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8章 揭開身份(2-3)(2/2)
「……」
「魔神大人英明!」
「魔神大人千秋萬世!」
眾人山呼。
比虔誠的信徒還要虔誠。
這喊話都讓諸洪共有點害臊了,這時候自己要是不跟著喊的話,似乎少點味道。
諸洪共起身,舉手跟著喊了起來:「師父英明!師父千秋萬世!」
「……」
無神教會的山呼聲戛然而止,只剩下諸洪共自己一個人的聲音在那尷尬無比地響著:「師父英明,師父……千,千……」
剩下的三個字咽了回去。
陸州甩出三道字印,道:「不得反抗。」
這是三道由天道之力構建而成的定位字印。
定位字印迅速進入三人丹田氣海。
「保全好字印,若消失,本座定不輕饒。」陸州說道。
「是!」
三人反而覺得這樣好一些。只要不主動剔除字印,不就等於多了一個保命砝碼了嗎?以後幫助魔神大人做事,遇到了危機,還能背靠大山,尋求幫助。
陸州說道:「三件事情——第一,無神教主若是歸來,通知本座;第二,鎮天杵的事情,到此為止,你們也不要再覬覦鎮天杵,另外,密切關注十殿,聖殿,三大帝的動向。這是你們接下來的主要任務;第三,無神教會與本座的事,不得外泄。」
「謹遵魔神大人之命!」
「你們可以走了。」陸州說道。
周掌教和楚掌教扶起燕歸塵,恭恭敬敬起身,率眾離開。
黑袍侍衛向前一步,正要阻止,陸州抬手橫在其身前,說道:「你要將他們趕盡殺絕?」
黑袍侍衛聲音沙啞道:「對敵人仁慈,便是對自己的殘忍。」
「本座當年還不夠殘忍?」陸州反問道。
黑袍侍衛一時語塞。
陸州轉過身,看向黑袍侍衛,說道:「火神陵光?」
江愛劍笑著道:「是,也不是。」
陸州疑惑地道:「重明山一戰,你已灰飛煙滅,又如何復生?」
黑袍侍衛負手而立,看向天際,說道:「當年本神第一眼看到他的時候,便有血脈感應。可惜,本神在重明山封印十萬年,意識很弱,連那小小的重明鳥,也敢在本神面前撒野。」
「復生……呵,不過是我火神一族的血脈天賦罷了。本神可以像火鳳那樣,永存於世上,但這次有所不同,意識一旦消亡,便會萬劫不復。於是臨死前,本神以二指之力,將血脈力量轉移至他的身上,本體化作飛灰。」
「沒想到的是,他實在太弱了,難以承受本神的力量……好在本神的意識力量還能維持一段時間,便將這部分力量抽離。」
黑袍侍衛抬起雙臂,自我審視了一下,道,「放進這弱小的身軀里。」
諸洪共道:「奪舍?!」
黑袍侍衛回過頭,看了一眼諸洪共,說道:「火神一族,不屑奪舍。」
「難道你占的不是別人的身子?」諸洪共問道。
江愛劍拍了拍諸洪共的肩膀,輕聲一嘆:「這是別人自願的,也只有他的身體和天賦,願意走司無涯的路子。奪舍,可保存不了火神的力量。」
「誰啊?」諸洪共問道。
江愛劍說道:「天黑以後,火神的意識便會陷入沉睡,到那時,你就知道了。」
陸州心生疑惑。
抬頭看了一眼天際,太陽西斜,即將落山了。
江愛劍抱著雙臂,笑眯眯地來回踱步:「司無涯這傢伙太過於自戀,我做事情,難免會露出馬腳,但他不一樣,他還是很到位的。比我厲害多了。」
「難怪你天天帶著面具……」諸洪共指著江愛劍說道,「我說有次你怎麼突然拍我屁股,那次是你這變態啊!?」
江愛劍尷尬笑了下:「別這么小心眼嘛。要不是我們倆,你們九個,早就被那些不懷好意之人一網打盡,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這倒是真的。
「所以我化名『七生』,是想要藉此機會,暗示你們,司無涯還活著。誰知道你們……」江愛劍指了指腦袋瓜,下半句你們怎麼這麼笨卡在喉嚨里,沒說出來,然後笑著繼續道,「誰知道你們誤會了,以為我就是司無涯。」
陸州一直沒有說話。
直至太陽落山。
光明漸漸退去。
黑暗從西方侵襲,蔓延整個太虛。
黑袍侍衛抬著頭,看著天邊的太陽,嘆息一聲:「本神累了。」
他原地盤膝而坐。
雙手放在膝蓋上。
閉上眼睛,雙目中的光華和身上縈繞著的氣息,漸漸退去,匯聚到丹田氣海之中。
過了一會兒。
黑袍侍衛睜開了眼睛。
他很疲憊,像是勞累了許久似的。
可眼神卻告訴眾人,他剛醒來,對周圍的環境,好奇而驚訝。
他第一眼看到身前的陸州時,愣了一下,道:「師祖?」
這個稱呼一出,諸洪共上前一步,難以置信地道:「是你?」
「八……八師叔?」
「怎麼會是你?」諸洪共驚訝無比。
江愛劍笑眯眯地解釋道:「火神憑藉尚存的意識力量,在海中擊殺巨獸。幸得白帝出手相救,在那裡療傷十年。這十年間,火神陷入沉睡。後來為了抽離力量,只得尋求一位天賦極高,丹田氣海空缺,修為弱小的年輕小白。這普天之下,只有李雲崢最合適,也只有李雲崢願意承受,也只有李雲崢像他的老師一樣,在面對諸多大場合的時候,不會露出任何馬腳。」
「反正我做不到。」江愛劍朝著李雲崢伸出了大拇指,「得其真傳,知其心意,身居高位,生於逆境之中,能做到坐懷不亂者,也只有這位撐起紅蓮帝國的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