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七零章 下藥(2/2)
從現在開始,三年基礎修行後學員開始了功法打鬥方面的學習。
林淵看的認真,卻總感覺左右的甘滿華和王贊豐有小動作,不時左右瞄上一眼,發現兩人似乎不斷在憋笑。
仔細觀察後,他順著兩人關注的地方看去,看到了前面盤膝而坐的百里蘭。
這一看,立刻發現了不對,往日裡一貫認真聽課的百里蘭今天明顯不對,身子似乎有些抑制不住的顫抖,或者說明顯能看出身子有些扭來扭去。
什麼情況?林淵左右看了看兩人,意識到百里蘭的不正常肯定和左右的傢伙有關。
講課的游雅君其實也注意到了今天的百里蘭似乎有些不對,身子不安不說,臉還漲的通紅的,也不知是怎麼了。
課上到半途,百里蘭終於忍不住了,突然站了起來,對台上的老師們拱手表示了一下,便迅速離開,飛身快速離開了現場。
所有人都盯著似乎情急而去的百里蘭。
「噗…」王贊豐悶出一聲憋笑來。
林淵瞥了他一眼,不知這兩個最近鬼鬼祟祟的傢伙幹了什麼……
回到自己洞府的百里蘭立刻把門一關,忍不住了,快速撓癢,奇癢無比的地方恰恰是最不便對外人言的地方。
越撓越癢,施法都止不住,最後不得不脫了衣服撓,撓出了血也止不住。
最終實在是沒了辦法,她不得不收拾了一下,緊急向靈山的老師求助。
一求助,驚動了老師,也很快查出了問題所在,百里蘭的褻褲上被人下了藥。
找到了問題所在,知道百里蘭遭遇了什麼,靈山很快對症下藥,解除了百里蘭的痛苦,但那份帶給百里蘭的羞辱是難以言狀的,尤其是被老師檢查私處的情形,儘管檢查的是女老師。
很快,還在上課的林淵三人組被帶走了,百里蘭一口咬定肯定是他們三個乾的。
面對靈山院監的盤查,林淵很無辜,再三強調自己什麼都不知道,他雖然猜到了什麼,也看出了點什麼端倪,但是不會出賣甘滿華和王贊豐。
甘、王二人自然是連連喊冤,一口咬死了自己什麼都沒幹過。
事情又從百里蘭那裡查,查到百里蘭的褻褲是昨天清洗過的,晾在洞府內。之前穿這衣裳都沒事,偏偏今天穿了就有事,這顯然是有人在昨天跑進百里蘭的洞府內做了手腳。
而查來查去,事實能證明林淵三人確實沒機會幹那事,都有不在場的證明,也確實沒接近過百里蘭的洞府。
不管是不是三人幹的,三人都被靈山給關了一晚。
囚禁期間,林淵心裡清楚什麼,但卻當做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問甘、王二人是怎麼回事。
那兩個傢伙倒是懶洋洋躺在角落裡,一副聽天由命的樣子,也不跟林淵說兩人幹過什麼。
兩人也知道,不管要對百里蘭幹什麼,怎麼拉林淵都沒用,林淵是不會參與的,久而久之,兩人也習慣了撇開林淵偷偷摸摸干,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的樣子。
沒證據,不能證明是三人幹的,靈山也不可能在沒證據的情況下冤枉他們三個,萬一是其他人幹的呢?
第二天上午,林淵三個嫌疑人被放了。
一出監禁,便見到了在外面等的游雅君。
游雅君讓甘、王二人先回去了,留下了林淵,帶到僻靜處喝斥問話,「簡直荒唐,怎能對姑娘家的行如此下作手段,你知道人家身子撓成了什麼樣嗎?林淵,你老實告訴我,這事是不是你們三個乾的?」
林淵無奈道:「先生,此事我真的是什麼都不知道。」
也真的是很無奈,為什麼那兩個混蛋乾的壞事,每次都要把帳往他頭上算,起碼是也要算上一份。
游雅君沉聲道:「林淵,我告訴你,若是你們幹的,你們現在承認了,這種年輕人之間的玩鬧,最多小懲大誡,有我在,也不會讓你們出什麼事。可若是拒不承認被查出來了,那性質可就變了,到時候我也保不住你!」
林淵拱手道:「先生,此事我真的不知道。我承認我對百里蘭說不上有多滿意,王贊豐和甘滿華也確實和百里蘭不對勁,以前興許和百里蘭對著來過,可要說兩人能幹這種事,我是不太相信的。另外,就算兩人以前對百里蘭幹過什麼,可先生,我實在是不明白,許多事情明明和我無關,為什麼都要把帳算我一份,我不知大家為何對我有這麼深的成見,好像從入靈山開始便是如此。」
他其實猜到了是王、甘二人幹的,甚至猜到了兩個有不在場證明的傢伙是找誰幹的,然而他不會說。
更何況只是猜測,沒證據的事他就更不會說了。
當然,也算是幫兩個傢伙說了話,當年那兩個傢伙也是幫了他的。
為什麼對你有成見?游雅君有些古怪地瞥了他一眼,貌似在說,裝什麼糊塗,傻子都能看出你是他們三個當中的頭。