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7章 飛劍決浮雲,掃六合盪八荒(3-4)(2/2)
「……」
太多了。
沒有量詞可以形容。
貫胸人竟有如此能力?
「哈哈哈……哈哈哈……「大祭司笑道,「他們都是我的命,我也是他們的命。這便是偉大的人族。生命值得敬畏,世間唯有我們可以永生!」
這句話一喊出來。
嘎————
萬丈天際,天啟之柱的方向,迷霧之下。
一身淡黃色長裙的優雅女子,坐在白鶴的背上,饒有興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她的長裙,從白鶴的背上垂落而下。
她的眼睛清澈如水。
五指纖細,白皙如玉。
「永生?」
這二字從天空中落入二人手中。
大祭司也不知道為什麼,忽然嚇了一跳,砰!
二人爆發力量相互彈開,遙遙相望。
大祭司沉聲道:「瑤姬?」
帝女桑略微皺了下眉頭,說道:「咦?你好像認得我。」
大祭司說道:「在未知之地,誰人不知道瑤姬之名……」
「哦。」
帝女桑悠悠地道,「你能永生?」
她好像挺介意這個詞語,有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感覺。
大祭司說道:「永生的方式有很多種,無知的異人們,總喜歡否定永生。不管是叱吒風雲的王子夜,還是曾經高高在上的奢比大神,他們不都是獲得了永生……當然,包括尊敬的帝女閣下。」
帝女桑呵呵笑了起來,說道:「你說話真好聽。」
「聽聞帝女從不過問天啟之柱和環形湖以外的事,今天是打算出手嗎?」大祭司頗有些忌憚地道。
帝女桑垂下眉頭,低聲道:「沒心情。」
「那就太好了。」
「你們繼續吧。」
帝女桑就這麼安靜地站在高空中。
陸州看著大祭司說道:「你真以為,老夫殺不了你?」
大祭司哈哈笑了起來,說道:
「異人掌握命格,我們真正偉大的人族,掌握了生命共享之術……你看,這無數的生靈,便是我永生的象徵。你怎麼殺我?」
那些血紅色的長線,都纏繞在權杖上。
「那便試試!」
陸州俯衝了下去。
他不能給這大祭司太多的時間。
閃電般來到他的跟前,掌心如泰山,轟了下去!
大祭司格擋。
轟!
向下墜去。
「樊籠印!」
嗡——
樊籠印化作一座巨大無比的重山,壓在了大祭司的頭頂上。
貫胸大祭司頓覺壓力倍增,向下墜去。
轟!
樊籠印將其壓在地面上。
陸州看著四面八方的貫胸人,與那權杖的紅線勾連。
他知道大祭司沒有死。
當即腳踏樊籠印!
陸州彈了起來,再下墜!
如此循環往復,轟,轟,轟轟轟……
不斷踐踏樊籠印,速度達到極致的時候,只能看到殘影上下移動。
直至樊籠印墜入地面千米……幾乎形成了一個無底洞。
陸州最後一腳踏下去之後,彈到空中。
手臂微微抬起。
未名劍懸浮在身前。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萬物負陰而抱陽!」
未名劍綻放出無數把劍罡,八面飛劍,席捲四方。
數不清的劍罡,穿過了密密麻麻的貫胸人。
目光所及之處,都被飛劍洞穿。
萬米空間盡劍罡……
飛劍決浮雲,諸侯盡西來。掃六合,盪八荒!
……
帝女桑在這時站了起來,略微驚訝地俯視著這一切。
她不得不爬升高度,避開這些劍罡。
看著那劍罡來回飛旋,刺穿貫胸人,滿地狼藉,滿地碎屍,帝女桑忍不住評價了一句:「好久沒見到這麼厲害的人類了。」
待劍罡橫掃四方,直至那些貫胸人無法再爬起來的時候,雞鳴一帶,安靜了下來。
高空中的陸州,雙掌收攏:
「收。」
唰。
只一道聲音。
不計其數的劍罡,原地消散。
未名劍在他的面前,恢復成原來的樣子,不斷旋轉。
「虛?」帝女桑在白鶴的背上,走了兩步,點了下頭道,「哦……原來是有一件『虛』。」
這一手劍罡掃六合,令魔天閣眾人驚訝無比。
紛紛看著那堆積如山的貫胸屍體。
久久不能自語。
無論多少次領教閣主的驚天手段,每次閣主都能帶給大家不一樣的視覺和感官。
陸州收起未名,抬頭道:「虛?」
帝女桑悠悠地道:「天地玄黃,宇宙洪荒……萬物有靈,終歸太虛。虛是目前已知最高等級的武器。你為什麼會有虛?」
陸州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說道:「太虛自詡最高,所以將虛定義為最高?」
帝女桑聞言,似乎還真是這麼回事,點了下頭道:「嗯。」
不得不說,陸州到現在對這個帝女桑,沒什麼特別壞的印象。
至少目前來看,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有什麼說什麼……當然,也保不齊她是一個超級城府深的心機女人。
「你還沒告訴我,你為什麼會有一件虛?」帝女桑問道。
「老夫為什麼就不能有?」陸州反問道。
「能掌握虛的人,至少都是聖人。你又不是聖人……也不是,你剛才有一些力量,像是聖人手段。」帝女桑有些矛盾地道。
陸州聞言,想了一下,問道:
「你也想擁有一件虛?」
也許這女人,有奪取的想法。
古話說得好,財不露白不是沒道理,未名劍已經出現,甚至被認了出來,便不得不防。
帝女桑搖搖頭說道:「沒興趣。」
說著,她指了指樊籠印的下方又道,「你手裡的虛,可殺不死他。」
「嗯?」
「你看。」
陸州看向她指著的方向,權杖上的紅線還在。
樊籠印在這時顫動了起來。
「他的生命與天地共享,與貫胸勾連,他沒死,其他貫胸就不會死呢。」帝女桑又道,「不過,我能殺死他,你要不要求求我?」
「……」
剛才還覺得她人畜無害,說話直來直去。
繞了半天的圈子,在這裡挖坑等著老夫呢?
陸州說道:「你能殺死他?」
帝女桑雙手疊放,立於身前,修長的身影和黃裙連成一線,像極了一束盛開的白玉蘭。
她自信地道:「好像,沒我殺不死的人。」
「你對太虛中人也這麼說話?」
「太虛中人我也能殺死……除了那些老古董。」帝女桑說道,「你快求求我,他馬上要出來了!」
嗡——
樊籠印又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