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4章 叛變的徒弟?(2-3)(2/2)
「你曾經追隨魔神,本皇不與你計較。」羽皇忽然開口。
解晉安停下腳步,不知道他要說些什麼。
羽皇繼續道:
「本皇向來敬畏強者,但不代表喜歡背叛者。」
解晉安心中一緊,皺眉道:「我對大淵獻一向忠心耿耿,從未做過背叛大淵獻的事。」
「是嗎?」
「我對天起誓。」
「你假傳白帝命令,以為本皇不知?」羽皇淡淡道。
「……」
羽皇又道:「你以為白帝,真的會站在魔神那邊嗎?」
解晉安:「……」
解晉安道:「我真不明白羽皇陛下在說什麼。」
羽皇露出深不可測的笑容,說道:「你會明白的。」
他揮了下手臂。
在羽皇的背後,出現了四位氣勢不凡的羽族高手。
他們的身上同樣縈繞著淡淡的光暈。
羽皇口吻漠然道:「將解晉安押入大淵獻地牢,封住他的修為,聽候發落。」
「是。」
……
一日後。
雞鳴天啟。
那高聳入雲的冰錐屹立不倒。
陸州騎乘白澤,率眾出現在附近。
「你們原地等候。」
「是。」
陸州孤身一人,掠過雞鳴天啟。
他抬頭看了一眼高聳入雲的天啟之柱,已然沒了當初的新鮮感。
來到了環形湖之上,陸州打量著冰錐,露出疑惑之色。
陸州開門見山:「帝女桑何在?」
沒有回應。
陸州推掌,貼住冰錐。
淡淡的熱量將要融化冰錐似的。
嗖
那一身長裙的影子從冰錐上方掠來,向下進攻。
陸州抬頭,以掌相迎。
砰砰砰,砰砰砰……
水漫天空,成水箭四射。
陸州閒庭信步,沉著應對,化解了帝女桑的進攻。
數百招過後,帝女桑停手,驚訝地看著陸州,說道:「是你?」
陸州淡然而立說道:「百年時間過去,你竟躲在冰錐里。」
「百年時間過去,你修為精進這麼多?」
「人,總是會進步的。」陸州說道。
「是你破壞了天啟,我必須得防著。」帝女桑說道。
「防止天塌了?」陸州抬頭看了一眼這壯觀的冰錐。
天塌了,以冰錐的形式,扎穿太虛?
不知道這方法管不管用,但這奇思妙想,可真夠讓人無語的。
「要你管。」帝女桑說道,「你又來幹什麼?」
陸州問道:「赤帝在哪?」
提到赤帝,帝女桑眉頭一皺,氣惱地道:「別跟我提他。」
「他在哪?」陸州又問。
「別跟我提他!!」帝女桑更加生氣了。
「你很討厭他?!」
「我恨他!」
「如此甚好,老夫正想找他的麻煩。」陸州說道。
聞言,帝女桑眉頭一展,露出疑惑之色:「你要找他麻煩?」
陸州點點頭。
帝女桑想了一下,像是小女孩似的,說道:「那你趕緊去找他,他在南方炎水域。」
「南方,炎水域?」
「青帝爺爺說,在過幾天,他可能會去太虛……你要儘快!」帝女桑說道。
「青帝?他要去太虛?」陸州趁機又問,「青帝在何處?」
「青帝爺爺,在東方啊,跟白帝爺爺離得不遠。」帝女桑剛說完,立馬道,「你不會是也要找青帝爺爺的麻煩吧?他是好人!」
「好人?」
陸州皺眉。
擄走老夫徒弟的,會有好人?
陸州沒有表現出敵意,而是繼續問道:「赤帝去太虛所為何事?」
如果去了太虛,事情就會麻煩了。
眼下去太虛的時機還不夠成熟。
帝女桑搖搖頭,表示不知道。
「你修為進步這麼快,應該可以進太虛的啊?」帝女桑奇怪地道。
可能是長時間不見人類,很孤獨寂寞,帝女桑非常喜歡和人類交流。
有的時候,也會產生畸形心理,把人類留在環形湖中。受不了折磨的人,自然會死去。
陸州想了一下,說道:「如何進入太虛?」
帝女桑打量了一眼陸州說道:「以你的本事,進太虛綽綽有餘。我聽青帝爺爺說,太虛折損了很多人手,到處從九蓮招攬人才。你可以去啊……」說到這裡,她又嘟囔著小嘴道,「不過太虛真的好無聊,不如你留下來陪我啊?!」
「老夫還有要事要辦,不能留下。」陸州說道。
此言一出,帝女桑失落地道:「你們人類真奇怪,為什麼一定要進太虛呢?」
「你明明活著……為什麼否定自己是人類?」陸州說道。
「我是活著……」帝女桑語氣一頓,「可我的心,早就死了。」
陸州微微感知。
果不其然……帝女桑,沒有心跳!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情緒明顯有些低落。
哀莫大於心死。
她口中的「心」,大概是一語雙關吧。
赤帝是她的父親,竟能忍心讓她待在這裡。
「炎水域在哪?」陸州問道。
「南方無盡之海,很遠很遠的地方……很不好找的。」帝女桑說道。
陸州的目的是要找到徒弟。
確認他們的安全,將他們接回身邊。目前來看,似乎並不著急。百年時間已經過去,該發生的早已發生。
現在要是去炎水域尋找赤帝,似乎有些不太現實。
想到這裡,陸州喃喃自語:「那便登天吧。」
……
與此同時。
無盡之海以南。
一座山峰的峰頂上。
明世因欣賞著無盡之海的風景,不住地搖頭。
一道身影出現在附近,躬身道:「日先生,赤帝有令,您得加緊修煉了。」
「我一直都在修煉。」
「赤帝說了,您的修為還需要再進一步,這樣才能在接下來的殿首之爭拔得頭籌。」那身影又道,「我會時刻監督您。」
「嘿……你這人聽不懂人話,我一直都在修煉。」明世因無語極了。
「……」
「赤帝還說,您已經是炎水域的人了,若無必要,金蓮的師父,今後不要再聯繫了。」那身影說道。
明世因眉頭一皺:「什麼師父?我沒師父。」
那身影點頭道:「那我便不打擾日先生了。」
虛影一閃,消失了。
明世因白了一眼虛空,看著前方,說道:「我哪有什麼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