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1章 保重(1-2)(2/2)
虞上戎微笑收劍。
嗖!
長生劍回鞘。
「老四,你神色不錯,似有所得,想要與我切磋?」虞上戎說道。
「不不不,我沒那意思。」明世因擺手,將獸之精華丟出,「這是給吉量的。」
虞上戎接住獸之精華,點了下頭,道:「獸之精華?」
「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明世因不給虞上戎繼續說話的機會,一溜煙不見了蹤影。
虞上戎:?
接下來便順利得多,明世因將獸之精華,一一送到位。即便是身為獸皇的陸吾也在看到這獸之精華的時候,流了口水。可見此物非凡。
昭月,葉天心,諸洪共,以及小鳶兒,海螺等人,都將獸之精華給了相應的坐騎。
……
十天後,廢墟中。
咔。
一聲脆響,將陸州的思緒從參悟的狀態中拉回。
他睜開了眼睛,拂袖而過。
左邊金蓮法身,右邊藍蓮法身。
兩座法身的命格,幾乎同時開啟完成。
他第一時間看向了金蓮的命宮。
第二十四的命格區域,划過一道光華。
可惜的是——上限沒有打開。
「真的只能開二十六命格嗎?」
天賦的上限一直沒有打開。
這讓陸州隱隱有些擔憂。
二十六命格想要跟太虛對峙,只怕有些困難。
「還有兩個命格可以開啟,如果還不能繼續打開上限,就麻煩了。」陸州皺眉。
不管怎麼說,接下來就是要尋找過四命關的方法了,哪怕只能開二十六命格,也得堅定朝著前方走,不能退卻。
值得慶幸的是,藍法身很順利,上限全開,算是給了他足夠的底氣。
不過,連開三命格,有些密集了,命宮明顯變得有些起伏不定,不太平整,需要時間穩固。
陸州收起兩座法身,站了起來。
虛影一閃,出現在廢墟附近的山腳下。
他看到小鳶兒和海螺正圍繞著小火鳳說著什麼。
「師父給的獸之精華,你可不能沒良心啊。」小鳶兒說道。
小火鳳拍打著翅膀,叫了兩聲,似是在表達感激。
陸州喚道:「鳶兒。」
「師父?」
小鳶兒和海螺看到師父出現,轉身見禮。
「火鳳的命格之心,已經用了?」陸州問道。
「當天就用了,我已經還給火鳳了。」小鳶兒回答道。
「……」
陸州心中有些無語,「好。」
這時,火鳳從遠處探了過來,目光落在了陸州的身上。
小火鳳飛向母親的頭頂上,興奮歡快地叫著。
看著小火鳳的個頭又增加了幾分,大火鳳似乎很滿意。
陸州說道:「還你命格之心。」
嗖。
他將火鳳的命格之心扔了回去。
火鳳嘴巴一張,那顆命格之心,進入了它的口中,大口一吸,進入腹部,咕咚了幾下,回歸原來的位置。
得到命格之心,火鳳的精氣神煥發,渾身火光閃閃,似乎隨時要燃燒似的。
它站了起來。
仰天發出一聲長鳴,劃破天空。
魔天閣眾人紛紛趕來。
「師父!」
「閣主!」
眾人見禮。
海螺說道:「師父,它說您是它第一個瞧得順眼的人類!」
眾人笑了。
陸州非左即右道:「你瞧不起太虛中人?」
火鳳鏗鏘鏗鏘發出聲音。
海螺繼續翻譯:「它不僅瞧不起太虛中人,還很討厭他們。」
「為何?」陸州問道。
這時,火鳳低下頭,沒有立刻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口吐人言道:「人類……有些事……不知便好。太虛……很強大……我們,後會有期。」
它的翅膀掠過小火鳳。
小火鳳躲掉,朝著小鳶兒飛去,落在了她的身邊,然後朝著大火鳳叫了幾聲。
火鳳道:「你,真……要,留下?」
小火鳳點頭。
火鳳:「……」
這是親生的嗎?
火鳳道:「天啟之柱出了問題……大地還在裂變……天,要塌了,未知之地……將會成為,地獄……這裡很危險!」
小火鳳搖頭,躲在了小鳶兒的背後。
小鳶兒說道:「它在我身邊才最安全,你個頭大,很容易引起他人注意。就算天塌了,我師父頂著……對吧師父,您說過的啊!」
陸州:?
老夫是說過,可你這丫頭不能把老夫往溝裡帶啊。
如果吹牛也算數,那人類早就滅絕了。
不過事已至此,陸州抬頭道:「小火鳳留在小鳶兒身邊有大機遇,跟著你,反而會被太虛盯上,如果你執意要帶它走,老夫絕不阻攔。鳶兒,讓開。」
小鳶兒哦了一聲,讓開一個身位。
誰知,小火鳳也跟著躲了一個身位,繼續躲在小鳶兒身後。
再讓一個身位,小火鳳又跟了一個身位。
「……」
火鳳是高智慧的聖獸,又豈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世間萬物皆有靈性,它想要帶走小火鳳,不過是出於做母親的本能。但理性而言,大地裂變,天啟裂開,失衡加劇的時代,帶著小火鳳,到處逃亡,的確太危險了。
它想起第一次涅槃成聖時的場景,但凡它晉升失敗,早就成了人類的獵物,哪還會有今天。
火鳳沒有說話。
甚至連聲音都沒發出,而是默默轉過身子,再次丟出一根羽毛,那羽毛飄向陸州。
然後朝著遠處走去。
它沒有用飛行的方式。
看著火鳳的背影,眾人嘆息不已。
小火鳳終於還是從小鳶兒的背後走了出來,看著漸行漸遠的大火鳳,鏗鏘叫了一聲。
火鳳停下腳步。
「保重。」
嘩——雙翅一展,火焰燃燒。
火鳳振翅高飛,劃破長空,朝著遠空掠去。
小火鳳立刻拍打翅膀,朝著天空中飛去。
它的飛行速度很快,非常嫻熟,身上隱約有了火焰的影子,但它如何能追的上聖獸的速度,眨眼間,火鳳消失不見。
它只得懸浮空中,怔怔地看著遠空。
這一別,不知何時能再見……
其實沒有對錯。
哪怕艱難,母親也應該將兒女帶在身邊。
這麼做真正痛心的,永遠是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