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借酒澆愁愁更愁(2/2)
還以為這幫人喝酒都是去酒吧的呢!
覃潭輕輕握了一下顧念的手,給她投去一個略帶歉意的眼神,低聲道:「念念,我們好像誤會傅少了。」
顧念抿緊了唇沒有說話,被覃潭握著的那隻手卻緊緊攥著,指甲幾乎陷進肉里去了也沒感覺到疼。
王媽聽了便著急的道:「喝那麼多酒,真是造孽啊!少爺的胃本來就不好,上次趙醫生還勸他別沾酒了,少爺也確實有一陣子沒喝酒了,哪知道這回還喝了這麼多!不行,我先去給少爺煮一碗醒酒湯!」
說完,急忙跑進廚房了。
「念念,要不然,你上樓去看看傅少吧?」覃潭低聲對顧念道:「聽楚老大說,好像昨晚傅少喝得最多,一個把他們三個都干翻了,他才把自己弄醉。既然他胃不好,還喝了這麼多酒,估計你會很難受的。你先去看看他有沒有事兒?」
顧念心裡七上八下了,擔心傅言梟喝了這麼多酒,不會真的出什麼事吧?
她覺得腿有些軟,扶著桌子才勉強從椅子上起來,勉強對覃潭笑了笑,道:「我上樓看一下。」
江叔跟在顧念身後,道:「少奶奶,我陪你一起上去吧!」
陸清寒看著顧念腳步急切的上樓,便挪到覃潭身邊,輕輕扯了一下她的衣袖,低聲問:「潭潭,我們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趕緊吃你的面吧。」覃潭拍拍陸清寒的肩膀,然後轉頭看向祁夜,道:「你有這麼大本事偷聽咱們聊天,應該也知道昨晚楚淮風他們來找傅言梟喝酒的事兒吧?」
祁夜挑了一下眉,然後拉了一張椅子坐下,雙手抱在胸前,點頭,然後好整以暇的問:「怎麼了?」
「那你剛才也不透露一下?」覃潭沒好氣的瞪著祁夜,道:「你是不是喜聞樂見人家兩口子吵架啊?」
「他們吵架,關我什麼事兒?又不是我挑撥他們吵架的。」祁夜把腿伸長,掩飾內心的心虛,然後嗤笑了一聲,道:「我反正不摻和他們的事情。」
昨晚就是血和淚的教訓啊!傅言梟那廝昨晚上喝醉了還跑去他房間把他又揍了一頓,怪他不該把那條簡訊的事情告訴顧念。要不是他比較抗揍,今天估計都下不了床。
所以,他為什麼要跟她們透露?透露他昨晚又挨傅言梟一頓揍,滿足她們的好奇心,然後讓她們笑話他是弱雞打不過傅言梟麼?
覃潭朝祁夜翻了個白眼,想了想,又問:「念念跟她老公怎麼回事你總該知道吧?」
「不知道!」祁夜淡定的搖頭,道:「別問我,我什麼都不知道。」
覃潭鬱悶的嘆了一口氣,知道從祁夜這麼問不出什麼,便也沒再說什麼了。
……
樓上,顧念打開書房的門,一股濃烈刺鼻的酒氣混著一些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熏得顧念差點要吐。
江叔見顧念乾嘔了兩下,忙道:「要不我把門窗開一下,通通氣,少奶奶再進來。少爺吐了幾次。雖然打掃乾淨了,但是這氣味兒還沒散掉。」
顧念勉強將那股不適感壓下去,然後擺擺手,道:「沒事。」
傅言梟就趴在桌上睡著,衣服皺皺巴巴的,雪白的襯衫上還沾了幾處污漬。他臉微微側著,只看見半邊臉,長眉緊蹙,可以看出來他睡得很不踏實,很不舒服。
也是,這麼趴著睡,手臂壓久了血液不循環,就會有麻痹感,而且保持這個蜷著的姿勢太久,全身也會覺得酸脹。這樣怎麼能舒服呢?
顧念心疼不已的嘆了口氣。走近他身邊,想叫醒他,勸他回房間去睡。哪知剛走到距離他三步遠的時候,便聽到他聲音含糊的嘟囔:「念念……」
顧念腳步一頓,屏著呼吸、豎起耳朵聽著,可他說的實在含糊又小聲,顧念聽不清他說了什麼,便回頭朝江叔看去。
「少奶奶,叫醒少爺,勸他回房休息吧!這樣趴著夠難受的。」江叔走到窗戶邊把窗戶打開,讓風灌進來把書房裡的氣味散一下,並沒有聽見傅言梟夢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