已經完全沒有了聲音。
雲逸軒抬手,食指在她臉頰上慢慢撫過,一遍又一遍,許久之後,才終於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壓著聲音說道,「三妹,這又是怎麼回事?」
鳳羽深吸了一口氣,道,「當初,雲慕香的確劃傷了我的臉蛋,但是哥哥也知道,我意外契約了九天誅邪刃的器魂,而那器魂,帶著一個神秘的空間,空間中有一個泉眼,我便是用那泉眼的水,治好臉上的傷痕的。」
「我之所以保持著臉上的疤痕,主要有兩個原因,一是因為這事太匪夷所思,畢竟那麼深的疤痕,可不是說好就能好的,我擔心二夫人她們傳出去會給我帶來麻煩,所以便將這事徹底的隱瞞了下來。」
「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因為我並不想嫁給北冥皓,可是我們之間畢竟是皇上賜婚,也不是說可以退就能退掉的,所以我就想,昊元帝國歷史上,皇室之人還沒有娶過容顏殘缺的女子,我可不可以以此為理由勸說皇上退婚呢?」
她忽然抓住雲逸軒的胳膊,抬頭可憐巴巴的看著他,道,「哥哥,我真的不是故意要隱瞞你的,畢竟事關重大,我害怕出什麼意外。」
雲逸軒伸手摸了摸她的頭,眸中浮起的波瀾逐漸平靜下來,他嘆息一聲,溫雅的聲音柔和的說道,「三妹,你是對的,這件事,的確事關重大,哥哥不怪你。」
他看著她光潔如玉的臉蛋,欣慰道,「雲家的姑娘果然是姿色不錯的,而妹妹,更是絕色不可方物,不過妹妹長相不太像二叔,應該是像了二嬸。」
鳳羽把臉埋在雲逸軒懷裡,感嘆道,「哥哥,你真好。」
如果是他這麼騙她的話,她一定會生氣,看來,她的心胸果然沒有哥哥這般寬廣。
雲逸軒拍了拍她的後腦勺,輕笑著道,「這次哥哥不怪你,但是日後,你可不能再欺瞞哥哥,知道嗎?」
鳳羽立刻點頭,道,「知道了知道了,我絕對不會再隱瞞哥哥了。」·
雲逸軒笑著嗯了一聲,仿佛想起什麼一般,道,「治好三妹臉上疤痕的泉水,可是生命之水?」
鳳羽從他懷裡伸出腦袋,詫異的看著他,道,「哥哥也知道生命之水?」
雲逸軒點了點頭,道,「聖羅奇談上有過記載,上古之時,天地異變,地心之中忽然湧出一個泉眼,曾經有遍體鱗傷的戰士不小心跌落進去,全身傷痕在瞬間修復完好、甚至就連修為也深厚數倍,那泉眼的神效也因此傳開,引起了一大批修士的瘋狂搶奪,只可惜,那泉眼忽然消失,多少年了無蹤跡,沒想到,最後會落在三妹手中,三妹果然氣運濃烈。」
聖羅奇談所記載能夠修復一切傷痕的,也只有生命之水了,所以雲逸軒才敢如此肯定的確定。
感嘆了一聲,雲逸軒聲音忽然無比凝重道,「三妹,這生命之泉可要比九天誅邪刃更具有吸引力,所以,你萬不能讓別人知道,生命之泉在你手中,懂嗎?」
畢竟,神器有數十把,而生命之泉,卻是唯一;而且,生命之泉可是完整的,九天誅邪刃卻成了一堆碎片,不管威能還是價值,都無法與巔峰之時相提並論。
鳳羽點了點頭,道,「放心吧,哥哥,我懂。」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