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雲中鶴登基!井中月!(2/2)
周離道:「獨裁王,也要受到帝國律法的約束嗎?」
雲中鶴道:「當然,我要為帝國負責。」
周離望著雲中鶴,嘆息道:「雲兄,我非常欣慰,我很高興看到你的這個變化。其實在大周帝國,雖然你扶植我成為了大周帝國太子,雖然我們是一黨的,但我內心對你其實是有意見的。你太無法無天了,為了達到目的,你完全無視任何規則,把律法當成草紙一般,用盡了陰謀詭計。所以我當時就在想,一旦我成為了大周的皇帝,該如何把你這種道德觀糾正過來。而現在……你真的變得偉大了。」
雲中鶴道:「你不怪我嗎?」
周離道:「雲兄,你的妻子井中月,身上大咸魔國的血統比我還要多,還有你的那對雙胞胎兒女,所以你這個君王有多麼難,我心中知道得清清楚楚。我雖然沒有做過皇帝,也只做過不到一天時間太子,但我知道所有任性自私的君王都會給帝國帶來巨大的傷害,作為一個君王,首先要敬畏規則,要能約束自己權力欲望。我的那個父皇萬允皇帝,就是太過於自私了,才導致了亡國之禍。」
雲中鶴舉起酒杯道:「理解萬歲。」
周離道:「對了,井中月和兩個孩子,還有你的其他家人,有下落了嗎?」
是啊,井中月當時帶著一萬人離開柔蘭國,而且當時還接走了母親柳氏,妹妹敖寧寧,寧清,以及許安蜓小姐姐。
這群人一直西去,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當時大夏帝國的黑宙台派出了無數的密探,都沒有打聽到她們的下落。
而現在雲中鶴成為了新大炎帝國的獨裁王,當然擁有了最高權限。
井中月一行人,並不在新大炎帝國境內,也不在帝國的殖民地。
這一萬多人,新大炎帝國存檔了幾萬字的報告。
首先,井中月一行人先是和迷迭谷的人一起離開的,而且一路北上,目標就是秩序會。
因為迷迭谷也曾經是秩序會的成員,也有他們專門的接頭地點,而且這個接頭地點和大夏皇帝給的是不一樣的。
一行人經歷了千難萬險,走了近兩萬里路,來到迷迭谷和秩序會的專門約定地點。
新大炎帝國一直秘密監視這群人。
在這個約定的地點,迷迭谷的一部分人接受了指引,得到了新大炎帝國的庇護。
但是井中月一行人,因為身上有大咸魔國血統,沒有被新大炎帝國接納。
甚至當時新大炎帝國商議,是不是要消滅井中月一行人。當然,他們最終沒有那麼做。
因為帝國對大咸魔國僅僅只是戒備,並沒有處於絕對的敵對關係。
所以在冰天雪地中,新大炎帝國的使者留下了一份書信。
他們可以接納迷迭谷,因為他們是秩序會成員,勉強屬於新大炎帝國的一部分。
但是,他們不接納井中月一行人。
於是,井中月帶領一行人,帶著悲憤和絕望離開了,繼續西去,朝著一個完全未知的目標而去。
當他成為帝國之王,這份報告的時候,淚水直接涌了出來。
他無法想像,當時的井中月是何等絕望,何等憤怒。
儘管她身上有大咸魔國的血統,但是為了逃離大咸魔國的黑暗統治,帶著一萬多人,萬里迢迢離開東方世界,來到了這個完全未知的地方。
結果,新大炎帝國拒絕她的進入。
當然,她不知道這是新大炎帝國,以為只是秩序會。
為了孩子,為了家人,為了跟隨他的一萬多人,她不得不再踏上未知的征程,一路西去。
再往西有什麼?
完全是未知的,冰天雪地,大片的無人區。
她們是不是……還活著?
不,她們一定還活著。
只不過,這一路會是何等之艱難?什麼之痛苦?
天下之大,根本沒有她們的安身之所。在這十幾年人生中,井中月一直在流浪,一直在顛簸流離。
還有他的兩個孩子,當時也只有十一歲。
而且當時迷迭谷也分為了兩派,其中一部分人接受了新大炎帝國的庇護,另外一部分人選擇跟著井中月一起離開。
其中雲中鶴熟悉的迷迭谷大師,全部跟著井中月一起西去了。
「雲兄,井中月那麼厲害,她和孩子,一定沒事了。」周離拍了拍雲中鶴的肩膀。
雲中鶴道:「對,一定沒事的,我已經派出了幾千人去尋找他們的下落,一定能找到的。」
接著,他又道:「周離兄,你再忍一忍。等我打通了去東方世界的海上航線,並且組建了強大的新式軍團,我立刻帶著你回家。」
…………………………
雲中鶴離開了,周離留在了這個牧場。
回到帝都王宮後,雲中鶴依舊看著這份報告發呆,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了。
就是關於井中月的報告。
姬戰大人走進來,想要向他匯報,看到雲中鶴手中的報告後,腳步頓了一頓。
「對不起,陛下。」姬戰道:「我們當時拒絕接納井中月。」
雲中鶴將這個報告返回原處,深深吸一口氣,道:「姬戰大人,什麼事?」
姬戰道:「陛下,這是關於秩序會的報告,已經有幾百年歷史了。」
雲中鶴接過來,詳細翻閱了一下。
秩序會,大夏帝國的高祖皇帝帶頭建立的,當時為了對抗怒帝的大咸魔國而成立,它的成全是東方世界最強大的一批武者。
怒帝暴斃之後,大夏的高祖皇帝並沒有真正加入秩序會。
而且高祖夏宙在墓室中寫道:怒帝是男是女,不得而知。
最後一個墓室,他甚至寫道:吾心,已亂。
所以怒帝暴斃之後,為了防止大咸魔國捲土重來,東方強者歸隱,建立了秩序會。而且在秩序會的記載中,夏宙是背棄者。
一千多年前,秩序會發現了新大炎帝國,經過鬥爭和磨合。
秩序會分裂,一部分遠走,一部分解散,並且融入了新大炎帝國。
所以目前在新大炎帝國,已經沒有秩序會的存在了,也沒有明確的名單說什麼人就是秩序會的後代。不過根據統計,帝國軍團中有很多人是秩序會的後代,因為武道天賦尤其高。
「陛下,我們已經跑出了兩支艦隊,幾艘飛艇去搜尋井中月,或許很快就有結果的。」姬戰道。
…………………………
難得的閒暇,雲中鶴陪著兩個寶寶。
如今他們都已經半歲多了,已經養得白白胖胖,粉妝玉琢,無比可愛。
在雲中鶴的堅持下,姬卿對她們進行了母乳餵養。不過照顧孩子的是杜莎,她仿佛要把對女兒的所有愛意全部傾注在兩個寶寶身上。
雲中鶴成為帝國獨裁王之後,杜莎王后也從帝國政壇中徹底退隱了。
看著兩個寶寶,雲中鶴不由得由想起了井中月,還有寧清,許安蜓,雲堯,養父敖心,母親柳氏,還有另外一對雙胞胎兒女。
如今,這對雙胞胎兒女已經十五歲了。
之前因為一心爭奪王位,還沒有空閒去想,而如今登上王位後,尤其看到兩個雙胞胎寶寶,他總是忍不住想另外三個孩子。
「寶寶,哥哥姐姐們一定會平安無事的對嗎?」雲中鶴用額頭去蹭兩個寶寶。
「格格格……」兩個笑點很低的寶寶,立刻發出了無比可愛的笑聲。
……………………
這一日,雲中鶴在帝國造船廠,見證第一艘新式戰艦下水。
這當然不是新建的戰艦,而是在原有的基礎上改建。
這是一艘排水量八千噸級大型戰艦,這次改建主要是安裝全新大功率蒸汽發動機,因為內燃機還不是很成熟。
另外一個改建,就是安裝火炮。整整有二十門火炮,上艦的只能是加農炮,榴彈炮曲線太大,不適合海戰的瞄準。
「下水!」
「出航!」
隨著一聲令下,這艘大型戰艦離開了造船廠,朝著海面上航行而去。
「鳴炮!」
隨著戰艦指揮官一聲令下,幾門艦炮同時開火。
「嗖嗖嗖嗖……」
片刻之後,海面上的一艘靶船爆炸,粉身碎骨。
「帝國萬歲!」
「帝國萬歲!」
這艘戰艦的下水,意味著帝國的海軍走向了全新的時代。
接下來,會有越來越多的新式戰艦下水,成為帝國新海軍的中堅力量。
不過全新建造的戰艦,應該是趕不上東征之戰了。
哪怕是以新大炎帝國的超強生產力,製造一艘大型戰艦也需要很長的時間,全部都只能在原有的戰艦上進行改造升級。
而就在此時,忽然有一個人狂奔而至,站在雲中鶴的身後。
這是帝國樞密院的一名將領,儘管面帶笑容,但是目光緊張,非常著急。
肯定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雲中鶴心中一抖,但是依舊堅持和這艘新式戰艦的官兵們握手,完成了整個儀式,而且沒有透露出什麼別樣的表情。
整個儀式結束後,雲中鶴離開港口,返回到皇家馬車上。
那個樞密院的將領立刻登上了馬車,道:「陛下,樞密院和內閣,請您立刻返回帝都。」
雲中鶴道:「出什麼事情了?」
那個少將把姬戰的密奏遞給了雲中鶴,全部是用密文書寫的。
雲中鶴看完之後,目光頓時一縮。
這……這怎麼可能?
果然是出事了,而且是出大事了。
一年前,姬焰率領一萬大軍去殖民地平叛。
儘管那個殖民地有號稱百萬叛軍謀反,但所有人都沒有當一回事,姬焰是帝國最強的將領,而且他帶去的一萬軍隊也非常精銳,平叛綽綽有餘。
而且傳來的戰報也是如此,姬焰屢戰屢勝,每一次都以一敵十,消滅俘虜了幾十萬叛軍。
整個殖民地叛亂平息,只是時間問題而已。
之後為了維持殖民地秩序,帝國又派去了一萬軍團,防守幾百萬平方公里的殖民地。
所以在帝國所有人心中,姬焰去平叛,閉著眼睛都能獲勝,畢竟她曾經可是要成為下一代武執政王的啊。
但是……這份秘密情報上寫著:姬焰戰敗,帝國軍團損失慘重!
這……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殖民地的那些土著叛軍,就算有百萬人,也根本打不過帝國精銳軍團。
姬焰作為帝國最優秀強大的將領,未來的帝國元帥,怎麼可能會戰敗?
太匪夷所思了啊!完全不可能啊。
……………………
雲中鶴用最快速度返回帝都王宮之內。
姬戰第一時間覲見了雲中鶴。
「姬焰率領兩萬帝國精銳,怎麼可能會戰敗?究竟發生了什麼?」雲中鶴一連串問題。
姬戰沙啞道:「陛下,姬焰率領的帝國軍團沒有裝備步槍和火炮,依舊是冷兵器軍團。」
雲中鶴道:「就算如此,帝國軍團如此強大,除了大咸魔國武士之外,完全沒有對手,怎麼可能會戰敗?而且損失慘重?」
他沒有說錯,新大炎帝國軍團也幾乎是冷兵器軍隊的巔峰了,根本不可能戰敗啊。
雲中鶴道:「我們的敵人是誰?是大咸魔國軍團嗎?」
姬戰道:「陛下,不是大咸魔國軍團,而是另外一支擁有驚人武道的武士軍團。」
驚愕了一下,然後雲中鶴嘶聲道:「曾經分裂出去的秩序會武士軍團?他們從哪裡冒出來的啊?」
秩序會是一千多年前東方頂級武者組成的,崇尚神秘強大的武道。
新大炎帝國崇尚的是恪物學,還有純粹的力量和速度,不太看重神秘武道。
所以當時秩序會發生了分裂,一部分消失了,一部分融入了新大炎帝國。
姬戰道:「陛下,還有一個不知道算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率領強大神秘武道軍團擊敗我帝國精銳的人,正是……井中月!」
…………………………
註:不想開單章,但是月票名次不斷後退,糕點有些心焦,有月票的恩公投給我好不?
緩解我焦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