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6章 今非昔比(1-2)(2/2)
道場大殿外,站滿了人。
秋水山大師兄華胤把控著場面。
陸州已經收起聖人之光,和陳夫一同走了出來。
議論紛紛,喧譁的場面,頓時安靜了下來。
「師父?!」張小若第一個看到了走出來的陳夫,當即興奮地跑了過去。
眾人一同躬身:「徒兒拜見師父。」
陳夫恨鐵不成鋼地看了他們一眼,說道:「陸閣主應邀,前來做客,爾等可有見禮?」
華胤說道:「師父,這您放心。」
陸州淡淡道:「你這些徒弟,知禮數,通情達理。你教的好啊。」
「……」
這世上還有人比陳夫了解自己徒弟嗎?
陸州這是給他面子,陳夫豈能不知。
華胤偷偷打量著師父,見師父面色憔悴,氣息不對,當即道:「師父,您身體不適,何故這時候出來?」
陳夫說道:「備座。」
道童早已準備好兩張椅子,一左一右。
兩人同時落座。
小鳶兒和海螺興高采烈地來到陸州左右。
「師父,我給您捶背!」小鳶兒道。
海螺則是在旁邊輔助。
陳夫:「……」
咳。
華胤:「……師父,是風大嗎?」
「滾。」陳夫喝了一聲。
華胤被罵得一點脾氣都沒有,退後兩步。
小鳶兒又道:「師父,您辛苦了。」
陳夫:?
咳咳。
無一人說話,也無一人移動。
陳夫只覺得一口氣堵在胸口,轉念一想,自己是聖人,聖人胸懷不該如此,便露出笑容道:「這些便是你的弟子?」
陸州道:「還不快給聖人行禮?」
魔天閣十大弟子和其他人紛紛見禮。
秋水山的弟子們,也從他們的自稱之中,判斷出了順序和地位。
華胤笑道:「原來這位美麗的姑娘是前輩的九弟子,幸會幸會。」
小鳶兒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禮不對。」
「不對?」
「我大師兄和二師兄都在,你是秋水山大弟子,應該和我師兄對應。你只跟我說話,這顯得你目中無人,難道你是瞧不起我大師兄二師兄?」小鳶兒說道。
華胤愣了一下,旋即擺手道:「不敢不敢,我絕無此意。」
陳夫笑了,說道:「好一個伶牙俐齒的丫頭。陸老弟,你有何計劃?」
這計劃指的是在道場裡提到的「樹敵計劃」。
陸州點了下頭說道:「聽聞秋水山十大弟子,出類拔萃,乃是大翰一等一的高手。大翰修行界六大真人,秋水山占了四席。這是真的?」
張小若插嘴道:「現如今是秋水山占了五席。秋水山這百年時間,又添了一位真人。」
這話說的秋水山弟子們面帶驕傲之色。
放在九蓮世界中,這的確是值得炫耀和吹捧的喜事。
青蓮三萬載,也不過除了四位真人。
百年時間能增加一位真人,這已經是很了不得的底蘊和天賦了。
陸州頷首道:「哪幾位真人?」
「晚輩華胤,秋水山大弟子。」
「晚輩梁馭風,秋水山二弟子。」
「晚輩周光,秋水山三弟子。」
「晚輩雲同笑,秋水山四弟子。」
「晚輩張小若,秋水山五弟子,晚輩便是這百年新晉真人。」張小若自我介紹的時候,多少有一些驕傲和自豪。
正好是前五的弟子。
也是清一色的男弟子。
陸州目光掠過五人,點了下頭說道:「不錯。」
語氣一頓,繼續道,「老夫座下也有十個不成器的徒弟。他們很喜歡挑戰高手。」
秋水山的弟子們聽出這話里的意思了,不僅沒有懼意,反而非常想試試身手。
以切磋的名義,展示秋水山的手段,這太需要了!
魔天閣十大弟子都報過名字的,故而他們知道是哪幾人。
台階下,兩邊秋水山其他的弟子,已經議論了起來。
「看看那位,胖得都走不動路了,傻乎乎的。哈哈。」
「那個瘦的,一看就挺猥瑣的。」
「手裡拿槍的豈不是更呆,你看他,兩眼無光,眼神渙散,八成沒睡好覺。」
「沒想到女弟子占了好幾個,要是比長相,他們已經贏了,就怕都是花瓶,看不出深淺。」
「那老大老二倒是像個高手,只怕不簡單。」
不管議論是什麼,都始終是弟子們的觀點,有的難免過於主觀和以貌取人。
魔天閣眾人也懶得理會。
魔天閣十大弟子並未帶坐騎進來,來的時候,由於坐騎個頭太大,就都留在了山外,像陸吾,乘黃這樣的坐騎,難免會引起他人注意,故而只能以貌取人。
華胤回頭怒瞪了一下眾弟子,說道:「不得無禮。」
那些門外弟子,安靜了下來,不敢繼續說話。
華胤朝著陸州拱手道:「前輩的意思是?」
陳夫開口道:「年輕人是該好好切磋切磋,精進技藝。華胤,你是大師兄,理應做個表率。」
華胤明白了過來,點頭道:「師父說的極是。」
張小若也跟著道:「既然師父都發話了,徒兒願打頭陣,各位魔天閣的朋友,誰願與我一戰?」
「秋水山畢竟是小地方,打鬥不宜過大。先定下規矩,方可切磋。」陸州說道。
陳夫點頭附和道:「沒錯,既然是要切磋,那便要點到即止,不僅是對朋友如此,對這裡的一草一木,皆不能傷害。爾等可明白?」
到了真人境界,一舉一動都是移山填海的能力。
隨手便可摧毀一座山。
這證明不了誰更強,相反,若是能做到不傷害一草一木,反而更能說明修行者對元氣的掌控力精準入微,比肆意的破壞,更加高明。
張小若說道:「我完全同意師父的說法。」
這裡是秋水山,是自己的地方,怎麼能隨便破壞呢?
「如此甚好。」
陸州頷首,「誰願第一個出戰?」
小鳶兒停止手上的動作,舉手道:「師父,我!!」
「九師妹?」
華胤亦是微笑道:「九姑娘何必逞強,還是讓與他人切磋吧?」
誰願意跟一個丫頭切磋,贏了似乎也有點勝之不武的感覺。
小鳶兒不服地叉腰道:「憑什麼?師父,我都二十命格了,我能打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